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一路快马加鞭,此时,任如意已经翻身上岸,把马拴在了客栈前的木桩上。她目光一扫,瞥见不远处有一只小狗正在闲逛。任如意从袖中取出一个物件递给小狗嗅了嗅,那小狗似乎闻到了熟悉的气味,迅速跑开。任如意紧随其后,沿着小狗的足迹找到了临香楼。
走进临香楼,任如意手持佩剑抵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那男人被吓得浑身一颤,转身一看,立刻跪倒在地求饶。
不重要角色如意大人饶命啊!
只见那男人不停地磕头求饶,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不重要角色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啊!
任如意冷冷地俯视着他,质问道:
任如意玲珑本来可以自己逃走,可她为了你特意赶回分部去报信。你是她的未婚夫,为什么不救她?
男人结结巴巴地辩解道:
不重要角色都…都是越先生逼我的!本来我和玲珑就是两情相悦,却被越先生看中,她硬逼我服侍她的。
任如意听着这番说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任如意哼,你和玲珑两情相悦?
不重要角色当然,我心里只有她一个。
不重要角色我们两个还带你逛过园子呢,你不记得了吗?
任如意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不重要角色我…我真是被逼的,大人,你饶我一命吧!
任如意老实交代越先生的真实身份,我就饶了你。
男人连忙说道:
不重要角色我说,我说,越先生她就是朱衣卫在梧国的掌事紫衣使越三娘。
任如意冷哼一声,转身正准备离开时,宁远舟赶到。他放出迷蝶,顺着迷蝶的指引来到了临香楼。当宁远舟找到任如意时,她已经为好姐妹玲珑报了仇,尸体已被处理干净。
任如意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宁远舟展示手中的迷蝶,轻声解释道:
宁远舟元禄养的迷蝶,我在让钱昭给你疗伤的时候,在药粉里加了些迷蝶蜜。这方圆五里,无论你在哪儿,迷蝶都能追踪到。
任如意面无表情,对此表示不满:
任如意果然阴险狡诈。
宁远舟过奖了。
宁远舟有些疑惑地问道:
宁远舟我想不明白,你不是都知道这越先生就是越三娘吗?为什么还要再问他一遍?
任如意平静地回答:
任如意章崧说过,没有经过多路验证的情报,就是胡扯。
宁远舟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
宁远舟学得倒挺快的。所以你原本就没打算回朱衣卫鸣冤,而是想好了要复仇,否则你会留着玉郎这个活证。
任如意边说边掏出一本册子,在上面又划掉一个名字。
任如意第四个。
宁远舟好奇地问:
宁远舟你这名单上一共有多少人啊?
任如意很多,所有害了娘娘、玲珑和虞儿的人,我都会送他们去该去之地。
宁远舟看着任如意,继续问道:
宁远舟原来你一早就想好了,要来这儿杀他?
任如意当然,我知道玉郎的老家就在这附近,原本打算明日再动手的。
宁远舟走到窗口,看了一眼楼下,任如意不解地看着他。
任如意怎么,害怕我一怒之下就此离开,抛下公主不管?
任如意放心,我不像你,不会背信弃义,更何况虞儿还没恢复记忆。
宁远舟无奈地笑了笑:
宁远舟我知道你不会背信弃义。
宁远舟接着说:
宁远舟不过我想问,我该不会也在这名单里吧?
任如意抱着胳膊靠近宁远舟,威胁道:
任如意如果进入安国之后,你突然变卦,不用心帮我查出害死娘娘的凶手,我会送你去和他做伴的。
说着瞟了一眼楼下的尸体。
宁远舟你打不过我的。
任如意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们六道堂有地狱道,你应该知道,杀手的耐心比别人多得多。
宁远舟无奈地叹了口气:
宁远舟放心吧,我一定会遵守我的诺言。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擅自离开使团。因为你每杀一个人,就会引起朱衣卫的注意,这样会影响我们的营救计划,还有使团的安全。
任如意听后一脸不服:
任如意凭什么,这不在我们之间的交易范围之内。
宁远舟狡黠一笑:
宁远舟就凭你想为皇后报仇的意愿,比我要营救的梧帝的意愿强得多。现在是你在求我。
任如意并不惯着宁远舟,一掌打翻宁远舟,看着被打倒的宁远舟,疑惑地问:
任如意你为什么不躲?
宁远舟摸了摸胸口,尴尬地笑道:
宁远舟我不躲了吗,这不没躲开吗。我欠你的,总得让你出了这口恶气吧。
任如意我出气的方式是杀人。
宁远舟笑着回应:
宁远舟你舍不得,我要是死了谁替你去查昭节皇后之死的真凶啊。
任如意坏笑一声,壁咚宁远舟:
任如意是,我是舍不得,我就喜欢你这满腹阴谋的样子。
任如意所以,你一定会成为我孩子的父亲。
宁远舟挣脱开任如意,坚决地说:
宁远舟别想了,这事不可能。
任如意不甘心地追问道:
任如意如果我伺机给整个使团下毒呢,你也不从?
宁远舟冷静地回答:
宁远舟当然不从啊,因为那个时候,你义母欧阳氏的性命一定在我的手上。
任如意皱眉道:
任如意你想拿她威胁我?
任如意我连自己的亲娘都不顾更何况是一个养母
宁远舟撇嘴笑道:
宁远舟是吗,那你为什么不顾性命,也要杀了娄青强和越先生,只为了那个对你还不错的白雀玲珑报仇而已。你呀,要比你以为的心软得多。
似乎是说动了任如意的内心,任如意转过身不再看宁远舟。宁远舟看着任如意的背影,忍不住安慰道:
宁远舟我刚才说的话可能有点重了,你别介意。对不起。
任如意听到宁远舟的道歉,扬起一抹微笑,趁宁远舟不注意吻在他的嘴唇上。宁远舟感受到唇瓣的温热,一时愣住了。
任如意宁大人,你其实也比你自己以为的要心软。
任如意你为什么拒绝我呢?和我在一起你有什么损失?
任如意按住宁远舟的肩头,将他按在椅子上。
任如意我做过白雀,我知道你们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任如意是天竺酒坊里妖艳的胡姬,还是重门深户里端庄的闺秀?是绝世而独立的清冷佳人?
任如意边说边比划,宁远舟起身想要逃离,又被任如意按着坐下。
任如意还是带着刺的火热玫瑰?你所有的幻想,我都可以满足。
宁远舟看着近在咫尺的任如意,吞咽口水,压下烦躁,推开任如意。
宁远舟好了,玩够了吧,玩够了该回去了。
宁远舟转身离开,还不忘故作淡定地吐槽:
宁远舟说实话,你这个白雀做得挺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