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蕠懿宛内,林娇连口茶都还未喝上,便听见小丫鬟来报说戚格格来了。
不多会,玲珑便将戚晚请了进来。
还未开口,戚晚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林娇微微皱眉扫了眼玲珑:“戚格格这是做什么,还不快起来。”
才迈出脚要扶起她的的玲珑便被戚晚的话震住。
“妾身来求侧福晋庇佑。”
玲珑抬头看了看主子,这脚是不伸出去不是伸出去也不是。
戚晚微微抬头,看着林娇衣裙上的如意纹道:“妾身有孕了,昨夜便寻府医来瞧过来。”
知晓她的来意,林娇撑着头看着她。
等待的时间让她感到缓慢,戚晚额间的汗都浮现了出来。
“既然有孕,去跟福晋说不就是了好苦来寻我。”
戚晚闻言,将那些不瞒都说了出来:“侧福晋有所不知,自妾身住进同安院里那害人的东西便不断的进来。”
林娇微笑着看着她。
“侧福晋深受王爷宠爱,又时常帮助妾身,妾身自愿伴随侧福晋身边。”
说完,戚晚跪拜在那不敢起身。
从宫里回来的褚霖直接来到蕠懿宛。
“你家主子可…”
一进来便问话的褚霖看着坐在软塌上的林娇,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
“可是孩子闹你让你睡不好。”褚霖说着就要伸出手去摸林娇的肚子。
戚晚听到王爷的声音,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看着靴子从她的眼前走过,落在了前头。
早就在侍寝那一夜,戚晚便被王爷警告过。平日里别没事便去林侧福晋的眼前晃荡。
这会子来蕠懿宛便是寻王爷不在府中的时候,谁曾想这会子人就回来了。
褚霖自然也是注意到跪在那的人了,这么大一团,只有不是个瞎子都能看见。
不过既然娇娇未提起她,褚霖便只当没看见。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过去,戚晚也是个能熬的,林娇连开水都喝完两盏了她都跪在那一动不动。
“行了,起来吧。”
玲珑顺势而出将戚格格抚站了起来。
林娇看着褚霖道:“戚格格有孕,王爷可有什么想法。”
褚霖这才舍出一点注意,朝她看了一眼道:“既然怀里便在自己的院里待着,没事别到处乱跑。”
戚晚咽下心里的苦涩,低声道了一字:“是。”
林娇拍着褚霖的手背,吩咐玲珑道:“我记得我嫁妆里有一对掐丝喜鹊纹羊脂玉手镯,去将给寻出来给戚格格带回去。”
“是。”
戚晚自然不敢收下,连连道:“侧福晋那镯子太贵重了!”
“我的人那便要带上我的东西,你回去好好想想,不然这镯子便当贺戚格格有孕之喜。”
玲珑举着托盘,来到了戚格格的婢女寸心的身前。
寸心接个托盘回到了格格的身后站着。
“妾身先行告退。”戚晚匆匆道。
在林娇的点头示意下,戚晚才带着婢女离开。
戚晚走后,褚霖见她不高兴的脸色小心问道:“可是气了?”
林娇呵了一声道:“若是因为这事我便气了那我岂不是早就气死了。”
褚霖瞬间抬手捂住她的嘴:“说什么瞎话!”
林娇拍开她的手没好气的问道:“宫里的事都处理好了?”
褚霖回想着这两日在宫里的事情,点了点头:“都是些小事,无需担心。”
“我可不会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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