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听到的好多话都系统自动消音了,
叶安世更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骂词,可他看得懂气势。
司空长风站在那里,像座说一不二的山,吓得对面凶巴巴的人脸色发白。
他偷偷往萧羽身边靠了靠,还是挡在她前面,眼睛里也冒出了星星。
哇,好厉害!
我也崇拜。
“做人还是做狗?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也算孤陋寡闻,只听说过狗咬狗一嘴毛,还真没瞧见有疯狗敢冲孩子龇牙的!”
“你当宝贝的那破烂玩意儿,扔大街上都嫌挡路,也配带出来丢人现眼?赶紧把你那臭嘴巴闭上,别污了孩子们的耳朵!”
“有些人啊,自己是个窝囊废也就罢了,听风就是风,连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如今倒好,连自家儿子都护不住,真是丢尽了祖宗的脸!”
他骂到兴头上,还不忘回头瞪了眼似是要赶过来的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你个缩头乌龟似的窝囊废!看着孩子受欺负不知道护着?等着我来给你擦屁股吗?!你还敢来!滚回去!”
又瞥见旁边想躲的叶鼎之,火气更旺了。
“他躲?叶鼎之你躲什么躲?!你养的这群狗连人跟畜生都分不清了?连个孩子都敢动,你也是个没用的蠢东西!”1
路过的狗过来都得挨两巴掌
司空长风这几天本就憋着一肚子火,天启的消息、江湖上的乱子,搅得他心烦意乱,正愁没处发泄,如今有人主动撞上来,可不就跟干柴遇上烈火似的,烧得那叫一个痛快。
等他终于骂得口干舌燥,气喘吁吁地停了嘴,转身才发现,两个小不点正睁着一模一样的亮晶晶的眸子盯着他,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后来他一手一个,像拎小鸡似的提着两个小家伙的后领往回走,萧羽的腿在半空踢腾着,叶安世的小胳膊还在兴奋地挥舞。
俩孩子嘴里叽叽喳喳没停过,那股子高兴劲儿,哪像是被人提着走,倒像是坐上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司空长风依旧板着脸,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那双阴沉沉的眸子扫过百里东君和叶鼎之,看得两人脖子一缩,后背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1
司空长风骂得也太解气了
“你的宝贝女儿。”他冲百里东君抬了抬下巴。
然后他转向叶鼎之,只吐出两个字:“你。”
叶鼎之张了张嘴,差点没噎住。
合着就因为我没女儿,连句整话都不配得?这也太敷衍了吧!
不过司空长风还是太吓人了,他记忆里他娘当时就拿着个鸡毛掸子这样追着他爹抽,抽得嗷嗷叫,就因为他带着自个儿爬树去了,然后差点摔一身泥巴。
萧羽一把推开百里东君凑过来的脸,叶安世也扭着身子避开叶鼎之伸来的胳膊,俩小家伙迈着小短腿,一左一右齐刷刷跑到司空长风身边,像两只讨喜的小尾巴。
“长风叔叔你太厉害了!”
萧羽仰着小脸,眼睛弯成了月牙。
“你教我好不好?你累不累呀?我给你捏捏肩膀,等会儿我帮你骂我爹爹!”
五岁的叶安世努力踮起脚尖,看着自己高一个头的姐姐,生怕自己晚了一步。
“我!我也要学!我也会捏……”
原谅他们可怜的见闻,和都不太完美的家庭,不负责的父母。
萧羽就算小心思再多,本质上还是个小孩,更别提她小时候的凄惨也算是独一份了,所以她没有那么冷漠和不在意。
叶安世情况也复杂,母亲没走的时候还是个幸福的孩子,但一朝天堂跌落地狱,行军途中多是冷漠,感情的敷衍,人也没那么开朗爱说话了。
两个孩子见惯了大人的敷衍和冷漠,哪受过这种阵仗——有人为了护着他们,像头雄狮似的冲出去,用最激烈的言语为他们撑起一片天。
体面人?天底下最没用的体面人。
萧羽、叶安世:🤗🤗
管他叽里咕噜说啥呢!嘿嘿,长风叔叔是为了我们才骂人的,他肯定很紧张我们!这么厉害的叔叔,比那两个没用的爹好多啦!
能不能让司空长风做爹爹,亏本二换一啦,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恋爱脑大甩卖啊!7
换爹这提议我举双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