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能不能行，你赶紧跟他们道个歉，其他的交给我。”

“哦”的声音很轻：“抱歉没有用，如果还有下一次，我还是会揍你。”

“你这混|蛋，成日只会打？”

王俊凯皱着眉，用脚踹了踹桌子上的隔断：“我最讨厌被人乱摸了。”

“唉！”

这已经是老张第二次犹豫了，秦念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麻烦。”叶伏天吐出两个字。

他刚来，手下的人也不熟悉，干脆就这么干，用武力解决，以儆效尤，下次没人会这么做。

老张盯着他：“王俊凯，注意你的言辞！”

王俊凯露出了一个很虚伪的笑容：“你不用担心，我下手很轻的。”他没有用全力，只是让人感觉到疼痛。

“还打？！你这混|蛋，是不是想让我做你的小老婆？”想到这里，老张咳嗽了一声，示意秦念先去上课，只剩下王俊凯一个人去处理他的问题。

秦念这也是他想要的，出了自己的房间，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在一片学生的读书声中回到了自己的班级。

“喂喂喂，你没事吧？”

刚坐下，苏棠就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秦念摇摇头，说没事，他只是随便问了一句，苏棠就把她的问题给说了出来。

“哎呦，老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我还担心他会暴走。”

他们班的气氛很好，整个高三都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冲突，但是这还是第一次。

“老张似乎并不是很愤怒。”

事实上，王俊凯这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教师暴跳如雷，老张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好，他生气的时候，当场就能让一个学生在课堂上哭泣。

不过秦念刚听到老张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更多的是一种长辈的感觉，而不是老师和学生。

还是说，他的亲人？

“咦？

教室里的暖气还在继续，一股热气从门后吹了出来，紧接着，房门被反锁，一个留着短发的男人走了过来，他的衣服和脸颊都是湿漉漉的，似乎刚洗过脸，然后就坐下了。

地面上的灰尘已经被收拾好，桌子上放着一本被揉成一团的笔记，王俊凯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将它扔进了学校后面的垃圾箱里，他的速度很快，就跟扔篮球一样，将纸条扔进了篮筐里。

“好酷啊。”苏棠半靠在桌子上，对着自己的朋友感慨道，“王同学不错啊，随便丢个东西都能这么酷，一点都不做作，厉害！”

秦念：“……”

长得好看又如何？

他在课堂上睡大觉，把功课弄得乱七八糟，而且喜欢打架斗殴。

上课还在继续，那人连书都不要了，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伸出一条大长腿，从口袋里掏出一副耳机，半垂着眼睛，透过书桌的缝隙，看向里面的东西。

噢，看得又晚又看，又是一种罪过。

——不过真的挺好看的。

秦念，这是上课的时候，你快回去复习！

马上！立刻！

听到了吗？

秦念猛地惊醒过来，他拼命的想要将书上的文字背下来，可是，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秦念、秦念。”坐在她旁边的女孩低声喊了一句，“你把书翻过来了。”

“……”秦念。

下课以后，班长从医务室里走出来，告诉她，她的学生已经被学校的医生治好了，可以在医院里休息一下，然后向老张请假。

围观的学生们纷纷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人敢朝后面张望。

秦念回头催促苏棠把英语功课做完，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王俊凯，他还在埋头刷着手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第一节课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了，可能是因为早上上课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太吓人了，大家都没有走神，所以上课的时候也很有效果，给学生留下了十分钟的时间，让他们自己去阅读和写功课。

结果还没做完，老张就急匆匆地从走廊上跑了下来，和班主任说了什么，班主任点点头，然后就离开了，就在大家都觉得老张疯了，想要逃课的时候，老张却指着林昊说道：“你，你，坐在周鹏后面。”

“……啊?”雷格纳愣了一下。

林昊愣住了，周围的学生也愣住了，他们都是高三的学生，经常见面，周鹏和他们从小就认识，两个人的感情很好，经常在一起唱歌，老张怎么会让他们两个坐在一前一后？

“你个子这么高，应该能坐在六排了。大家都给我闭嘴，这节课还没有结束，都给我闭嘴。”

老张催促道，林昊连忙答应一声，飞快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然后背着背包，来到了另一个小队，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的朋友，准备告诉他自己的喜悦。

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新同桌，就在周鹏的右边，王俊凯。

林昊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立刻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结果却被一个男生抢先一步，一屁|股坐到了他的位置上。

是早上被揍了一顿的那个学生，转过身来，脸上还粘着一些绷带，一副很难形容的样子。

“???”林昊。

“是啊，你们两个换个位置。”老张点点头，声音很平静，就像上一堂课上的课程一样，“我昨晚给你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有空的时候，可以看一看，等下一节课再用。林昊，你快回到你的位置上去，不要浪费时间。”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垂下了脑袋，林昊看着这位学生漂亮的脸庞，还有他绑着绷带的胳膊，再看了一眼坐在二号座位上的新同桌，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好，还是对自己好，只能慢吞吞地朝目标走去。

意外变成了震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10分钟一晃而过，直到铃声响起，他才回到自己的位置，王俊凯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林昊怕打扰到他，也不敢大声说话，小心翼翼地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了自己的抽屉。

“小豪，我们有缘啊。”

林昊对周鹏做了个“嘘”的手势，压低声音道：“闭嘴，想挨揍是不是？等会我们到外面再说。”

“……”周鹏眼角余光瞥到熟睡中的艾辉，忍不住揉了揉刚刚从疼痛中恢复过来的臀部，“好吧，快点。”

等林昊离开后，苏棠才笑眯眯的拍了拍秦念的肩膀，道：“喂，你看到他的样子了吗，都要把自己埋在地上了。”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回答，林意浅抿了抿嘴，走到秦念身边，“你的卷子还没有写完，我昨天晚上就把你的试卷发给你了。为什么不是？”

秦念依旧在做着第二道题目，她倒是能回答，只是有些凌乱：“我在想，你是如何计算出这道题目的？”

“哎，不愧是天才，明明已经有了答案，却还要思考这个问题。”苏棠坐下，用手支着下巴，把玩着手中的钢笔，“抱歉，我这个差生没办法，你可以问一下 Sherry Zhang。”

“唔……”秦念往那边望了一眼，那边空无一人，应该是走了，“应该不在。”

“或者,”苏棠目光往一旁一扫，呵呵一声，“你还不如去问王大才子。”

秦念正在埋头做题目，听到霍杳的话，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他没睡吧？”

你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知道我睡着了？

苏棠眨了眨眼睛，用笔尖点了点她：“真不知道，你对他这么感兴趣。”

“啊?”秦念一怔，有些慌乱，“我没有。”

“可是她已经醒了。”苏棠不待她反驳，继续撺掇，“趁着他醒来，精神不错，赶紧过去问问，也能让他多露点面。”

“……”秦念想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骂自己，虽然王俊凯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鬼知道他是不是还记恨着自己呢？

唉，算了，算了，以他的暴躁和急躁，指不定哪天就把她给打了。

秦念说道：“那我就等着老张讲课了。”

“好的，你稍等，我去睡个午觉。”

老张拿着笔记本电脑进来了，秦念一把推开还在地上打滚的苏唐，一脸无奈：“唐堂，马上就要开始了！”

“不用了，我刚打了个盹，等老张讲课的时候，我就醒了。”

大屏幕打开，老张也不喊老师，就开始讲课了，秦念也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细节，只能由着她，回到教室里，拿起自己的书，写着自己的笔记。

老张上课也是如此，一点也不拖沓，一页页地翻着 PPT，快速地讲解着基本的知识点，然后让学生们将教材拿出来，让他们自己去做。

说完，他又回到了黑板上，开始抄写题目。

秦念一听这话，顿时急了，明知道老张是在故意挑错例子，提醒其他学生，可当众回答错了，那就太丢人了，所以他继续埋头奋笔疾书，完全忘记了苏棠醒了没有。

“怎么样？第一道简单，下一个是哪位？”老张看了看台下，很容易找到一个人，“苏棠。”

秦念一听不是自己，这才放下心来，可当她坐在后排的时候，却发现后面什么都没有。

“你还在睡觉？快去找她！”

苏棠的同学有些口吃，小声如蚊呐，秦念只好回头，将苏棠唤醒：“老张刚才给你出的题目，是——”

“到!”众人齐声应道。苏棠原本还有些迷糊，听到“老张”两个字，顿时精神一振，险些摔倒在地，还是她的同学及时将她接住，这才没有受伤，“你的回答是…… D。”

周围一片哄笑，老张连连点头，这个回答没错，但他可不是吃素的：“说说你的想法吧。”

“额……”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要说什么，“我昨晚写的，给忘记了。”

老张一点面子都不给：“好，我们再来一次。”

“……”苏棠忍住翻个白眼，脸上却是一副便秘的模样。

“不懂就好好上课，还想睡？”老张不耐烦地说道，“秦念，你说。”

秦念：“……”他觉得自己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

好在这是第一道题目，她做的还算不错，坐下后，她的掌心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最怕的就是化学，能在十多位评审和数百名听众面前背诵一遍，但到了化学课堂上，居然还能把自己吓出一身的汗，这说出去谁信啊。

“这次的题目比较难。”老张双手支在台上，正在翻看教材，连眼皮都没抬，道：“咋地，谁想到要跟我打一架了？科代，你说是不是？

张爱出了名的喜欢出风头，此时却有些迟疑地起身，老张见他条理分明，回答正确，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好吧，你说得对。他说的话，你们都明白了吗？”

“……”所有人都傻眼了。

“好，那就坐吧。”老张晃了晃手中的资料，回头用笔在小黑板上写了起来，“这个问题的重点是——”

老张的授课方式就是附加题，一般都是在讲解后再加上一些附加题，让同学们更好地了解这些知识，毕竟是一节一节的讲解，自然不可能在一节课就全部讲清楚，所以老张在课结束之前就交代过，晚上再写，明天早上再给他们批改。

秦念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门后的垃圾箱，那张皱巴巴的纸条还在，而失主则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戴着耳机，正在观看一段录像，这是苏棠说的，她看不到手机上写的是什么，但应该与学业无关。

说好的天才呢？

怎么看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好学生？

“秦念秦，你的笔记，我要抄录一份。”

苏棠大口大口的在化学课上睡觉，根本就不上课，只能在下课的时候去给秦念补习功课。

秦念被他这么一打岔，愣了好半天，这才将那本化学课本递了过来，苏棠嘴却是八卦的很，一边记录一边抱怨道：“唉，这下好了， Sherry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我都为我们这些天才感到惋惜。”

“嗯?”秦念疑惑的看着她。

“昨天晚上，我不是告诉过你，他有好几道题目都解不出来吗，我也看不出王俊凯的答案是对是错，老张给他出的这道题目，正好是他不知道的。”苏棠转动着手中的钢笔，瞥了一眼被一群学生包围的 Sherry张，撇撇嘴，“我猜他肯定是用了天才们的正确答案，然后把题目颠倒过来，有什么好得意的？”

秦念微微一笑，柔声道：“不过，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她虽然有了这个问题的解答，但却没有一个完整的步骤，想来想去，都是老张教的。

“我可没有说他不强，在我们这些差生眼中，他已经很强了。”苏棠用手撑着下巴，写好了一行字，还给陌天歌，“我只是觉得不过瘾，在那些有实力的人之前，他已经占尽了上风。”

“是张点名的，你不要血口喷人。”秦念见自己被老张骂了一顿，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棠冷哼一声，一脸的不屑。

“而且……”秦念拿着书，歪着脑袋说道：“我可不认为他是那种喜欢出风头的人。”

如果他真的想要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也不会把这份报告孤零零地扔进了垃圾箱里。

“也对。”雷格纳点点头。苏棠说道，“就像我平时玩的时候，喜欢在网上骂人的人，大部分都是菜鸟，而能带起一片天的高手，却很少开口。”

秦念点了点头，道：“哦，难怪你能说那么多，原来是这样。”

“……”苏棠一脸厌恶地摆摆手，“走吧走吧，我们没什么可说的了，先走了。”

秦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转身走到了自己的书桌前，开始翻自己的课本。

“话不多”？

事实上，她并不认为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而是一个很少有耐心的人，所以当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忍受的暴躁和愤怒。

如果他对她温柔一点，对她好一点的话……

喂，秦念，你这是在干嘛？

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不要为他人的事情烦恼，不如想想如何把自己的化学知识补足。

“……呜。”晴司默默地想着。

秦念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好希望有个数学天才做自己的同桌。

这样的话，她就再也不需要去找张老师了，也可以每天都拉着自己的同学，向他请教问题，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

“啊嚏。”加隆吐出一口气。

坐在后座上的王俊凯，被冷风一吹，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蹙了蹙眉心，从椅子上拿下自己的制服，将自己的衣服塞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就这么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机。

08 ...

早上的五节课，让所有人都饿坏了，放学铃一响，食堂里就挤满了人，秦念被英语老师叫去写功课，回来的很晚，到了食堂，看到食堂门口已经围满了人，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干脆就算了，随便找了家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走了。

大家都出去吃晚饭了，外面空荡荡的，外面的冷气还在不停的灌进来，秦念打了个寒颤，一冷一热的温度刺激的她鼻尖发痒，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掏出一张卫生纸，把额头上的汗水给抹干了。

秦念一边吃着英语，一边将四个题目都写了出来，这才将一个馒头给吃光了，原本应该是肉馅的馒头，现在却只有拇指大小，她放下笔，将袋子往后门一丢，果然，她看到了那张纸。

老张说了，他要第二天才能上交，这是要放弃吗？反正都已经完成了，总不能让老张重新给他一份试卷，然后再给他一份？说丢就丢，说丢就丢。

“让让。”陈曌对着陈曌挥了挥手。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她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头，就看到一个被压扁的罐子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两个人都不是一个人。

秦念默默的转过头去，扔垃圾桶的男人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端着一杯水，转身就去了。

“我，我是王俊凯！”

一张嘴，她就有些后悔了，这家伙连迟疑都没有，显然是不想要了，总不能让他把东西拿回来吧？这不是很愚蠢吗？

王俊凯正准备开门，听到她的话，脚步一顿，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袋子和旁边的垃圾箱上，大概知道她在说些什么，随口回了一句：“你可以扔掉，我不需要。”

“老张说了，他要在第二天完成任务，你这不是——”

秦念老生怕他急了，连忙道：“哼，他是不会插手这些事情的，但我的战斗，他还是会插手的。”

咦？这是怎么回事？

秦念一愣，王俊凯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打开车门，热气逼人，他侧头看向一旁，笑道：“这种题太容易了，我都不想做了。”

“……”秦念。

她是担心他在课堂上带着耳麦，不会听到老张的话，所以才会这么说的，这家伙居然还在她面前秀他的技术？

秦念气得直勾勾地盯着楼道里那道颀长的身影，冷哼一声，将手中的纸袋扔进了垃圾桶里。

三个人留在这里！算了！qaq

秦念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发现桌子上的杯子已经空了，他收回了手，继续做着功课，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人走了过来，他端着杯子走到门口接了一杯水。

回到班级，很多学生都从食堂回家了，下课铃声还没有响起，大家都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因为这个点，老师要么在食堂，要么在公司里，所以也没有人过来巡视，如果没有被校长和班主任发现，那就万事大吉了。

秦念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在后座上的人已经睡着了，他没有披着自己的制服，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T恤，袖子在冷风中猎猎作响，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寒冷。

咳咳，别想那么多了。

秦念摇了一下脑袋，不再胡思乱想，放下杯子，再拿起课本，走到后面的墙壁上，开始抄写英语。

教室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两块小黑板，一块是公告，一块是学生们的功课，而在王俊凯的身后，则是一块小小的白板。

秦念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睡着了，也不想打扰他，只能弯着腰在纸上写字。

秦念坐在椅子上，低头一看，发现上面的字很多，少说也有三四行，如果她是平躺着的，最多也就两排左右。

无奈之下，秦念只能硬着头皮，蹑手蹑脚的在黑板上抄写，但是，粉笔的难度要大得多，她的体力也是有极限的，所以才会停下来休息一下，然后踮起脚尖，在上面写字。

坐在她旁边的王俊凯也是一脸的不耐烦，他皱了皱眉，站了起来，怒吼了一声：“妈的，你怎么了？！”

“……”秦念整个人都呆住了，手中的粉笔掉落在了衣服上，溅起一片灰尘，然后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你在做什么？”王俊凯看着她那张被吓到的小眼睛，一副要被他生吞活剥的样子，如果她头上有一对长长的耳朵，估计整个人都要僵住了，想到这里，王俊凯差点没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怒气也消了不少，压下脾气，低声说道：“说句话。”

“我……”他这一松手，秦念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一软，只觉得双腿一麻，脑袋一阵眩晕，好一会儿，她才从地上爬起来，将手中的粉笔拿了起来，道：“我要做功课了。”

王俊凯一开始还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当他看到“英语:”两个字的时候，才意识到她应该是英语课代表，便“啧”了一声，道：“你怎么不让我走？”

“我是怕你在睡觉，叫醒你不太合适。”

秦念觉得自己很冤枉，如果她真的有勇气，她早就喊出来了，至于这样害怕的做一个高难度的运动，还担心把他给惊醒了。

王俊凯也是一脸的冤枉，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他根本就没有睡着，刚才那一幕他一直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现在终于有了睡意，正打算睡觉，结果却被她这无休止的声音弄得一愣一愣的，实在是太痛苦了。

只是他的情绪和她不同，一般都是发泄一下，发泄一下，发泄一下，就会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你到底要不要继续？”王俊凯双手揣在口袋里，问道。

秦念点点头：“写。”

“好。”王俊凯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自己的座位，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她，然后把手放进口袋里，“快点。”

秦念不想再浪费时间了，连忙走到书桌前，用最快的速度记录下来，然后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谢谢。”尽管有些不舍，但出于习惯，她也只能说一句谢谢。

王俊凯随意的“嗯”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

他还是低着头，背对着她，就像上次她要找他解答问题的时候，耐心几乎为零。

秦念看了一眼后面已经被人挤走的地方，无奈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周鹏和林昊一左一右，两人都在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机，聊天的时候却没有停下，而是在聊天。

声音有些大。

本来他们是不应该坐在这里的，平时周鹏都会和林昊一起，但是林昊却和王俊凯挤在了一起，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远，但是因为有一个人睡着，所以他们只能选择另外一个位置，因为这个时候上课的人并不多，而且还没有到午饭的时候，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她之所以会被选中，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就是太吵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并不大，但两人之间的对话，却是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让她不得不听到，这对她的答题效率造成了极大的影响。

唉。

秦念抬起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距离下课只剩下最后一秒钟了，他就从书架上拿出一本文艺期刊，开始翻看起来。

她没有时间去看小说，只是简单地看了几个故事，速度很快，也很轻松。

“小豪，我一直在想，王学霸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在刷手机，我也是，凭什么他都会，而我却是个学渣，抄袭他的答案？”

林昊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你去清兵线吧，他们的护城塔都要塌了。”

“不行，我们两个都是残血，被一个超级兵一击就能打到水里。”周鹏藏在灌木丛里，等待着城市的到来。

林昊快速敲击着手机：“看视频。”

“看视频?”周鹏轻哼一声：“有啥好看的？A片？”

“呵呵，所以说，你和天才之间的差距，就在这里。”林昊摇了摇头，“这位天才在看教程啊，我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色迷迷地盯着我？我是说，我们学校里，有个教授在给我们上课，叫做毛细，或者是分裂。”

“毛细管电泳？”坐在前面的人，对着两人解释道，“这是最重要的分析化学试验，也是我们的必修课。有没有看到？”

“什么鬼？”两个差生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大学课程”四个字他们却是明白了，两人齐刷刷地望向后座，“原来这些天才都是这样的？大二的时候，你就开始读本科了？”

秦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诧异。

她一开始还以为王俊凯是在拿着手机，偷偷地看着他，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认真听讲的样子，但是现在看来，他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好痛。

Sherry张摆了挥手，说道：“没事，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不，应该不是。”

林昊和王俊凯坐在一起，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所以他能感觉到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看到他在一张草稿纸上写字，但是字迹很乱，有中文，有中文，有很多符号，听起来就像是在表演一样，让我们这些学渣都觉得眼花缭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