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刺青（加更）

你的出现为我带来了永恒的春 于是我的爱与灵魂亘古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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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妄不想杵在王楚钦和许蔚苡之间碍眼，顺便出来买瓶饮料。

季妄拿着饮料，黄铜弹壳在收银台磕出清脆声响。

便利店电视突然切到音乐频道，女声像淬火的钢刃劈开夜色：「枪膛里沉睡的玫瑰/瞄准镜锁定的年岁——」

他猛然抬头，荧幕上虞听晚正抱着电吉他。黑色皮质手套缠着银色链条，锁骨处的玫瑰刺青随呼吸起伏，与记忆里机车后座那个温软身影重叠。

"这歌叫《靶心》。"

店员擦着咖啡机搭话。

"说是给射击冠军写的。"

季妄的拇指无意识摩挲手机锁屏——2021年9月23日的聊天记录停在凌晨三点：

季妄「头盔我放机车行了，雨夜别骑快。」

对方回了个柴犬打滚的表情包。

2021年夏雨夜

上海国际赛道的弯道积着水洼，季妄的改装机车横在护栏边。

虞听晚摘掉头盔，湿发黏在泛红的脸颊：

虞听晚"改装师？"

她踢了踢漏油的排气管。

虞听晚"我新歌还缺段引擎采样。"

后来她总在凌晨发来demo，重金属鼓点里混着机车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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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蔚苡刷开便利店门时，正撞见季妄对着电视发呆。

许蔚苡"这不是你之前推荐的歌手？"

她指指屏幕里甩着贝斯的虞听晚，

许蔚苡"王楚钦车上最近老放这歌。"

季妄把弹壳揣回兜里，金属表面还残留掌心温度：

季妄"改装机车认识的。"

玻璃映出他微微发红的耳尖。

季妄"她说要给我写首射击主题曲。"

许蔚苡“啧，哥，你要堕入爱河了哦。”

季妄“许蔚苡！别让哥哥骂你。”

许蔚苡“得，您看着，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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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休息室出现印着玫瑰纹路的吉他拨片，季妄用弹壳挑起时闻到淡淡雪松香——是虞听晚录音室惯用的熏香味道。

季妄突然就想到了北京初雪那夜。

季妄在自己家的维修间里改装配件。蓝牙音箱突然响起《靶心》未发布版本，虞听晚的demo里多了句低喃：

虞听晚"献给总在凌晨修刹车的某人。"

他手一抖，扳手砸在旧轮胎上，惊飞窗外栖息的寒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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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主席杯的前夜，虞听晚对季妄说起自己的想法。

虞听晚我想在音乐里加点射击声。

季妄不怕我一枪给你demo干碎喽？

虞听晚"那就在歌词里写——"

她突然贴近，玫瑰香混着机油气息。

虞听晚"子弹吻过黄铜弹壳的颤音。"

馆内传来许蔚苡试枪的闷响，虞听晚的耳钉在声波中轻颤。

分开后季妄摸到U盘背面微凸的刻痕，借路灯看清附带着的纸条上的字：

虞听晚「七号射击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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