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和黄星到达会议室的时候,听见贺峻霖尖叫一声

鬼杀人?
有鬼…


管他是鬼还是人,有鬼抓鬼,有人抓人

有时候,人比鬼可怕

这是案件资料,X市xx镇甲璧村是案发现场
马队,受害者尸体在哪?

宋亚轩直接问道,因为他看到了尸体照片,但是移交案件资料的人没来和他交接尸体

甲璧村是一个宗族村,一个村一个姓,基本都沾亲带故的。

死了三个人,现在都在祠堂里放着呢。

村里根本不准警察拉走尸体,更不允许解剥

去甲璧村实地看看。

好,我导航,大概一个半小时

我就不去了吧
去嘛,你一个人多无聊啊。


我的‘战场’还没组建好呢
贺峻霖指的是他的那堆电脑,作为一名黑客,不,是天才网警,确实只有他一个人能搞懂他的那堆东西
而公共办公区,也只有他的办公桌最大,比别人大三倍

你留守,沛恩陪他。

是。

多谢马队。
宋亚轩提着他的专用手提箱,阿星提着一个大包,里面是法医袍,帽子,口罩,手套,鞋套等

局长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XX牌12座商务车,低调中的奢华

我家捐的。

不止咱们特案队有。

翔哥~
九个人上车后,严浩翔开车。

甲璧村是做纺织的

是什么非遗手工印花纺织品,有四件套和窗帘,布包,衣服等

最奇怪的一点是,这个村还在使用现金交易

现金交易?

我都好几年都没见过现金了
所以你也攒不下钱,钱只是你银行卡上的一串数字


你可以不说话
我就要说。


那这个应该不危险,没我的用武之地了

都没配枪,这次只是了解情况

受害者尸体要先带回局里。
就是,不带回去我怎么解剥。


好了,你可以闭嘴了
哼。


到了。
严浩翔停的地方是甲璧村的停车场

一个村还有停车场

都是响应号召建设新农村,甲璧村有什么非遗印花纺织,每天都有游客前来游玩

只是…甲璧村有规定,下午五点以后游客要全部离开

晚上摆点小吃,那不是更赚钱吗?
只有你才会想到吃

‘回去吧,村里不接待游客。’

你好,警察。
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们几人一下,‘之前不是你们几个来的吧’

是,移交给我们了。
‘跟我来吧。其实你们直接结案就行了,什么鬼杀人,那是犯病了。’
犯病?大叔,什么病啊?

‘就那个什么抽搐病。’
抽搐病?癫痫吗?

‘那老汉不知道,反正他们俩犯病的时候,就浑身抽搐,手舞足蹈的’

这是什么地方?
‘哦,染坊。’
‘村长说,城里的年轻人都喜欢自己做什么挑染,这就是给游客玩的’

进去看看吧,我还没见过呢
‘?你们来了几波人不都是先要去尸体吗?这…’

都到了,反正也跑不掉。

说什么胡话呢,道歉。

对…对不起啊

是我没管好自己的组员
老汉摆摆手,‘年轻人刚参加工作,没定性。你这个领导也年轻,被欺负了吧’
‘把我们村这个麻烦转给你们了’

大叔,为什么这么说啊
‘可不是麻烦吗,之前来到人都这么说,有个年轻人就差指着我们鼻子说,我们封建迷信了。’

大叔,为什么你们之前报案的时候,说是鬼杀人?
‘哎,是那家的老爷子说的,死了儿子又死了孙子,年纪那么大受了刺激,神神叨叨的。’

这个挺好玩的。
严浩翔给了江衡一个眼神,两人神奇走位,差点把刘耀文撞进染料桶里

我的衣服…
怎么这么不小心。


把外套脱了吧。

穿着脏衣服,显得我们多不专业
刘耀文哼哼地脱了外套,拿在手里

这个布包挺好看的

喜欢,就买吧

大哥,收款码
‘什么收款码,我们这里都用现金。’
张真源摸出钱包,拿了一张五十给了那位大哥
找回了二十。
张真源直接装进了钱包。
‘不是说不让游客进吗?’
‘不是游客,是警察同志。’
‘那个同志,我给你换张钱,我想起来那张钱上有我孩子画的花。’
‘孩子出去上学了,那钱是个念想。’

行。
张真源拿出那张二十,很新,背面确实有一朵红色的小花,他用手摸了一下,会褪色
‘谢谢,谢谢啊。’

没事。
张真源用纸巾擦掉手上的染料,把纸巾装进了口袋里
‘就在这里了,这是我们村的祠堂。’
祠堂门口坐着一个头发全白,佝偻着脊背,目光呆滞的老头。
‘死的就是他的儿子和孙子。’
爷爷,我们是警察

‘走,走,走。’老头拿着拐杖开始赶人。

爷爷,你不想让你的儿子和孙子死的不明不白

我们可以帮你。
丁程鑫紧握了一下老人的手,老人的眼神闪了闪,流下眼泪,有了一瞬间清明,回握了丁程鑫的手。
突然,他松开了丁程鑫的手,一个劲地喊,‘走,走,走。’
‘爸…’
一个中年妇女摸着眼泪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七八个人

是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