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肆的昏黄灯光下,司空长风的脸色阴沉如水,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了几个字:“你是金口阎罗言千,我司空长风今日算是栽了,这一步倒退,只因深知不是你的对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不甘。
百里东君闻言,轻轻一笑,道:“长风兄,既已知难而退,可还有其他妙计?”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似乎对眼前的困境并不十分在意。
司空长风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我还有最后一招,此招过后,若我能侥幸存活,你便往门口方向跑,我拼死也要带你冲出重围。”
百里东君眉头微皱,追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司空长风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这一成的把握便是他全部的希望。
百里东君闻言,不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司空长风:“一成?一成把握你也说得如此斩钉截铁?”他的语气中既有惊讶也有几分责备。
司空长风苦笑一声,反问道:“那你可有更好的计策?”
百里东君摇了摇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我虽千里迢迢来此开设酒肆,但并非毫无准备。只是……”他的话语一顿,似乎有所顾虑。
“你会武功?”司空长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细节,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百里东君无奈地笑了笑:“我要是会武功,又何必离家出走?我就是不想练武才出家里跑出来的。
就在这时,言千岁的声音如同寒冰般穿透空气:“死吧!”他的身形如同鬼魅,瞬间逼近,刀锋闪烁,寒气逼人。
就在这时,一个悠闲的声音从屋檐上传来:“不杀,何须如此急躁?”随着话音落下,一道身影轻盈落地,正是雷梦杀。他一身布衣,面容俊朗,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羁与洒脱。
“学正?”胖子惊讶地喊道,随即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雷梦杀说:兄弟我不叫学正,我姓雷,雷家雷梦杀。
那人说:你小子竟敢骗我们。
胖子说:亏我们把你当兄弟,刚才我们还想去茅房救你来着。
雷梦杀说:抱歉抱歉啊,要不你们俩到我这边儿来。
言千岁目光如炬,冷冷地看向雷梦杀说:你们俩闭嘴,原来你是灼墨公子,真是久仰了。
雷梦杀摆了摆手:“久仰什么久仰,你是金口阎罗,我是灼墨多言,咱俩性格迥异,本就不是一路人。但这两个兄弟是我的人,我雷梦杀保定了。”
另一边,萧若风与卿相公子谢宣正对弈棋盘,侍卫匆匆来报:“消息已经给雷公子递过去了。”
萧若风点了点头,神色凝重:“好,我这个二师兄就是个急性子,一听到兄弟有难,便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了。其他人已经在路上,另外据查,如今进入西南道的不仅有暗河,还有一股势力在蠢蠢欲动,这些人的来路尚未查清,但似乎与惠西君有关。”
他转头看向谢宣:“小谢宣,这一局你怎么看?”
谢宣微微一笑,目光深邃:“双方陷入僵局,却都暗藏变数。而那破局的关键,或许就隐藏在这看似平静的局面之中。”
酒肆里雷梦杀说:我也不想拦你生意,那你是冲着那座宅子里的人来的,我是他朋友,虽然我知道他这人最怕连累朋友,但所谓朋友…
言千岁就冲上来说:闭嘴,雷梦杀用手指头档住言千岁的刀。
司空长风说:只凭一根手指头就档住了这千钧砍刀,霹雳堂雷家果然名不虚传。
酒肆内,雷梦杀与言千岁的战斗一触即发。他轻描淡写地挡下了言千岁的刀锋,指尖流转着雷门惊神指的奥义:“雷门惊神指,一指三唱。这一唱,名为不离,意在守护。”言千岁被这一指震退数步,脸色微变。
“好个雷门惊神指!”言千岁冷哼一声,再次挥刀而上。
第二唱叫不归。
司空长风说:我收回我方才的话,我就算了用了那才那招,他也死不了,但我一定会死,转头看向百里东君说:白东君,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百里东君微微一笑:“这武功很稀奇吗?他是个学武的,会这么点本事不奇怪吧。倒是雷兄,他的身份和实力都远非我们所能想象。”
司空长风说:敢情你真的是一个高手。
雷梦杀把言千岁打在墙上,然后摔下来了,又站起来了,第三唱叫唱惊神,针婆婆突然现身,朝着雷梦杀脚边射出了几枚银针。雷梦杀身形微动,轻松避开,同时喝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