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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载阳 福履齐长”这八个字是《易经》里的一句话。意思是:“春天的阳光使万物复苏,福气与步伐一同增长,生活充满希望和活力。”
这也是我起这个名字的意思,其实这个名字很不吸引人但是我仍然用了。就是希望沈确可以带着阳光照到三边坡照到但拓的脸上,让他不要活在影子里不要活在暗处,会在春天万物复苏,走向新的春天,拓子哥要福气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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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时大脑飞速旋转,你本来想编个理由的,但是你看着他的眼睛你开不了口,你甚至现在就想把真实身份告诉他。
刚要开口的时候但拓比你先开口“等你方便的时候再告诉我吧,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害达班。”
你第一次在他的眼睛里体会到那么多种情感“我保证不会害达班。”
之后但拓遍笑了,他把胳膊搭在你肩膀上“借我靠下,有点没力。”
你拉过他,让他更舒服的靠着你走,你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但你发现但拓走的越来越慢了
“拓子哥!你坚持着再走几步就到了。”
“你把我放在这,你先回去叫他们吧,带着我走得太慢了。”但拓也感觉到自己的力气越来越小,想让你先去回达班或者先去找电话。
“不行,给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你摸了摸但拓的头,他应该是失血过多引起的发烧。
你改变了姿势,抓紧他的手臂把他背了起来。
说实话但拓很震惊但是他没有力气反抗,他在彻底晕过去之前只能看见你的侧脸,以及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他不知道你这么小的身体能有多大的力量。
你其实并不矮,再加上有点外国血统,你的身高在170左右在女生里算高的,再加上你在M国训练之类的,你的力气其实很大,但是因为刚刚在树林里乱跑以及与那几个人周旋,体力还是有点消耗的。
还有就是但拓这么大一只你背起来也是有点难度的,加上他的呼吸一直吐在你的耳边和脖颈处。
“拓子哥!别睡啊,跟我说几句。”
一开始但拓还能嗯两下,这应该是真的晕过去了。
你尽量加快脚步,你能感觉到你后背的地方渐渐有潮湿感,这肯定不是汗。
你不知道你走了多久,平时开车走这条路并没有感觉很漫长,你朝着月亮的方向走一直走下去。
走走你就要拿出电话看一下有没有信号,就在你感觉你的肩膀撑不起但拓的时候,电话接收到了信号。
你本来想给阿p打可是觉得后面不好解释,你拨通了貌巴的电话。
“快来接我和拓子哥,就在回达班西边这条路上。”
“好!我马上来!”貌巴并没有现在问怎么了,立马从家里出来开车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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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边坡没有冬天但是但拓感觉自己进入了冬天
冷 很冷 冷到发颤
感觉自己陷入了冰窖
梦吗?
就在但拓以为自己要冻死的时候
感觉自己手上热热的
低头一看是一只手顺着手的方向抬起头
看见了那双亮亮的眼睛
是沈确
看到她这一刻
但拓感觉自己变暖了,就好像身边的人是个太阳
冰雪融化 万物复苏
不在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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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拓睁开眼睛,先是被突然的亮晃了眼睛
缓了一下睁开后就看见细狗盯着自己
“醒咯醒咯!拓子哥醒咯!”细狗大声喊着
还没等他喊完就被小柴刀打了一巴掌
“小声点!”
之后貌巴走上前帮你扶起来“哥感觉咋个样?”
你反应过来这是在医院以后立马拉住貌巴问“沈确呢?!”
貌巴听到后笑了一下侧开身,露出后面的沙发。
但拓看着你依旧穿着那天晚上的一身衣服,脸上依旧脏兮兮的躺在沙发上睡觉松了口气。
“拓子哥你是不知道噶,昨天晚上我接到电话都要吓死了,开车在路上先看到你那辆车,之后又往前开,看到了背着你往前走的阿确,当时吓坏我了,刚把你从阿确身上接过来,她就坐地上头嘞。”
“也不知道她怎么背你走那么远的,到医院以后她一直等到你缝合完没什么事了,才在病房这沙发上睡过去。”
但拓听着貌巴给自己形容后面发生的,看着你的眼神更加温柔了。
“拓子哥,昨天那几个人调查清楚了就是d虫,没钱了准备截货买粉的。”小柴刀小声的跟但拓汇报。
“拓子哥,阿妹力气大的嘞,还有她为辣羊一个女娃娃不先跑噶?”细狗好奇地问。
其实但拓也很好奇,你的回答是没信号,但其实当时你的体力没消耗往前在跑跑就有信号,可以先求救之后再返回来。
但是你没有而是选择了在没有救援的情况下反过来帮你。
“不为什么,当时这么想了就这么做了。”
回答他的是你的声音
你早在小柴刀说话时候就醒了,之后就回答了细狗的问题。
病房里这几个男的被你吓了一跳,都看向你。
而你只看向但拓又重复了一遍“当时脑袋里没有别的,只有回去这个答案。”
但拓看向你,此时的沈确被身后阳光包围着,就如同梦里一样像个太阳,好像神,上天派来照耀三边坡的太阳神。
“你们两个在这对视做啥子?阿妹快去洗洗你要脏死噶。”细狗打破了这个氛围。
你站起身打了他一巴掌
“怎么狗哥嫌弃我啊?”你开玩笑的跟他打着哈哈,没再去看但拓。
但拓看着你和细狗闹的样子不知道怎么也笑了笑。
貌巴看着自己的哥哥傻笑,觉得是不是伤到脑子了准备去在挂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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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拓其实可以出院了,只需要静养几天就行,但是你们几个不放心让他在躺一天。
下午猜叔来医院看但拓了也说要他休息两天。
之后便看向你
此时你已经收拾完了,换了一身细狗给你买的白色连衣裙。
是的没错
上午但拓让你回去休息,你没同意,就让细狗去给你买身换洗衣服。
结果这个狗给你买了件白色长袖连衣裙,美曰其名不知道你衣服裤子多大尺寸,裙子好买。
你简单的在卫生间洗漱了一下换上后,因为没有镜子你不知道什么样子。
你只知道出来后病房里的四个男人都呆住了,之后但拓就以没事别留在医院的理由赶走了他们三个。
你还有点不习惯的“很奇怪吗?”
“不奇怪,很好看,我就说该在逛街的时候给你买裙子噶。”
回到现在
“沈确,呢次多得你,你又救咗达班一次。”猜叔说完看着你
你知道这次猜叔才把你当作达班的人,他的话也不再是表面话。
“没有什么救不救的,不用说这些。”你笑了笑说
“你由河边嘅房搬水寨嚟啦,方便啲(你从河边的屋子搬到水寨来吧,方便点。)”猜叔对你笑着说
“不用,我住河边小木屋和沈星还有个照应,平常聊聊天什么的挺好的。”
住进水寨旁边都是他们的人就不好给阿p他们打电话了。
“对了,猜叔沈星怎么样了?”
你想起昨天并没有收到沈星的电话
“佢仲要喺嗰边屈三日先返,宜家冇咩事。(他还要在那边呆三天才回,没有什么事。)”
你晚上给沈星发了信息问他怎么样
【目前一切正常,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感觉有红色头巾的在盯着我。】
红头巾?雇佣兵?!
【万事小心,在有不对的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行动,有危险先给我打电话不要给但拓打,他昨天受了点伤休息呢。】
你不确定沈星现在更相信你还是但拓,所以只能先告诉他但拓现在受伤了,让他只能告诉你。
你后面又跟他简单说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让他一定要小心。
你眼皮总是跳感觉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