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萧羽等的靠山到了。
“宿主,重点是他们刚传了消息,说人已经‘稳妥’接到,正往三不管地带赶。玥卿那女人手段狠辣,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萧羽打断它,视线忽然被光屏一角闯入的身影勾住。
那是个骑着神骏红马的青年,白衣胜雪,腰间悬着个酒葫芦,半敞的衣襟随着马蹄起伏微微晃动。
他似乎并未刻意追赶,可每一次扬鞭,都精准地拉近与马车的距离,像是闲庭信步般,就从后方漫不经心地追了上来。
光屏上,护车的紫衣人已经察觉到不对,领头者勒住马缰,警惕地望向后方。
“那是谁?!”
萧羽一言难尽,百里东君的行事风格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这么奇怪了吗?
哪家好人衣服都穿不妥当?
不愧是你!
“拦住他!”
紫衣侯低喝一声,脸色有些难看。
两名侍从立刻拨转马头,弯刀出鞘,寒光直逼白衣人面门。
萧羽在意识空间里坐直了些,眼睛亮晶晶的。
百里东君赢过了叶鼎之,也就是说在有些老古董不出山的前提下,他妥妥是第一。
这不得好好看看,取取经?
听说他十六岁习武,没几年就进了逍遥天境,甚至摸到了传闻中的神游玄境的门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挂逼都去站着!
只见白衣人甚至没回头,只是反手一扬,腰间的酒葫芦“嗖”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撞在左侧人的刀背上。
“铛”的一声脆响,那人只觉一股绵密却不容抗拒的力道涌来,虎口瞬间震裂,弯刀脱手飞出。
紧接着,酒葫芦在空中打了个旋,又精准砸在右侧人的手腕上,同样是一声痛呼,弯刀落地。
酒葫芦稳稳落回白衣人手中,百里东君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脸色不变,朗声道。
“天外天的朋友,借个人。”
紫衣侯脸色骤变。
“……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笑了笑,不答反问。
“车里的孩子,给我。”
“不可能!这是……是宗主的命令!”
“叶鼎之的命令?”
百里东君挑眉,语气轻淡。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既然如此,那你回去告诉他,孩子我百里东君要了。他若不服,叫他亲自来雪月城找我喝一杯。”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众人只觉眼前白影一闪,下一瞬,马车的门帘已被轻轻掀开。
百里东君弯腰,小心翼翼地将车厢里那“昏迷”的孩童抱了起来。
孩童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脸颊透着健康的粉白。
随即目光落到头上缠着白布上,似乎是受了伤。
百里东君看着怀中小家伙恬静的睡颜,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化为无奈的笑意,低声道。
“怪不得了,小师兄三催四请的,一把老骨头都要断了……”
一个孩子……他们,太过了些。
“回去吧。”
百里东君抱着孩子,翻身上马,红马通灵,轻轻嘶鸣一声,掉转方向。
意识空间里,萧羽舒了口气,往后一靠,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最强靠山,到手。下面,该到我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