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治疗将在七天以后医生到位就开始。”
“在此之前呢,希望你们能多熟悉一下疗养院的设施。”
“你们会喜欢这里的钱…”
听着女护士像个机械人一样冰冷的说着话,沈清棠越发觉得这个疗养院有多不正常,下意识往阮澜烛怀里靠。
阮澜烛见状索性将她搂在怀里,想给她一点安安抚。
“疗养院还有一些规矩,希望大家一定要遵守。”
“比如,只能在食堂里吃饭,也不可以吃外面带来的食物,还有晚上八点以后不要出门。”
“这里有些病了啊,精神不太好,你们要多注意。”
“至于病房….”
女护士转身看向大家,“四楼这里的你们可以随意安排,只是有一点——”
说着,她走到一面墙上,指着一个装置。
“千万不要碰这个红色的报警装置。”
……
阮澜烛几人在四楼选了一间房间,走进去后谭枣枣看见四张床时高兴极了。
谭枣枣“哇,终于可以睡床了!”
沈清棠闻言轻笑几声,看来她这是打地铺打怕了。
忽然沈清棠听到门口什么动静,下意识看向了凌久时,凌久时也看着门口,他回头看向阮澜烛。
凌久时“祝盟。”
阮澜烛走到门前一把打开门,差点让趴在门口偷听的小姐姐差点摔倒。
小姐姐紧张的向他们道歉,“不好意思!我,我路过!”
“你们好,我叫薛之云,第三次进门!”
沈清棠“你好,有线索的话,欢迎分享。”
沈清棠朝薛之云露出笑容,一脸温柔的笑道。
薛之云连忙点了点头,仓皇的跑走了。
就在这时,谭枣枣发出了尖叫声。
谭枣枣“啊——!”
谭枣枣“这是什么呀!”
阮澜烛和凌久时连忙跑过去查看,原来是床上有上一个病人留下指甲。
凌久时捡起来扔掉,阮澜烛有点无奈的说道。
阮瀾烛“是指甲,清理干净就行了。”
说着还顺便检查其他床铺上有没有其他上一个病人留下来的痕迹。
见状,沈清棠微微皱眉。
沈清棠“看来这些病人的精神状况不是很好,难怪能死那么多人。”
谭枣枣“我,我们真的在这里住上七天吗?”
谭枣枣害怕的说道。
沈清棠“放心吧,有们在,不会住七天的。”
阮澜烛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便提议去吃饭,几人闻言点了点头,便走出房门往食堂走去。
来到食堂,几人却皱起眉头。
这食堂一看就觉得很压抑,而且看着病人碗里的饭菜跟本色香味弃权,知道谁还吃得下?
谭枣枣“这简直就是大型的精神病院啊!”
沈清棠“不然怎么能死八千人呢?”
谭枣枣“这漂亮国,表面是人权自由,结果呢?”
谭枣枣“草芥人命!”
谭枣枣“不过话说回来,谁还没能有点病呢?”
沈清棠“???”
阮瀾烛“???”
凌久时“???”
三人同时看向了谭枣枣,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谭枣枣见状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充道。
谭枣枣“呃,我是说,每个人都有病!”
谭枣枣“包括我!”
三人闻言无奈又略带宠溺的轻笑几声。
谭枣枣“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谭枣枣“一半在阳光下睡着,一半在黑暗里醒着。”
#凌久时“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想放心理学家费罗姆的一句话。”
#凌久时“他说,当代社会是一个不健全的病态社会,在生活中的大多数人都是病态人。”
#凌久时“他们都过于自私,丢失自我。”
谭枣枣“凌凌哥,你懂得真多!”
谭枣枣忍不住夸奖道。
正当谭枣枣以为自己已经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时,话锋却突然一转——
谭枣枣“但我一句都听不懂。”
好吧,谭枣枣还是那个谭枣枣。
阮瀾烛“等会儿我们快点吃,精神病是会传染的。”
这时,江英睿和薛之云从他们身边经过,还故意回头给沈清棠和谭枣枣抛媚眼。
见状,沈清棠和谭枣枣直接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谭枣枣“这人真讨厌。”
沈清棠“还很恶心。”
说着,沈清棠看向了阮澜烛。
沈清棠“祝盟,饿了。”
阮瀾烛“走吧,吃完去其他楼层看看。”
说着就牵着沈清棠往座位走去,凌久时和谭枣枣也跟了上去。
吃完饭后,几人都在楼层里逛着,顺便看看有什么线索吧。
经过一间病房时,谭枣枣看见有个病人正在吃饼干。
谭枣枣“不是说不能在外面吃东西嘛?”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护士拿着针筒直接插入病患眼睛,吓得她连忙抓着沈清棠的手臂。
谭枣枣“这..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