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说得好,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萧重景正端坐在龙椅上,神色凝重地看着下方的萧若风。“这件事你做得不错,以后这西南道就交给你来打理了。”太安帝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赞许,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期许。
萧若风闻言,连忙躬身行礼。“谢父皇。”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但更多的是沉稳。他知道,这不仅是对他能力的认可,更是对他未来地位的一次重要提升。
萧重景站起身,边走边说道:“区区西南边陲之地,权当是历练了。不过镇西侯这步棋,你不该下啊。你把百里家的小子放在你兄弟身边,是为了护着他,对吗?”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对萧若风心思的洞察。
萧若风闻言,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父皇,您真的打算对镇西侯动手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他深知镇西侯在朝中的地位和影响力,更知道百里家的小子与他兄弟之间的深厚情谊。
萧重景停下脚步,目光如炬地看着萧若风。“有的人不听话,就该敲打敲打。比如惠西君,西南道的事,他做得不错,可惜此人野心太大,从不知足。朕不曾亏待过他,他竟生异心。可悲的是这种人,通常还自诩聪明,以为能瞒天过海,两面得利。愚蠢至极,无君无父的东西,朕真该将他们千刀万剐。”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和决绝,显然对惠西君的背叛深恶痛绝。
稍顿,他继续说道:“这次你们救百里东君之事,朕就不予追究了,但别再有下次。看好你那帮兄弟,不要自作主张。”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显然对萧若风的擅自行动有所不满。
萧若风闻言,心中暗自庆幸,连忙应声道:“儿臣知道了。”他知道,这次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萧重景重新坐下,看着萧若风说道:“老七,做帝王不易,一日为君,便有一群人盯着你。你若不想为人所制,便要学会那驭人之道。你那几个兄弟,可还与你同心哪?”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期望,显然对肃若风的未来寄予厚望。
萧若风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是,父皇。他们与儿臣情同手足,肝胆相照。”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显然对自己的兄弟情谊充满信心。
萧重景闻言,微微点头。“那就好。”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和满意。
而在另一边,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惠西君等人骑着马疾驰而过,神色紧张地左顾右盼。突然,一个侍卫指着前方大喊道:“主公,你看!”只见前方一根铁丝将一棵树吊了起来,显得格外诡异。
惠西君心中一紧,连忙催马向前。然而,就在他即将靠近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一凉,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痛。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只见满手鲜血。他惊恐地大叫一声,从马上摔了下来。
与此同时,慕玖鸢等人突然出现在树林中,看着倒在地上的惠西君,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而在另一边,邀月与百里东君正坐在篝火旁闲聊。邀月看着百里东君好奇的眼神,不禁微微一笑。“月剑山庄乃是天下第二个造剑坊,藏剑两千三百柄,出名剑无数。”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和得意。
百里东君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么说,还有天下第一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好奇和期待。
邀月点了点头。“没错,剑心家。”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畏和向往,显然对剑心家的造剑技艺十分推崇。
百里东君闻言,不禁有些心动。“那我们为何不去剑心家?”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
邀月看着他笑了笑。“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多。”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无奈。然而,看着百里东君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她不禁继续说道:“剑心家此去六百里,光骑马就得一个月。你确定要去?”
百里东君闻言,不禁有些犹豫。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那算了,我还想回家吃年夜饭呢。不然我爹非揍我不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遗憾。
邀月闻言,不禁哑然失笑。“你爹倒是对你挺严厉的嘛。”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好奇。
百里东君闻言,不禁苦笑一声。“别提了,我爹凶很。就知道打我。可见了我娘,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显然对自己的父亲又爱又怕。
邀月闻言,不禁笑得更欢了。“你们家倒是挺有趣的。”
百里东君喝了一口酒问:那你的父母呢?
邀月说:我的父母…
就在这时,小白怀里抱着一个蟋蟀突然跑了过来。“公子,还不休息吗?明日还要赶路呢。”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催促。
邀月闻言,看了看天色,确实已经不早了。于是她站起身来,对百里东君说道:“说的是,咱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百里东君闻言,也站起身来。“那好吧,咱们明日再聊。”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和期待,显然对与邀月的聊天十分享受。
而在另一边,树林中白发仙和紫衣侯正站在玥瑶身边,神色凝重地看着远方。“小姐,既然温壶酒已离开,我们为何不直接动手?”白发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和急切。
玥瑶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我本想引他去到别处,如此更为稳妥。但刚刚收到消息,惠西君已死。”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无奈,显然对惠西君的死感到有些意外。
白发仙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什么!”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和愤怒,显然对惠西君的死感到十分痛心。
紫衣侯也皱了皱眉头。“看来,太安帝这老儿盯得很紧哪。”
玥瑶闻言,微微点了点头。“是的,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