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宫梓商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密道尽头之后,不过片刻工夫,她便与无锋刺客组织中的魍级刺客万俟哀狭路相逢。昏暗的天色宛如一块沉重的铅板,沉甸甸地压在这片空间。万俟哀乍一见到宫梓商,眼中瞬间迸射出一抹炽热的光芒。那光芒犹如黑暗中陡然燃起的一簇火焰,浓烈得仿若猎人邂逅猎物时特有的狂热,在这幽暗之中显得格外刺目,打破了一丝寂静的同时,也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凝。
龙套(万俟哀)瞧!我看见了一条大鱼!
而宫梓商听闻此言,冷冷地瞥了万俟哀一眼,唇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弧度道。
宫紫商(宫梓商)呵!大鱼?你怕不是在说你自己吧!
话音未落,两人已如离弦之箭般同时动作。宫梓商手中凌霜剑乍然刺出,仿若电光破空;万俟哀身形疾闪,匕首适时迎上。刹那间,兵器相交之声在幽闭的密道中骤然炸开,清脆而短促,伴随点点火星迸溅于昏暗之中。两道身影你来我往,交错闪动间带起阵阵劲风,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打斗就此展开。
尽管万俟哀身为无锋刺客中的顶尖高手。但面对宫梓商那超凡入圣的武艺,终究是棋差一着。不过数分钟的交手间,万俟哀的一招一式便渐渐带上了几分滞涩,逐渐被压制得难以喘息。此时,万俟哀眼中惊惶之色愈渐浓郁,他试图扭转局势,却如逆水行舟,每况愈下。而宫梓商剑招凌厉无匹,仿若闪电划破夜空,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与速度袭来。刹那间,长剑贴着万俟哀的咽喉轻轻一抹,一阵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万俟哀只觉眼前一黑,身躯不受控制地轰然倒下了。
而就在宫梓商刚刚解决完万俟哀这名无锋魍级刺客不久,那边角宫中便传来阵阵人声。那声音里,她听出了母亲的好友泠夫人以及泠夫人的幼子宫朗角似乎正与什么人对峙着,心中顿时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宫梓商毫不犹豫地朝着角宫疾驰而去。当她如一阵风般赶到角宫的那一瞬间,入目的场景让她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只见那来自无锋的魍级刺客寒衣客,手持兵器,眼中闪烁着冷冽的光,似是要向泠夫人和宫朗角痛下杀手。
随后,只见宫梓商她及时施展轻功,疾步向前。然后不仅成功地将泠夫人与孩子护在自己身后,而且还更是挥动着自己手中的凌霜剑,精准地挡住了寒衣客那致命一击。与此同时,她唇角泛起一抹不屑,冷声说道。
宫紫商(宫梓商)果真是无锋刺客!就是上不得台面!连无辜妇孺之辈,你们都要痛下杀手!
龙套(寒衣客)呵!那又如何?想必你就是宫门里面那位,最有名的女宫主宫梓商吧!只可惜,今日你就要折在我的手里了!
宫紫商(宫梓商)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比起刚刚那个,死于我手中的万俟哀到底强在什么地方?
龙套(寒衣客)你说什么?万俟哀死了?
宫紫商(宫梓商)对!就是死在我手上的!
听着宫梓商这般言说,寒衣客心中那丝轻视之意顷刻间消散殆尽。他深知眼前之人不可小觑,遂紧握手中兵器,与宫梓商手中的凌霜剑激烈交锋起来。一时间,兵刃相接之声不绝于耳,剑影纷飞间只见两人身影交错。然而,寒衣客终究难逃万俟哀般的宿命。在一番苦战之后,宫梓商的凌霜剑如闪电般刺入了他的身体,寒衣客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之人,缓缓倒下。宫梓商望着寒衣客的尸体,眼神坚定而决然,没有丝毫迟疑,她转身来到泠夫人母子身旁,将他们护在身后,迅速离开了这充满危险的角宫之中。
而也就在,宫梓商护送众人前行的这一程中。泠夫人与宫朗角皆是用满含感激的目光,注视着她。为此宫梓商被这样的目光,看得心中猛的开始一紧,愈发想要尽快将他们护送到密道之中。然而就在此刻,无锋之中的魍级刺客——东方之魍悲旭,再度开始出现在她们面前。为此,宫梓商的心底里不由开始感到一阵无语。合着今日这高级的无锋刺客,只撵着自己打呗!
于是,宫梓商还能有何选择?唯有再次紧握手中寒光凛冽的凌霜剑,与眼前这新的对手战作一团。只是她毕竟年岁尚轻,加之今日已先后与那两个魍级刺客万俟哀和寒衣客各自交手一场。虽说两次都是以她的胜利告终,可到底还是耗费了不少心神与体力。此时面对东方之魍悲旭,宫梓商虽依旧占据上风,却也不似先前那般游刃有余。战斗之中,她每一招都带着几分力不从心,而悲旭也察觉到了这一点,拼死相搏。然而即便如此,宫梓商凭借着自身实力与凌霜剑的锋利,最终还是将悲旭打得重伤垂败。只是在最后关头,无锋刺客中的其他人出现,将奄奄一息的悲旭救走,这才让这场战斗画上了并不算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