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恭喜您!】一道机械般毫无感情波动的声音突兀地在眉林脑海中响起。
眉林微微一怔,面露疑惑之色,挑眉问道:“又怎么了?系统?这一惊一乍的。”
【慕容璟和对您的好感度已经达到 100%啦,所以特别奖励您物证一枚哦。】那道声音紧接着说道。
听到这话,眉林不禁瞪大了眼睛,满脸惊讶地追问:“什么物证?快别卖关子了。”
此刻的她心中充满了好奇与不解,完全不知道这所谓的物证究竟是什么来头。
【是太子的党羽造假的平南军令牌呢。有了这块令牌,你们就一定可以成功地推翻太子啦!】系统耐心地解释着。
眉林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她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般,猛地抬手往自己的胸口处摸去。
果然,她感觉到那里好像多出了一点什么东西。
怀着满心的狐疑,眉林下意识地再次用力摸了摸,只觉得怀中似乎真的多了一个冰冷且坚硬的铁块。
她连忙将其拿出来定睛一看,只见一块锈迹斑斑、刻有神秘符文的铁质令牌正静静地躺在她的手中。
“系统,你这家伙到底是何时给我发布的这个任务啊?如此重要的事情,你怎么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呢?害得我现在才知道!”眉林一边抱怨着,一边仔细端详起手中的令牌来。
【嘻嘻,真是不好意思呀!我完全没有想到慕容璟和对您的好感度竟然能够提升得如此之快!】
结束了与那神秘系统之间简短而又充满玄机的对话之后,眉林小心翼翼地将一直藏于怀中的那块令牌轻轻地取了出来。
只见她双手捧着这块令牌,宛如捧着一件稀世珍宝一般,缓缓递到了慕容璟和的面前。
“王爷,请您过目一下这块令牌。”眉林轻声说道,目光紧紧地盯着慕容璟和的反应。
当慕容璟和的视线触及到这块令牌时,他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突然间像是被一道惊雷击中般,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紧接着,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从眉林的手中夺过了这块令牌。
慕容璟和紧握着令牌,脸色阴沉得吓人,语气更是寒冷如冰:“你是从何处得到此令牌的?”
面对慕容璟和突如其来的质问,眉林心中虽有些惊讶,但还是很快就镇定下来,并迅速做出了回应:
“回王爷的话,此事说来话长。十年前,当时年幼无知的我曾偶然间亲眼目睹了一群身份不明之人在青州纵火肆虐。就在那场混乱之中,这块令牌从其中一人的身上不慎掉落。出于好奇,我便悄悄地将其捡了起来并保存至今。”
听到这里,慕容璟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追问道:“既然你拥有此物已有十年之久,为何直到今日方才将它拿出?”
眉林毫不示弱地反驳道:“王爷息怒,小女子也是迫不得已啊!想当初,我与王爷相识不过短短数日而已。况且,这令牌之上明明白白地刻着‘平南军’三个大字。在尚未弄清楚王爷到底是忠是奸、是正是邪之前,小女子又怎敢轻易地将如此至关重要的物件交付于您呢……”
说到最后,眉林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显得理直气壮。
慕容璟和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心中暗自思忖着:她说得确实不无道理……
此时,只见眉林一脸严肃地说道:“王爷,眉林觉着这令牌大有问题,似乎跟您腰间所佩戴的有所不同啊。”
要知道,慕容璟和可是堂堂平南军的主帅,对于军中令牌的真假自然是一眼便能分辨出来。
就在刚刚瞥见那令牌的瞬间,他已然察觉到其中的异样之处。
于是,慕容璟和微微眯起双眸,紧盯着眉林,沉声问道:“你又是如何知晓这令牌与本王的有所不同呢?”
听到这话,眉林不禁一怔,随即双颊泛起一抹红晕。她支吾了半天,最后才结结巴巴地道出一句:
“呃......昨夜我特地在您身上仔细摸索了一番......”
然而,话刚出口,她便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说辞实在太过暧昧,赶忙又扯了个谎补充道,“那个......其实我只是偶然间碰到的!”
可谁知,就是这么一句话,却让慕容璟和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昨晚那令人心旌荡漾的时刻,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他不由得感到一阵羞涩。
不过很快,慕容璟和便定了定神,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眼前的令牌之上。他再次端详了片刻后,肯定地点点头说:“眉林所言极是,这的确并非平南军的令牌。”
听闻此言,眉林兴奋不已,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脱口而出:“太好了王爷!既然如此,有了这个重要的物证,那太子此次定然是在劫难逃了!”
得到这一线索的二人,马不停蹄的向鹿山的主帐而去。
因着太子被皇帝软禁,他的眼线也跟随着海东青去往了其他的山脉。眉林二人这一路畅通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