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并未就此罢休。
他在回府的路上,脸色阴沉,心中暗道:“这李师师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休怪我无情。”
他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回到府中,高俅立刻召集了自己的心腹谋士。
在密室中,烛火摇曳,高俅坐在椅子上,双手握拳,眉头紧锁:“那李师师不识好歹,拒绝了本大人的好意。你们可有法子让她就范?”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谋士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上前说道:“大人,不如我们散播谣言,说李师师与外男私通,坏了她的名声。如此一来,她为求自保,或许会乖乖听从大人。”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计策的成功。
高俅沉思片刻,点了点头:“此计可行,但要小心行事,莫要被人抓住把柄。”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猾,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于是,一夜之间,汴京的大街小巷都流传着李师师的丑闻。
李师师的住所外,围满了指指点点的人群。
那些流言蜚语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让人无法抵挡。
李师师得知此事后,又气又急,只觉胸口仿佛堵着一块巨石,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那原本娇美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心中好似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烧得她焦躁不安。
“这好端端的,如何生出这些无端言论?”她咬牙切齿地想道,“近日我拒绝了高俅,想必定是这个混蛋造我的谣!我卖艺不卖身,何来勾引野男人?这厮居然使出如此下作的手段来对付我。高俅好生卑鄙!”
失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在她的心底翻涌。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拒绝竟会招来这般恶毒的报复。“我本本分分,从未行差踏错,这凭空捏造的谣言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一想到那些不了解她的人听信谣言后对她的指指点点,她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扎着,疼痛无比。
同时,她也感到了深深的无助。
在这偌大的汴京,面对高俅这样有权有势的人,她一个弱女子仿佛置身于狂风巨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被掀翻。
“难道就这样任由这谣言毁了我的名声?”
她恐惧地想着,害怕自己多年积攒的清誉毁于一旦。
然而,李师师骨子里的倔强和坚强很快占据了上风。
“不,我绝不能向高俅这种恶势力屈服!”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定要亲自面见圣上,澄清事实,还自己一个清白。”
想到此处,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谋划如何平息此事。
赵佶听闻李师师的谣言后,那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锁,心中不禁泛起了狐疑。
他立即来到李师师住所,当李师师出来迎接之时,那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眼中盈满了泪水,还未开口,那泪珠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落。
李师师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悲愤,“陛下,臣妾对天发誓,这些谣言纯属子虚乌有,臣妾从未做过那些有违妇德之事。”
她哽咽着,“臣妾向来洁身自好,对陛下的忠心更是天地可鉴。”那哭声在空旷的院里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赵佶望着眼前哭得肝肠寸断的李师师,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
他走上前,轻轻扶起李师师,温声说道:“莫哭,朕相信你的为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安慰和信任,“朕知晓你品行端正,定是遭人陷害。爱妃放心,朕定会彻查此事,还你清白。”
李师师听着赵佶的安慰,心中稍稍安定了些,但那泪水依旧止不住地流淌,
“多谢陛下对臣妾的信任,臣妾愿以生命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以死明志。”
赵佶轻轻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道:“莫要再说这样决绝的话语,朕一定会保护你,确保你的安全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