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肥原贤一连连后退,
双手连抓,银针在他掌心化成一缕缕青烟。
可太多了,总有一根漏过去,扎进他的肩窝。
他身形一滞……
福兴的枪响了,子弹打在他腿上,
一个孔洞。土肥原贤一闷哼一声,
反手一刀横扫过来,
福兴后退,刀尖在他小腹划开一道口子。
血涌出来,温热的。
土肥原贤一低头看了看腿上的伤,
他脸上那道疤,像照着一道干涸的河,
他忽然笑出声来道:“你们还是投降吧,
我也曾经是你们的朝廷重臣,
你们周围很多都是我的人,杀了我,
他们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你们大华国早已被渗透成筛子了,
就凭你们几个人,能翻起大浪吗?”
福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这个倭寇间谍,竟然做了大华国的朝廷重臣,
真是讽刺至极,那被他策反的人不知有多少,
看来形势比他预料的还要严重。
他的枪没有再犹豫。
土肥原贤一又对阿红调戏道:
“ 我原来想和你谈理想,现在只想和你睡觉!”
阿红气的脸色通红,她的长剑比他更快一步,
那长剑从土肥原贤一的后颈刺进去,从喉咙穿出来。
她杀过人,但今天,她的手稳得连自己都意外。
土肥原贤一跪下去,脸朝下栽倒,一动不动。
那件软甲从衣襟里露出来,沾了血,
阿红走过来,蹲下身,把那软甲扯出来。
她看了很久,手指摩挲着那个大华朝廷标识,
然后抬头看着福兴说道:
“我们身边究竟有多少倭寇探子?”
福兴没接话,他捂着腹部的伤口,血还在流,
指尖黏腻。花慕兰赶紧帮福兴包扎伤口,
心疼不已,染血的手指被攥得发白。
福兴踢了踢地上倭寇的尸体搬了下去,
上了马车,躺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花慕兰给福兴按摩,阿红歪着头问道:
“刚刚那个女人是你的师妹?”
“是呀!”
阿红生气的说道:“分明是个坏女人。”
福兴连忙道:“以后不许叫她坏女人,叫她美女。”
阿红眨了眨眼,道:“为什么?”
福兴苦笑道:“因为她若是知道你叫她坏老女人,
她会把你的屁股打烂。”
阿红当场气的脸色发红,怒道:
“那我要把他的脸和屁股都打烂,
让她变成奇丑无比的坏女人!”
花慕兰 瞪着清澈的眼睛,对福兴说道:
“你你怎么一直抖?”
福兴道:“那个妖女说是你姐姐的徒弟,
她临走的时候拍了我一下,我感觉全身又痛又冷。”
花慕兰 大惊失色,问道:“哪个妖女?我姐姐的徒弟?
我怎么不知道?”
福兴想开个玩笑,说道:“那个妖女模样很可爱,
她说让我享受享受,便拍了我的肩膀,
假如她是男的,我是绝不会让她拍我肩膀的。”
花慕兰讥讽的说道:“看来她拍拍你,让你挺享受的,
要不我也拍拍你,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福兴吓了一跳,连连摆手道:“她拍我,
是想拍我的马屁,你怎么能也学她一样拍马屁?”
福兴知道她在讽刺挖苦,也不好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