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到楼顶上的凌久时和程千里,才发现这楼顶上能站的地方几乎没有,满地的都是散落的骨头。
这把他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凌久时又看了看四周,发现有一个骨头似乎和其他的骨头不一样,便捡了起来。

“太渗人了,下去吧。”
怎料,凌久时刚转身准备下去,忽然被一双手给推了下去。
程千里眼疾手快把他拉住,却被他给一并带下去。
但还好他们从楼顶下来时下面有个平台,这才没让他们发生意外。
他们下来后,便把刚刚遇到的事告诉阮澜烛和沈清棠,还将刚刚捡到的骨头递给了阮澜烛。
他仔细看了看,便说道。

“像鼓锤。”
闻言,沈清棠便伸手碰了碰阮澜烛。
“给我看看。”

阮澜烛犹豫片刻,便把鼓锤递给了沈清棠。
一触碰鼓锤,一些零碎画面闪过脑海里,吓得她立马睁开眼,接着一阵眩晕,阮澜烛连忙扶着。

“看到什么了?“
“有两个女孩,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孩,没有双脚。”

“她好像在哭,在找什么。”

沈清棠看了看阮澜烛手里的鼓锤。
“另一个,则是拿着鼓锤在敲鼓。”

闻言,程千里指了指坐在不远处的老奶奶。

“那她会不会知道些什么?”
阮澜烛思考片刻,便将手里的鼓锤给了程千里,让他去问问。
程千里来到老奶奶面前坐下,直奔主题询问道。

“大姐,你就在这里住多久了?”
“很久很久啦。”老奶奶笑着回答道。
“那个时候,你真的可以叫我大姐。”

“那您知道这村子里的人都去哪了吗?”
……
不一会儿,程千里便回来了。
看他表情,便知道问不出什么来,不过鼓锤,应该是这个门最重要的线索,于是便让程千里收起来。
他们在屋外有四处看了看,见时间也不早了,便走回展馆。
刚进去,徐谨就凑了过来。
“你们,找到什么了吗?”
凌久时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咳咳——”

忽然,一旁沈清棠咳嗽几声。
见状,一旁的程千里连忙从包里的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外套拿出来给她披上。
沈清棠说了句谢谢,便搭在身上让自己暖和些。

“还好祝盟在早上发出发前让我带一件,不然..”

“咳——”
沈清棠愣了一下,看向了阮澜烛。
阮澜烛一些不自在的看向别处,显然想对这件事不做回应。
见状,沈清棠只是低头轻笑。
原来,木头也会照顾人的。
而一旁的凌久时对此场景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这两人不吵架的话,画面是真的好看的。
郎才女貌,誰不愛?
徐谨看着他们三个大男人那么照顾沈清棠,心里竟觉得无比刺眼,于是忍不住对沈清棠阴阳怪气起来。
“这种时候了还穿旗袍,能不感冒吗..”
“??”

沈清棠愣住了。
她没听错吧?这徐谨在阴阳她?
她可是记得,从进门到现在,她跟她也没说过几句话,更没招惹她吧?
那既然如此,那就可别怪她咯。
沈清棠一脸无辜,委屈巴巴的说道。
“我就喜欢穿旗袍啊,难道你不觉得这么穿显身材吗?”

说着,还特意在她面前转几圈,又在阮澜烛面前转几圈。
“不好看吗?祝盟哥哥?”

沈清棠的高挑纤细的身材,又属于要什么有什么的身材。
她今天穿搭走的温柔风格,一件温柔风长袖的新中式旗袍,搭配新中式盘发和一双杏色高跟鞋,显得她整个人格外温柔。
沈清棠紧盯自己不说话,便伸手抓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祝盟?哥哥?”

阮澜烛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失礼。
他连忙将视线移开,故作镇定的配合沈清棠。

“我们小棠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看。”

“自然穿什么都好看。”
徐谨想回嘴,却被不远处的惊叫声给打断。
“啊——上面有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