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忙完最后一个活儿,便被花儿爷拉着赶去雨村过年。
等迷迷糊糊坐上车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解老板在我面前的卧铺坐下,我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终于卸了股劲儿瘫倒在身后的床上,闭着眼开口:“忙什么呢最近,过年了才抽出空?”
身前的人抿了口茶看向窗外,大雨即刻倾盆而下,他开口的声音也被染上了几分湿润:“年底了,公司事情多,刚忙完。”顿了顿,似又想起什么,再次开口:“起码我记得快过年了。”
我轻笑了声,知道这是挤兑我没主动提去过年的事儿。
“年底了我们出租车事业也火爆的很啊,最关键的是我哪儿有钱买礼品啊,吴邪天天叨叨让我给他带点好茶,还有胖子,说了好几次让我买套好用的厨具呢,这些我还不是只能指望我们花儿爷为我买单啊。”说完我还配合的抛了个媚眼儿,只是对面的人可能看不见。
见我恢复了以往的状态,解雨臣松了口气,随后又变成了一幅地主的样子。
“你觉得他们真指望你能买?跟你提过的我早就买了,顺便给你带了件衣服,你试试合不合适。”
说完就转过身不理人了,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个电脑,敲敲打打的就开始办公。
我很自然地坐到他旁边,去翻他的行李箱,清点完礼品后在箱子最下面发现了买给我的风衣。
我对着火车上的全身镜臭美:“花儿爷,正合适啊,显得我更像一位帅气的出租车司机了。放心,我有回礼,这衣服看起来不便宜,转你10w就当我买了,虽然不多,但也不真。”
显然花儿爷对我已经完全看透,对这段话没有一点意外和反应。
最后一个活儿把我折腾的不轻,早早的就躺上床了,伴随着花儿爷敲键盘和外头的雨声,渐渐到了第二天。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火车正好经停一个小站台,花儿爷还是坐在窗边捣鼓电脑,如果不是因为他换了件衣服,我还真以为他在这坐了一晚上。
察觉到我的视线,解雨臣抬了抬眼:“醒了?”
我点点头,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几点了?”
“七点,还有半个小时就到福建了。”
紧赶慢赶终于是在午饭前赶到了雨村,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胖子在那大声嚷嚷:“这瞎子和小花怎么还不来啊,胖爷我饿死了,他俩再不来我可就先吃了啊!”
“不等我们也行,那你这念叨了好久的全套厨具可别要了啊。”我和花儿爷手里提着各种礼品,一路走来吸引了好多目光,特气派。
吴邪听到动静出来接我们,胖子见我们来了也赶紧换了幅嘴脸:“那哪能啊,您二位才是今天的主角,我们哥儿仨天天都在一块吃饭。”
“胖爷,您的意思是我不算客人呗。”秀秀也从屋里冒出来和胖子打趣。
我点了点头算是和秀秀问好,花儿爷把东西给吴邪就进去帮胖子端菜了。哑巴张站在门边,啧,这家伙好像又没变。
午餐以胖子的手艺收尾,这哥儿仨不知道啥时候养成的习惯,刚吃完的就要去午休,连哑巴张也闭眼眯觉去了。
入村随俗,我也在躺椅上睡了会,花儿爷去里屋找秀秀叙旧去了,反正他也不困。
等到下午才是真正要开始准备过年了,和胖子在厨房忙活一下午。吴邪他们去装饰屋子周围了,太阳落山的时候,才总算有个过年的样子。
晚上又吃了个酒足饭饱,好久没下厨,还好手艺还在。吃完饭闲聊时秀秀说想放仙女棒,胖子翻翻找找还真搞出来一盒。
我们戏谑的问他怎么有这东西,他还狡辩说专门给秀秀买的。
刚点燃仙女棒的时候,山上不知道谁放了烟花。六个人站在烟花下,这场景,还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