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夷馆内,大家看着一桌宴席,内心凝重

安国人动作很快,殿下还没进四夷馆

这桌赐宴便已经送到了

安帝这是在暗示我们

我们在安国的一举一动,他都了若指掌

反正刚才孤已竭尽所能

把能说的全都说了

宁大人,你觉着安帝放我们走的可能性,是几成啊

这个还真不好说

如果我是安帝的话,我也不着急做决定

我就先把你们抑留在此一段时间,再看看梧国国内的反应

不过,从他现在的举动来看,想让他放圣上可能没那么容易

所以从今天开始

我们也得着手准备攻塔救人的计划了

一旦失败,那圣上跟殿下他们

与其相信敌人的善意,自己手中的剑还是更可靠一些

是,老臣狭隘

殿下自来安都一日千里

殿下,我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杨盈点点头

如意和汐汐怎么样了

没有外伤该上的药我都上过了,但依然高热不退

汐汐,因为取血不慎还是伤到心脉,得一段时间恢复

美人儿应该是伤心过度打击过大

这要是小汐儿也知道事情得伤成什么样,连美人儿都坚持不住,美人儿的身子骨较普通人来说都强上不少

可我只会医病不会医心

这件事大家都瞒着汐汐别让她知道,如意不希望汐汐卷进仇恨里

刚才赐宴里是不是有参汤

有

我跟你一块儿去

好
孙朗和元禄转身去了饭堂
宁远舟看着昏迷不醒的任如意,在浴桶里装满冰块,用自身的体温给她降温,任如意悠悠转醒,宁远舟端起药碗一勺一勺的给她喂药,任如意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查清真相,问钱昭要了迷药便出了驿馆,宁远舟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跟去,宁汐汐看着任如意悄悄的跟在身后
杨盈和元禄在房顶上谈着心,在元禄心里他一直喜欢着杨盈可他因为命短不敢表达自己的心意,只能默默的守护着,两人在交谈中感情也逐渐升温

这一批珠子不错,还有这南海的瓜果

都全给贵妃姨母送过去

这会不会太打眼了一点
任如意蒙着面躲在暗处

孤跟父皇说

孤打小没了母后

贵妃姨母就是孤的亲娘

既然都过了明路了

孤自然要名正言顺地孝敬她
暗处的宁汐汐紧握双拳

这些年要不是靠着她的枕头风

孤的日子只怕是更难过

既然这些瓜果难得,那娘娘的陵前,要不要也供奉一些过去
洛西王一巴掌落在侍卫的脸上

说过多少次了,父皇不喜欢孤经常去祭拜母后

他都已经不在了还供什么瓜果

滚

母后,其实你也未必想受儿臣的祭拜吧,您原谅儿臣好不好
洛西王自顾自的说着
任如意打算冲进去,却被一双手拉着,回头一看,是宁汐汐,宁汐汐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任如意不要轻举妄动
这时一名侍女走来

殿下

环姐姐在西厢等您多时了
元禄暗恋好虐啊

来了
洛西王走后,任如意和宁汐汐也跟在他身后,任如意打开茶壶把药下了进去
阿辛姐姐

宁汐汐低声问着任如意这是什么

钱昭那里要的使人致幻的药

水
半柱香后,洛西王大喊着要水喝,见没人端来走出内屋拿起桌上的壶喝了起来
没一会儿药效发作,任如意和宁汐汐从暗处走出来,屋内的舞女察觉不对呼唤着洛西王,宁汐汐拿过一枚棋子击晕了那枚舞女
任如意拿起桌上的一朵白花递到洛西王面前,洛西王迷迷糊糊看着这朵白花,脑子里都是昭节皇后的声音,似乎昭节皇后就站在身前

母后
任如意见药效完全起作用了便开始了问话

池儿,你为什么不听话了,你为什么要惹母后生气

跪下
洛西王拿着白花跪了下来,宁汐汐手心出着汗,原来母后的死真的另有隐情

告诉我

母后待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害母后
洛西王在幻境中回忆着

父皇,求您不要废了母后,放了妹妹吧

你放心吧,朕也并不想那么做,但你得想法子,让她放过那件事,还有让你妹妹,乖乖的给朕日日供着血

别逼着朕非要跪太庙赎罪

朕就让你当太子

母后,您既然与父皇是结发夫妻,理应以夫为天

不要老是逼他,让他为难

还有妹妹,既然身为父皇的子臣,有了那一身宝血,父皇有难,她身为女儿不能坐视不管

所以,你就为了你的太子之位,赞同他勾结外敌,要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命吗

多大点事,您还在意啊

问北磐买些马和一些血而已,母后啊您要是还抓着父皇不放,那儿臣还怎么做太子啊

不,我忘不了我祖父死在北磐手中,也忘不了你妹妹当年重病你父皇不管不顾,为了当太子,你竟然丝毫不顾中原百姓不顾自己的亲生妹妹

殿下,这样真的妥当吗

孤不过是上了道,母后病了神智不清的奏章,只要百官,相信她要去哭太庙是疯了,孤这个太子之位就算稳了

你变的卑鄙,无耻卖国阴险残害胞妹

说自己的母亲疯了

把自己的亲生妹妹那样折磨

你怎么会是我的亲生儿子呢

你把你妹妹给我还回来

那我就想当你的儿子了?

不帮着我做太子,总跟父皇对着干,连妹妹有那一身宝血也藏着瞒着,丢进皇室的脸

你德不配位

娘娘,我把长公主救出来了,长公主被剜肉放血,奄奄一息

不,我的虞儿是福星,她不会死的

不好了,邀月楼走水了

快来人啊,皇后娘娘还在楼上,公主,,好像还有公主

快去救火
宁汐汐一脸不可置信,怎么会,母后,母后是被逼死的,被自己的亲儿子和枕边人逼死的
任如意看着洛西王,最终还是打晕了他,带着宁汐汐走了
母后,母后是被逼死的


虞儿,我们先走
这时一名黑衣人冲出来抱紧了宁汐汐,然后袭击任如意,黑衣人和任如意打了起来,慢慢的黑衣人处于下风,任如意使出步步生莲手

步步生莲手

师父,果然是你
任如意松开手,被认了出来

从河边那些朱衣卫的尸体我就认出是你,我求您别再否认了

除了你没有人会去祭昭节皇后的陵,也没有人记得替我去报仇
任如意见隐瞒不住,便承认了自己是任辛
宁汐汐在李同光怀里,情绪早已接近崩溃

师父,小虞儿这是怎么了

先去你府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