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投无路的三人在一个破庙里歇下,凑合凑合。
半夜,萧瑟因着白日见到的百晓堂的标记,准备去见见师父。
怎料出门撞上了夜猫子无心,此人正在对月长叹,一派忧郁公子风范。
“是你?”
“……是我。”
“你来了。”
“……我,我来了。”
“你不该去。”
“……我不该去??”
“但你毕竟还是去了。”
“……”
(✘_✘)
什么废话文学!
萧瑟大无语,他觉得自己刚才出门心虚就是个错误!
他不应该停下!
听他废话。
萧瑟愤愤不平,甩袖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确认消失在远处之后,无心蹭的一下站直了,忘着远处,脚底抹油溜向远方。
开玩笑,有锅他为什么要背?要说也是他萧楚河先开的头。
饿死爷了,大鸡腿,大肘子,我来啦!
萧瑟也不知道无心在他离开后,还去见了自家师父,谁让这是他老人家摔盆的儿子。
反正天一亮,所有隐藏在黑夜里的都消失了。
……
和无心他们分开之后,苏昌河一路往雪月城赶去,半路遇到蹲守多时的苏暮雨。
两人许久没有一块儿在江湖上行走,咳咳咳主要是脱离了低级牛马行列,多少算个高级牛马,也稍微享受了那么一会,不像以前一样在江湖上四处为了任务厮杀。7
无心这鸡贼操作也太好笑了
年纪大了,开始爱山爱水了。
美男相伴,开始享受。
天刚蒙蒙亮时,雪月城的晨雾还没散尽,无心就被司空长风拎着后领扔进了城。
他趿拉着鞋站在演武场边,望着空荡荡的回廊,突然想起当时临走前亲娘拍着他的肩说“在雪月城等你”,现在看来,那分明是哄小孩的话。
“啧。”
无心咂了下嘴,转身往内院走。
路过饭堂时,闻到里头飘来的肉香,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昨晚溜出去寻摸的鸡腿还没啃够,就被闻讯赶来的司空长风逮了个正着,这会儿正饿着呢。
可一想到饭桌上大概率只有咯噔爹那张“你又闯什么祸”的脸,他顿时没了胃口。
可恶!这人也盯太死了不是,怎么就盯着他!
这一等,就等了三天。
起初无心还能耐着性子在藏书阁翻几本经书,后来索性搬了张竹凳坐在城门口的老槐树下,整日托着下巴发呆。
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暮色又将那影子揉成一团,远远望去,活像尊生了锈的石像。
无心:(/_\)
得,兄弟没来,娘也没来,除了一个咯噔爹,屁!
天外天少宗主变成了忧郁小王子,每天托着下巴,两眼无神地看着城门口。
直到第五天傍晚,天边烧起火烧云,无心正对着城门口那对石狮子数胡须,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胡桃的抽气声。
“那不是……?”
他猛地抬头,顺着弟子的目光望去——城门口的石板路上,一男一女并肩走来。
是苏昌河和苏暮雨。
唉?!
他猛然蹦起来,眼睛都亮了。
人来了。
身后唰唰唰几道破风声,眨眼睛眼前就多了一堆人,给他挡个干干净净。
(°ー°〃)
服了,我要扇他们嘴巴子!1
笑不活了,无心也太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