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发现,除了张家那里有癸玺,还有一块癸玺遗留在外,就是那小子的爹带出来的。”
这一番轻描淡写的话,却犹如钟声在她耳边敲响。
惊讶都流露在脸上,“庄庐隐想要癸玺!”
张起灵默然,恰恰是这份沉默,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为什么?”
癸玺那玩意除了能开青铜门还有什么作用?总不能庄庐隐还知道青铜门吧。
舜华百思不得其解,张起灵解答了她的疑惑。
“民间传闻,癸玺能号令阴兵,得癸玺者得天下。”
舜华想了一下,那癸玺貌似能让阴兵以为是自己人,手持癸玺混入阴兵之中不会被发现。
但是,号令阴兵?
多少带点搞笑的成分在里头了。
“难怪庄庐隐费尽心思都要得到癸玺,不惜杀了稚奴全家,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就算如此,难道上位者就不会觊觎吗?
舜华想到了另外两人,总觉得这是一场巨大的局。
稚奴是蒯铎的后人,极有可能能找到癸玺,庄庐隐是他的仇人,他苦学这么多年就为复仇...那个恩人!
“幕后有一只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张起灵看她沉思的样子,点明了她的疑惑点。
“对,而且他们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癸玺!”
除掉庄庐隐,只是顺带!
“没错,癸玺的作用我们都清楚,绝不能让它落入其他有心人之间的手中。”
青铜门的存在,是张家守护的秘密。
“我会帮忙。”
舜华开口,有人利用癸玺做局,切不论这样的人好与坏,稚奴的悲剧的绝对有他们的推波助澜。
话题到了这里,舜华希望张家查一下香暗茶的身份和信息,她的人根基还是浅了,查出的东西有限。
“你去信就行了,他们会查。”
张起灵给了她一个眼神,表示她多余问。
张家的信息网就是为张家人服务的,无论请不请示他们都会去做。
“这不是你在这儿,我就请示一下,走个流程不是。”舜华抿嘴一笑。
有些事情,还是会有区别对待的,她在这里请示了,张家那边效率就会更高。
权力,素来都是最有效的东西。
张起灵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
对于她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信。
这小妮子,在族地都将阳奉阴违玩得炉火纯青,更别说这里了。
谁知道她走这多余的一步存了啥想法,搞不齐在憋着什么坏。
“好了族长,别担心,跟你无关,我就想让他们快点查出来,这样我才能更好地处理当下的事情。”
不确定的人和事太多,会影响她后续的行动选择。
张起灵只是喝茶,将不信贯彻得彻底。
舜华也没兴趣再强调,稚奴有惊无险,但是她得过去一趟。
“族长,我有事就先去忙了。”
说完,还行了一个四不像的礼,快速离开。
仿佛只有她跑得快,就没有什么能影响她。
张起灵将茶杯一放,哼了一声,被气笑了。
终究还是他太没有族长威严了,不然这小妮子何至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