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一声令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豪迈:“兄弟们,退后!我先去跟这帮家伙理论理论。”说着,他大步流星地向前,手指直指对方人群,笑道,“我说你们晏家,是不是住在马蜂窝里了?怎么哪儿哪儿都是人?要不是我们几个身手不凡,早就被你们人海战术给耗死了。但话说回来,咱们可不是好惹的,想困住我们,没那么简单!”
顾剑门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走上前来:“哟,你这是来说书的吗?管得还挺宽。”
洛轩拍了拍雷梦杀的肩膀,正色道:“兄弟有难,咱们岂能袖手旁观?”
柳月则是一脸委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狼狈:“剑门,你得赔我衣服,还有那轿子和四个轿夫呢。”
百里东君转头看向司空长风,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赔钱货,我突然觉得,这江湖啊,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顾剑门目光如炬,直视晏别天:“晏别天,再这么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不如,你我二人来个一决生死。你赢了,西南道归你晏家;我赢了,你就把命留下。”说完,他朝李长老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心意已决。
晏别天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不屑:“小子,你真以为自己单打独斗能赢我?”话音未落,两人已身形暴起,剑光如织,你来我往,斗得难解难分。
晏别天边打边说:“小子,我倒是挺欣赏你的胆识,比你那废物三叔要强得多。不过,可惜啊,你的剑术比起你大哥来,还是差得远了。”
顾剑门闻言,心中一凛,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他猛然间想起了顾洛离曾经教给他的那套剑法,心中默念口诀,剑势陡变,瞬间扭转了战局。只见剑光一闪,晏别天应声倒地。
白眉肖历见状,刚要上前,却被柳月以一片树叶轻轻挡住去路。他眉头微皱,却听洛轩笑道:“肖先生,这是生死局,可别犯浑哦。”
顾剑门趁势一剑刺向晏别天要害,却被李长老及时挡下。雷梦杀大怒:“老不修的东西,竟敢犯规?当我们不存在吗?”说着,他便要招呼兄弟们一起上。
然而,当他转头一看,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再往前看,原来兄弟们都已经冲到了前面,与对方缠斗在一起。
柳月边跑边喊:“啰嗦什么,动手吧!”一时间,刀光剑影,拳风脚影,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战场。
司空长风却站在原地,目光如炬,注视着这场激烈的战斗。他喃喃自语:“能见证如此精彩的一战,此生无憾矣。”说着,他也加入了战局,身形飘逸,出手如电,瞬间便击倒了数名敌人。
百里东君伸着手,想要劝阻司空长风,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焦急地喊道:“小心啊,赔钱货!”
小白紧紧拉着百里东君的手,不让他冲动:“公子,别去,太危险了。”
就在这时,晏琉璃缓缓走出人群,优雅地走到晏别天身边蹲下身子,静静地看着他。晏别天艰难地抬起头:“小妹,快,扶我离开。”
晏琉璃却轻轻摇了摇头:“兄长,这一战下来,晏家已经元气大伤。如今,你能指望的人,也只有我了。兄长,你可知道顾大哥的尸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吗?”她微微一笑,眼神中却透着一股寒意,“因为啊,是我告诉他们的。”
晏别天闻言,瞪大了眼睛:“你……”
晏琉璃继续说道:“当年,父亲和两位兄长是怎么死的?还有顾大哥,这些年,大哥也一直把我当作棋子吧?”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晏别天艰难地喘着气:“你……”
晏琉璃站起身来,走到白眉肖历面前:“肖叔,大哥已经死了,你还过去做什么?”
白眉肖历低头不语,只是默默地站着。晏琉璃环视四周,高声宣布:“晏别天已死,诸位都停手吧。”
战场上的人们闻言,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聚焦于晏琉璃身上。百里东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白发仙则看向李长老。李长老微微点头,示意他前去查看晏别天的生死。
白发仙身形一闪,已来到晏别天身边蹲下身子。他伸手摸了摸晏别天的动脉,片刻后站起身来,对着李长老摇了摇头。李长老心中暗自高兴:顾晏两家两败俱伤,西南道已经大乱。这正是我天外天趁势而入的大好时机!
想到这里,他向身边的两位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身形暴起,借助轻功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战场上的人们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一时之间竟无人注意到李长老三人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