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源这一吼叫不仅把庄如皎和凌久时给吓醒,也包括了在阮澜烛怀里熟睡的沈清棠。
但沈清棠也懒得搭理黎东源,索性往阮澜烛怀里蹭了蹭继续躺。
凌久时“怎么了这是…”
凌久时睡眼惺忪的起来查看,就看见黎东源一脸凶狠的瞪着他下面床的人,于是他探头查看——
哦,原来是沈清棠和阮澜烛啊。
对于此事他不惊讶,毕竟他俩也不是第一次睡一起了。
而庄如皎看到后先是一脸惊讶,但也没多大反应,还觉得他俩睡一起也正常。
黎东源气急了,又大声吼道。
黎东源“阮澜烛你不是男女有别吗!?”
阮瀾烛“在门内不存在男女有别的问题。”
说着,阮澜烛还熟练的将怀里的小姑娘搂紧些。
黎东源瞬间气得脸的绿了,所以女神拒绝他的原因是因为阮澜烛?
沈清棠也不睡了,但也没有从阮澜烛怀里出来的意思,只是翻身看向了黎东源解释道。
沈清棠“昨天做噩梦了,所以找祝盟安慰,不行吗?”
黎东源“那你…”
黎东源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外面传来惊叫声。
几人也被这惊叫声弄醒了,对视一眼后便起床出去查看。
来到一间宿舍门口,只见其他过门人眉头紧锁的盯着门口外面的血迹。
一个女孩躲在男朋友怀里带着哭腔害怕的说道。
“好残忍…”
“你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虽然昨晚沈清棠早就发现了有过门人被杀害,但她那是被吓到了,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并不知道被害人是谁。
于是她看了一圈过门人,心中便有了答案。
同时,黎东源一脚踹开了门,就看见倒在地上钟诚简。
此刻的他和报纸上的新闻一样,死因都是失血过多,而且都失去了一条腿。
虽然有想象过那场景有多恐怖,但没想过会如此恐怖。他不仅仅是失去一条腿,还以一种奇怪诡异的姿势躺在地上,空气中满是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让在场的几个人忍不住恶心。
沈清棠更是下意识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吐出来,但还是忍不住作呕几声。
一旁的阮澜烛见状,便从兜里拿出糖果拆开包装递到她嘴边。
沈清棠愣了愣,只见阮澜烛一脸担忧的说道。
阮瀾烛“吃了它会好一点。”
沈清棠便张嘴吃掉糖果,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效,确实她也缓和了很多。
刘庄翔对钟诚简的死亡虽然觉得惋惜,但又觉得并不意外。
“昨天都跟他说了奖状不能撕,他非要撕。”
“这下好了,命都没有了。”
但阮澜烛又抓住了重点,看向了刘庄翔。
阮瀾烛“你不是和他住一块吗?”
阮瀾烛“怎么他会出现在这?”
“昨天他回来之后就非要撕掉那些奖状。”
“我拦都拦不住,后来他就自己搬出去了。”
闻言,几人便走进了房里查看周围是否有什么线索。
眼尖的沈清棠就看见了床上有一团纸,便捡了起来查看,上面写的就是那首歌词。
那对情侣男生也看见了,见纸条在她手上便凑过来看,却被躲了过了过去。
男生有点尴尬,便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叫聂成,这是线索纸条吗。”
沈清棠直接回了句不知道,就把纸条给了对方,然后回来阮澜烛身边呆着。
见状阮澜烛嘴角微微上扬,将沈清棠牵在手中朝聂成挑了挑眉。
聂成不免有些尴尬,从进门到现在他都觉得沈清棠一个温柔漂亮的小姑娘,应该很好说话,却不想是如此高冷的人。
聂成也不敢在看乱看,便查看纸条上的内容,但他却不明白其中意思。
“香蕉…寂寞…”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有知道的吗?”
但沈清棠他们却不理他,刘庄翔见状便站出来解围,向他索要纸条到一旁研究去了。
凌久时“他怎么也被佐子给杀了啊?”
凌久时看着钟诚简的尸体满是不解,虽然他知道对方平日里做事鲁莽了些,但也不至于被杀害吧?
阮瀾烛“撕了奖状,或者唱了歌谣。”
阮瀾烛“再或者,两者都有。”
站在外面的女孩看着尸体害怕的询问道。
“这尸体怎么办?放在这里不管吗?”
阮瀾烛“不用管,尸体很快就会消失的。”
“为什么?”
庄如皎“因为这是门内的规则,所有的尸体会以不同的形式消失。”
庄如皎“毕竟这是个游戏,怎么可能让我们自己处理尸体..”
庄如皎刚解释完,再也忍不住恶心连忙跑了出去,黎东源见状连忙追上去关心。
其他人也不在多待,便转身离开了钟诚简的宿舍。
看着庄如皎离开的背影,凌久时忍不住询问道。
凌久时“他不是经验挺丰富的吗?”
凌久时“都过了好几扇门,那她前三扇门怎么过的呀?”
凌久时“这么胆小?靠蒙钰和小棠带的?”
凌久时“他们带的都能让她这样?她怎么加入的白鹿啊?”
对于凌久时这一连串的质疑和询问,沈清棠和阮澜烛忍不住笑出声。
阮瀾烛“你怎么这么多怎么呀?”
阮瀾烛“前段时间蒙钰派她进黑曜石做卧底的时候,我调查过她的情况。”
阮澜烛耐心的解释道。
阮瀾烛“她的家庭条件不好,童年过得十分辛苦,这就造成了她肯吃苦的个性。”
沈清棠“嗯,别看她那么多小心思,不可否认的是她挺努力的,至少她过门时候有时候还挺有想法的。”
闻言,凌久时点了点头。
凌久时“怪不得看她有时候挺理智的,有时候又像个新人。”
凌久时“但不管怎样,她也只是个女生,别总偏心欺负她。”
阮瀾烛“我,我哪有欺负她呀?”
阮瀾烛“我那是对她的特训,她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凌久时“就算是特训,那你敢不敢说你偏心?”
凌久时“糖果都只给小棠,那她怎么没有?”
阮瀾烛“我…”
沈清棠一听阮澜烛的狡辩就忍不住笑出了声,就看见阮澜烛一脸委屈的眼神,她立马收住笑容,清了清嗓子。
沈清棠“咳,那是我让他带的,不行嘛?”
闻言,凌久时一脸表示他不信,阮澜烛他还不了解吗难道?
这时,黎东源回来了。
黎东源“你们在聊什么呢?”
见状,阮澜烛又开始戏精上身。
阮瀾烛“我在告诉凌凌小棠她喜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