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翘专门准备了一把折扇,她看电视剧里的公子哥们都拿扇子装b,一摇一摆的显得高贵。
果然走到红楼门口不等言语就被簇拥而上的姑娘们架了进去,这热情差点就吓退了叶翘,进去之前她还不忘呼喊,“还有后面那位爷。”
慕言突然有一种想掐死叶翘的冲动。
不过比起把叶翘架进去的热情,到了慕言这个个都不敢靠近,不为别的,只因慕言那一身的戾气,摆明了“靠近者死”这四个字。
姑娘们垂涎那张邪气的脸,却又畏于那杀人的戾气。
叶翘一进来就被围到酒桌上,这里面可谓是古代版的灯红酒绿啊,就连这设备装饰都不输多少。
夜明珠因注入了灵力而更加明亮,盖着红纱将这个场景提升了一个度的氛围感。
还有灵力所打造的简易“灯光”、“舞台”还有纯天然的“威亚”。看的叶翘都不禁摇头赞叹。
“公子看什么呢,尝尝蜜儿的酒好不好喝?”叶翘还不等反应唇边就被冰凉的瓷杯堵住,被迫抿了一口,火辣的感觉顺着舌尖蔓延到嗓子眼。
“公子怎的一杯脸就这般红。”耳边是女子的讪笑,叶翘确实喝酒,只是可也只不过是之前与朋友撸串烧烤时浅尝一些啤酒罢了。
这白酒是在火辣呛喉。
这引得慕言冷笑一声,打着转的将一杯酒吞下了肚,眼梢扬着瞅向叶翘。
妈的,挑衅。这货绝对是赤裸裸的挑衅自己,小学鸡!
“这位公子好酒量~”有人按捺不住,已经想往慕言身边靠了。叶翘相信,如果不是慕言身边那杀人的气氛,凭借着那张亦正亦邪的面容,早就在这里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不出所料,那女子还未靠近慕言就被一道强劲的灵力击退。
“别理他,他不晓得怜香惜玉这四个字怎么写!”
这四个字叶翘说的咬牙切齿,还狠狠地瞪了慕言一眼。
“白公子,您朋友好凶哦~”叶翘自称姓白,闻言展颜一笑,“他不行,靠近他小命都会没有的。”她故意吓唬着。
这姑娘们一听,纷纷往叶翘怀中躲藏,这模样像极了跋扈公子哥。
“这里可还有比我这朋友更英俊的人啊?”叶翘调侃地说着,眼眸微动,手下还不老实,摩挲着人家姑娘的下巴。
被调戏的姑娘羞涩低头,悄咪咪地望了一眼喝酒的慕言,老实的摇了摇头,这公子长得确实出众,不似读书人的清秀,不全是修炼者的清高,也不是那些除魔卫道侠义之士的正义,叫人分不清正邪是非。
“没了。”
这句话说得羞涩难耐。
叶翘暗暗在心里骂慕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那可有比本公子长得好看的?”
“公子玉树临风,身材伟岸,何人可比。”
说谎,叶翘在心里直呐喊,说这话时分明就是一脸假笑,场面话。
“好好说,今日可曾见过一位白衣公子?”叶翘肉疼的从怀里掏出银两,依依不舍地交到别人手中。
果然拿钱好办事,姑娘看着钱的眼神都比刚才夸她帅的时候真诚上不少。
“.........”
“奴家想起来了,今日确实有一位白衣小公子来访,点名要与雨珊姐姐亲近呢。”
叶翘闻言与慕言对视了一眼,“那公子身边可还有个三角眼的男人?”
女子顿了顿,颔首,“许是有,奴家记不得了。”
叶翘又饮了一杯酒,玩乐了一会,有些醉醺醺的闹着要上楼。
刚一进门被放在床上,叶翘猛然起身将衣物贴在了姑娘身后。
“得罪了。”这昏睡符是最后一张,用在这里着实有些可惜。
看到进来的人,叶翘揉着胳膊,脸蛋红扑扑的,“这张符算你的。”
“...……”
慕言倒是不介意叶翘所说,只是女子眼尾也红,脸颊也红,就连唇了格外的红。
他知她脸上涂了什么东西盖住了原本的肤色,这种情况下都能看到异样,那她本来的脸究竟是有多红...
“你没事?”
叶翘摇了摇头,“有点晕,没啥。咱们去找找那个雨珊吧,抓他个现行。”
主要是搞清楚这陆家的管家究竟为何与魏家人牵扯到一处,还卑躬屈膝。
慕言狐疑地看了一眼叶翘,这看起来不像是没有什么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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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帘之内,琴声悠扬婉转,弹琴之人身影若隐若现,恍惚间可见是一位身材曼妙的佳人。
一曲罢,帐外传来轻咳。
佳人起身,轻掀珠帘,落下时传来清脆的碰撞声,女子的声音温婉动人,“公子可好?”魏江单手曲成拳头放在唇边轻咳,半晌,淡淡地看着佳人,“无碍。”
佳人莞尔一笑,旋即落座于魏江身旁,小指微微翘起,一边倒茶一边打量着魏江,唇边始终带一抹笑意,“公子怎么突然来找奴家?”
“在下确实有一事好奇。”魏江倒也不藏着掖着,望着一眼茶水并没动。
“哦?”佳人整了整衣摆,“何事能让魏大公子来问我这风尘女子。”
这言语中的暗讥不难辩,魏江也是脸上一冷,还未开口,唇就被玉指堵住,“让我来猜一猜。”佳人眼波流转,轻笑了一声,“想必魏公子是为了那家门显赫的陆家小姐所来?”
魏江不语,偶尔轻咳。
雨珊冷笑了一声,一摆衣袖起了身,“公子请回吧,雨珊今日乏了,不便继续伺候。”
魏江蹙眉,声音微弱,“岚儿...”
“闭嘴!”不知因何触怒了雨珊,后者瞪着“羸弱”的魏江,半晌,又恢复成了刚才那副风清云淡的样子,“我唤雨珊,魏公子还是擦亮你的眼睛瞧清楚了。”
魏江抿唇看了看佳人,知晓今日若继续下去定当是撕破脸的下场,索性见好就收。“岚...雨珊,我对你永远没有恶意。”这话换来的不过是对方一句冷笑,魏江知分寸,“改日再来看你。”
“不必再来,雨珊这小账容不下魏公子的金尊之躯。”
魏江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复,推门而出。
确定人走远后,雨珊就像泄了气一样跌坐在木凳上,涂着丹寇的指甲将桌布都攥的皱了起来。
而一墙之隔的房间里,乔白白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墙角,果然如此,她恍惚间记得魏江似乎是有过一段情史,但是这男三一不惹人怜爱,二没有男主专情,她对魏江自然没有留意过。
“叶柠。”
叶翘还专心趴在墙角,全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感。
“嘘,我再听听。”还不忘示意慕言小声点。
他们刚才找到这里将房间本来的人放倒才得来一个听墙角的机会。
慕言看着脸越来越红的叶翘,蹙起眉头,一把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你干什么?”
“你可觉得...哪里不适?”
叶翘莫名其妙地望着慕言,可经慕言这么一说,“没什么啊...就是感觉好像有点热的慌。”
似乎是提起来这一点了,叶翘经不住揪着自己的衣领晃,扇风。
“有点热慕言,怎么这么热啊?”
“你不热吗?”
慕言还没有反应过来,垂在身侧的手被人碰到,宛若一块滚烫的润玉,让他忍不住一愣。
“你怎么这么凉快啊?”叶翘下意识地去抓住慕言冰凉的大手,这就像她夏天最爱的冰淇淋,炎热中送来一丝凉爽,想着就不自觉将手放到自己脸上去热。
慕言手很大,虎口还有一层茧,轻易能将叶翘一半脸遮住。
“好热。”
慕言喉结一动,再傻都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距离两人不远的床榻上还有两个剥了壳昏迷的鸡蛋。
现在这个情况有些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