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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贵妃回到景仁宫，一旁的绿萝总算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好奇的问了起来。
“娘娘为何对那林侧福晋这般用心。”
“用心。”佟贵妃摸着发间插着的珠钗道：“要更用心才行。”
“娘娘？”
绿萝有些不明白，若真是想跟雍亲王惹上关系便将皇后娘娘抬出来便是了。
“绿萝，你注意到雍亲王看向林氏的眼神了吗？”
主子突然来的问话，绿萝一时没反应过来很快便摇头。
“那是我入宫以来第一次见到那种眼神。”佟贵妃看向屋外说道。
怜恤？喜爱？亦或是如同那话本上所写的那种。
“林氏是个不得了的女人，我在她的身上闻到了檀香。孕妇最是闻不得檀香的，德妃的宫里永远都是那瓜果的香气，你说这檀香是从哪里来的？”
绿萝这才恍然大悟：“主子是怀疑…”
“不。”佟贵妃挡着她的嘴道：“你说雍亲王知道这件事吗，雍亲王若是知道演这一出戏是为了做什么？”
“太子！”
佟贵妃深深的看着绿萝，绿萝只感到后背发凉有些脚软。
……
午后，从宫里回来的褚霖这会正坐在书房。
属于血滴子的暗卫流云正在下方汇报这消息。
“前两日，侧福晋迷上了制香，多数闻到了麝香的味道，李府医也时时诊脉。”
“制香？”
听到王爷的话，流云道了一声是。
“既是麝香，那为何有檀香的味道。”
听到主子的发问，流云心里一惊：“回主子，王妃的院里燃的便是檀香，侧福晋白日里去了一趟主院。”
褚霖冷哼了一声，冷眼瞧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中间是不是漏了侧福晋拿自己试香，不顾自己的身子也要去陷害德妃娘娘。”
流云一下子便跪在了地上。
李长心中冷笑一声，轻声走上前将那杯冷茶给换掉。
在王爷用茶之际，李长朝流云挥手，让他滚了出去。
“终究还不是自小调教出来的。”褚霖重重的放下茶杯说道。
“哎呦呦。”李长担心的看着王爷的手道：“这半路出家的哪里能够跟曲大人他们相比。”
“也多亏皇后身边那几个大宫女在不然哪天她…孩子没了都不知道。”
李长扯着脸笑着开口：“皇后娘娘心细，最是向着皇上，若不是宫里的德妃，娘娘哪里能出此下策。”
提到德妃，褚霖也有些头疼。
这恶心死人的做法在他亲娘的身上都未感受到，反倒是来到了这里感受到了。
虽是长子，却偏心小儿子，哪哪都要将人提出来做比对。
还有那狗皇帝，跟他那父皇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也就是能力比他那父皇强了不少。
李长是经历过王爷夺嫡的时候，更是那场夺位的见证者之一。
看着王爷那要杀人的眼神，李长不由得压低了声音。
“王爷，你可是要？”李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褚霖撇了他一眼，李长一瞧便知道王爷的打算立马道：“王爷是打算靠智取？”
褚霖忍着翻白眼的冲动道：“佟贵妃不是在宫里了吗。”
听到主子这话，李长瞬间明白了：“今年颁金节给佟府送的礼厚上三分。”
处理了这一事，褚霖才带着收拾出来的东西重新坐上马车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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