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过去了,李乐槿、李长歌与李乐嫣都成长为了亭亭玉立的少女,三姐妹的关系越来越好,秦王也带李长歌如自己亲女儿一样。
皓都也在自己的努力下,成为了皓统领,成为了秦王的一把利刃,只是变得冷漠,不爱说话,包括李乐槿在内的所有人,他似乎变得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
而李乐嫣为了了解魏叔玉,与长孙诠走的也很近了,只是她却一直没有发现长孙诠藏在眼底的爱意。
一日,李乐槿依旧像往常一样,从房府出来,先去了集市上。
红袖“娘子,最近似乎多了很多小摊子呢?似乎以前从未见过。”
红袖近一年贴身跟在李乐槿的身边,因为皓都当上了统领之后,没有那么多时间再跟着她,而习惯了被人照顾的李乐槿也不想麻烦皓都,从而把红袖带在了身边。
李乐槿“红袖,你小些声音。最近阿诗勒部的使臣来京城拜见,想来是要有动作了。”
红袖听见自家小姐的话,害怕的想要叫出来,却被李乐槿捂住了嘴。
李乐槿“好了,红袖,我们抓紧回府,尽量要让乐嫣不要出府。”
秦王府内,李长歌找到了正在花园观赏木槿花的李乐嫣。拿着面具出现在李乐嫣身后,着实吓到了胆子小的李乐嫣。
李长歌“这么胆小,到现在还会被吓到。”
李长歌看着被吓到的李乐嫣,拿下面具,很是担忧。
李长歌“如果以后我和阿姊不在你身边了,你要怎么办啊?”
李乐嫣摆弄着手帕,似乎还在被吓中没有缓过来。
李乐嫣“长歌,你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李长歌拍了拍李乐嫣的肩,左右望了望,像是再找什么人。
李长歌“阿姊今日不在府中陪你吗?”
李乐嫣“阿姊今日去了房公那里,你知道的,每次阿姊回来都会先上街瞧瞧的。”
李长歌听到李乐嫣的回答,叹了口气从衣袖中拿出来两只荷包。将其中一只上面似乎绣着小白兔图案的荷包递给了李乐嫣。
李长歌“本来想着把这两个一起给你和阿姊的,看来还是乐嫣有福气,先收到了。”
李乐嫣接过荷包,摸了摸上面兔子的绣图,有些想笑。三个姐妹会的东西都有所不同,而她李乐嫣擅长的就是女红。
李乐嫣“这是什么东西啊?好丑啊!”
听着李乐嫣打趣的话,李长歌玩闹似的想要把李乐嫣手中的荷包抢回来。
李长歌“为了这个我手都扎破了,你还嫌弃丑,那算了。”
还未等李长歌的手抢回去荷包,李乐嫣立即将荷包护在了怀里。
李乐嫣“丑是丑了点,不过我喜欢,我相信阿姊也一定会喜欢的。”
而后,李乐嫣将李长歌的手翻过来,想要检查一下伤的严不严重。
李乐嫣“快,让我看一下你伤到哪里了?”
李长歌将手抽了回来,将手藏起来,而后就要带着李乐嫣去蹴鞠场,去见乐嫣的叔玉哥哥。
李长歌“听闻今日魏叔玉在球场和长孙诠蹴鞠,你就不想去看看?如果再不走可就来不及了。”
听到李长歌提到了魏叔玉,李乐嫣红了脸,虽然被李长歌拉着,但也站在原地没有动。
李乐嫣“等等长歌,我也有东西给你。”
李乐嫣从衣袖中拿出了两个平安符,放在了李长歌的手上,一一分开。
李乐嫣“这是前几日我与阿姊一起去庙里求的平安符,阿姊的我已经给她了,剩下一个是给你的,一个是给……”
见李乐嫣羞红着脸不敢继续说下去,李长歌便接着李乐嫣的话接着说。
李长歌“另一个是给叔玉哥哥的。”
见李乐嫣不应答,李长歌又把其中一个平安符还给了李乐嫣,并且把自己手中的面具也交给了李乐嫣。
李长歌“你自己亲自求的,你就自己亲自交给他啊!再把面具带上。”
李乐嫣看着手中被李长歌塞进手里的面具,有些疑惑不解。
李乐嫣“这是做什么啊?”
李长歌“当然是为了不让你被别人认出来,我得保护你啊。”
看着李长歌为了保护自己,李乐嫣为李长歌有些担忧,她害怕因为她,李长歌会受伤。
李乐嫣“那你怎么办?”
李长歌骄傲一仰头,发髻上带着的步摇也随之轻微晃动。
李长歌“你见过我除了阿姊,还怕过谁?走吧!不然一会该比完了。”
说着,李长歌便牵起李乐嫣的手向外走去。
从花园走出府,需路过府里池塘上的小木桥。皓都站在桥前,面前跪着一个人,直喊着饶命。
那跪着的人身后,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侍卫,防止他逃跑。皓都面无表情的侧面对着饶命的人。似乎被吵得不耐烦了,利剑出鞘,一剑封喉。
见血的那一刻,李乐槿从李长歌与李乐嫣的身后挡住了两个人的眼睛。
李乐槿“听话,别看。”
李长歌推开了李乐槿的手,看着两名侍卫将那人拖了下去带走。李乐嫣因为李乐槿晚来一步,还是看到了血滴落在地上,害怕的发抖。
李乐槿“乐嫣别怕,阿姊在。”
李乐槿轻声哄着李乐嫣,她的妹妹,不应该见到这些的,还是让她在阿耶和阿姊的羽翼下慢慢成长吧!
等现场清理完,李乐槿才将手放下,看着妹妹红红的眼眶,以及愣在原地的李长歌,微微叹口气。
李乐槿“长歌,你带乐嫣离开这,走走吧。”
李长歌缓过神,朝李乐槿点了点头,牵起李乐嫣的手就往外跑,李乐槿知道,那是往府外走的路,罢了,今天乐嫣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是害怕了,出去散散心也好。
见两人走远,李乐槿捡起掉落在地上青绿色的平安符放在了袖袋中,而后朝着皓都走去。
皓都“县主……”
兴许是两个人多年的默契,李乐槿知道皓都想问什么,摇了摇头,用自己用了许多年的帕子为皓都擦干剑上的血。
李乐槿“我自是不怕的皓都,他出卖了我的阿耶,算是罪有应得吧。这世道本来就是这样,成王败寇,他既然被抓到了,就应该随你处置。”
皓都看着面前为自己擦拭剑的小姑娘,他突然记不起来他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她了,她们似乎都变了。李乐槿更像她的阿耶,更像一名运筹帷幄的君王,而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只是小小的侍卫。
李乐槿“前几日,我与阿妹去庙里求的护身符,给阿耶与阿妹求的平安符,我知道,你想平平安安过一生怕是很难,更何况是如今这情况,便求了护身符给你,希望你不要受伤。”
李乐嫣从另一只袖袋中拿出了橙黄色的护身符递给了皓都,皓都想要拒绝,却还是被李乐槿强硬的塞进了手里。
李乐槿“皓都,说起来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如果你依旧拒绝,那可真真是多年的情分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