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陆续都被请到了待客厅之中,魏江也在这里。
叶翘悄悄打量着周围,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这个陆府好像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很奇怪啊?”叶翘压低声音询问着身边的人,自从刚才穿过那园林开始,这一路上遇到的丫鬟、侍卫都显得太过训练有素了些。
见身边的人不搭理自己,乔白白暗暗切了一声也就不再搭话。
“二位是小茹的朋友吗?”
却是没想到,这魏江居然会主动开口跟她们交谈。
慕言把玩着茶杯,一副“老子认识你是谁”的样子,所以这种社交活就落到了叶翘的肩膀上。
“是啊,公子也是陆姐姐的朋友?”叶翘稍挑眉头。
“是...在下与小茹乃是一起长大的。”魏江笑眯眯的,说的时候还望了一眼自干自事的慕言。叶翘见状心里一跳,莫非这就是情敌雷达?
“二位是...道侣吗?看着让人好生羡慕啊。”魏江始终一脸笑容,这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虽温柔却听得叶翘大惊。
叶翘连忙摆手,“这是我师兄,并非什么道侣,公子误会了。”慕言这才抬头,瞧了一眼身边的人,脸上挂着那烦人的笑容。
魏江似乎有一瞬间的窘迫,“啊...是在下误会了,在下只是见二位这衣着...罢了,是在下唐突了。”
叶翘尴尬一笑,索性也不再接话了。
她可记得这个魏江,可谓是男子绿茶中的典范人物,就是凭借着一手装柔弱、装懂事懂退让,让陆涟茹左右为难,又不好直言拒之。可谓是男主和女主爱情路上一颗很明显的绊脚石了。
虽然现在接触起来感觉像个文弱书生,可叶翘可不敢大意为之。
就算刚才旁边这个黑心眼傲娇地拒绝了自己的联盟申请,但是不代表她就此放弃。
思虑之间,管家从门口走了进来,许是因为管理陆府多年的缘故,脸上带着波澜不惊的稳重感。
“魏公子,慕公子,叶小姐,我家小姐现在有急事走不开身,还请各位随下人移至偏院稍作休憩。”
叶翘还未开口,对面的魏江显得十分激动,“小茹可是出了什么事?”这货还因为太激动,轻咳了好几声。
看样子真的是个病秧子。
管家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是向着魏江的方向微微俯身,“小姐并无大碍,只是暂时有事脱不开身罢了。魏公子不必挂怀,还是跟随下人先去休息吧。”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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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翘和慕言跟在丫鬟身后,这一路上看百花齐放,池水清澈,风景倒是十分的怡人。
只是这府中太过安静,打眼望去,那一个个下人只知低头干自己的事情,似乎对旁得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可这陆府既没有派人出来见他们,也没有驱赶他们出陆府,说是再过几日是陆家的大日子,届时家主会亲自接见他们。
“在想什么?”
慕言倒不像是乔白白那样思虑过多,反而有几分漫不经心,对会发生什么事情都毫不在意。
“在想你玩不过绿茶男。”
“......”
“大师兄可能也玩不过。”
“......”
慕言这才向叶翘投来目光,有几分笑意,“师妹。”
“嗯?”
叶翘一抬头,面前猛然放大的一张脸让她一愣,少年不羁地笑,“绿茶男是什么?”这下轮到叶翘噎住了,迅速拉开了距离,“就是看似清纯无害,实则心机很深的那种你懂吧,在喜欢的面前装柔弱,表现的很单纯,实则精于算计那种吧。”
她粗略地给慕言解释了一番,“你对姓魏的看的听清楚的嘛。”慕言有几分调笑的意味。
叶翘暗暗一翻白眼,颇有些骄傲,“这只是众多男人中的一种罢了。”想她阅览群小说,见过的男人还少吗?
这句话似乎提起来了慕言的兴趣,“哦?想不到师妹居然如此见多识广,那你说说我可是那绿茶男?”
“你当然不是,你分明就是...”叶翘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及时止住了自己的话。
“嗯?分明是什么?”
黑心眼好吧。
叶翘嘿嘿一笑,“分明就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慕言眼中和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不见了,站直了身子,冷哼了一声,说谎。
她不知道自己又是那一句话惹到这五百万不开心了,阴晴不定的,简直是比那老虎屁股还难以捉摸。
两人就这么跟着丫鬟七拐八拐地来到了一处院子,在这里倒是看到了熟人。“大师兄!”
叶翘见到熟人分外激动啊,引得慕言不悦蹙眉,就这怎么开心吗?
慕君行也很意外,扬了扬笑意朝着二人挥手。
“柠儿,阿言。”
“你们二人可有受伤?”慕君行看着慕言的眸子有愧疚,他自己身为大哥,却在那种情况下自己逃跑,实在是有愧于自己的弟弟和师妹。
慕言淡淡回道:“无碍。”
叶翘也跟着摇了摇头,“没啥事,就是有些饿了。”
慕言睨了一眼身边的人,一脸嫌弃。
叶翘回瞪回去,刚才是哪个王八蛋说自己饿的?
慕君行颇有些心疼受苦的二人,于是为二人准备了吃食。
“对了大师兄,陆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刚才我们来的时候,陆府的管家说陆姐姐有事缠身。”
提到这件事情,慕君行面色变得有些沉重。
他自那一日与陆涟茹回到陆家之后,本想一同拜见陆老前辈,却意外得知陆老爷子前几日病倒的消息。
陆涟茹担心,单独去见了陆老爷子,自此之后二人就被分开了,再没有见过面。
他也曾去寻找过陆涟茹,尝试打听消息,只是每次都吃了闭门羹。
慕君行摇了摇头,“只怕你陆姐姐有事是假,被软禁才是真。”
叶翘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慕君行没有答话,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慕言,说了句叶翘并不太懂的话,“阿言你可曾感觉到了?”
叶翘睁着大眼睛望向慕言,后者一脸淡定地点了点头。
“这个地方,对修炼者有压制。”
这话一出,她才了然,自己感觉奇怪不过是因为这陆家的气氛不太对劲,因为自己不会使用灵力的原因,导致自己对什么压制不压制的并没有什么感觉。
慕君行颔首,“这陆家乃是赫赫有名的修炼世家,按照道理来说,门下弟子众多,不应该会有这么类似于压制灵力的东西存在...这也是我这两日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众修炼世家巴不得自己家地方灵力充沛,弟子个个修炼精进,所以感受到陆家这种情况的时候,未免太奇怪了一些。
“那为甚要压制灵力呢?”
慕言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石桌,长睫低垂,“不一定是压人,也有可能是某种封印。为了压制什么邪物。”叶翘突然想起来了管家所说的大日子,“大师兄可知道这陆家最近有什么大事吗?”
慕君行投来疑惑的目光。
“是这样,刚才我们来的时候,管家告诉我们说再过几日就是陆家的大日子,届时家主会亲自出来接见我们。”
“大日子?”慕君行思忖片刻,“若说大事,倒是有一件。五日之后,是陆家太君的忌日。”
忌日?
叶翘突然想起来在晋安镇时元青所说的事情,她说陆涟茹出生之时天有异象,引众妖袭来,而陆家的老太君,也就是陆涟茹的祖母,也是用自己的性命才平息了那场灾祸,保住了陆涟茹。
这么说来的话,那五日之后岂不是陆涟茹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