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弘历出声打破了叔侄两人相见恨晚的氛围。
“十二叔,您觉得我五弟怎么样?”
允祹满眼欣赏:“真诚笃挚,和气蔼然,熏蒸融浃,与本王甚是有缘啊!”
弘昼在一旁狠狠点头,言侄儿亦然。
弘昼看允祹的眼神比看他亲爹还真挚:“侄儿往日未曾有机会能与十二叔亲近,今日一瞧,竟觉得分外亲切。”
弘历笑道:“既如此,那咱们要商量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允祹疑惑:“何事?能让你亲自跑一趟。”
弘历:“侄儿跟五弟想组建一个皇家歌舞团,专门负责宗室的婚丧嫁娶等需要摆宴席的大事儿。”
“你们是想训练一帮人承包红白喜事?”允祹虽然也很心动,但还是迟疑:“这恐怕不妥吧。”
弘历一看有戏,忙继续动员:“此话差异,这谁家都要有个丧事喜事,有主事人还好,那些个孤儿寡母、主家年幼的宗亲们初次碰上这种大事难免左支右绌,咱们这是给大家提供方便。”
弘昼补充道:“顺便收些辛苦钱~”
允祹:……
合着这小子是又找到搂钱的法子了啊。
允祹:“咳咳,侄子,那你十二叔能从中获利几何呢?”
跟谁过不去都别跟钱过不去。
允祹生母家世低微,他自幼是由苏麻喇姑抚养长大的,从一开始便被踢出了夺嫡行列。
他也不去争斗,只是他的福晋可是出身富察氏主支,身份贵重,嫁给他这个普普通通、不受重视的皇子已经够委屈了,那物质上,允祹不得努力给福晋最好的?
可是没钱怎么办呢?
好办,去国库里借呀!
借来借去,就借了好大一笔钱。
新帝登基要追缴国库欠银,允祹正愁怎么办呢,这好事儿就送上门来了。
弘历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
“十二叔只要能将皇家歌舞团的名气给打出去,那肯定收益的大头归您。”
允祹跟弘昼相视一笑,仿佛看见了未来财源滚滚来的美好生活。
三人正嘎嘎乐呢,府中的小厮连滚带爬地进来,跪在地上慌忙道:“爷,府里来了好些穿黄马褂的侍卫。”
“御前的人?”允祹一脸生无可奈地模样看向弘历:“大侄子?你看这事儿?”
弘历微愣,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还以为能悄无声息地回去呢。
弘历起身朝允祹拱手致歉,
“是侄儿思虑不周,给十二叔添麻烦了。侄儿与五弟得回圆明园给汗阿玛请罪了。”
允祹哈哈一笑,摆摆手,并不放在心上。
“行了,以后别做这种让皇上担心的事儿了。”
又看向弘昼,语气亲昵道:“弘昼啊,等十二叔准备好了就去寻你,咱叔侄俩联手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弘昼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那侄儿就恭候十二叔佳音了。”
“哈哈哈哈,爷办事,你们放心。”
弘历/弘昼:“侄儿告退。”
“嗯。”
弘历走到园子里,就见一位身穿明黄色黄马褂的侍卫上前恭声道:“四阿哥,皇上命奴才接您和五阿哥回园子,皇上在万方安和等您。”
弘昼指着自己,问:“那爷呢?跟四哥一起去面圣吗?”
侍卫:“回五阿哥的话,裕嫔娘娘在天然图画等您。”
“啊!”
弘昼瞬间耷拉下脑袋,怏怏不乐道:“又要听额娘唠叨了。”
弘历摸了摸他的手,“你哥我想听额娘唠叨都听不到,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弘昼见自己提到了四哥的伤心事,小心翼翼地拉着弘历的手轻摇,“四哥,别伤心,我额娘就是你额娘。”
那确实,弘历和弘昼自幼在圆明园长大,裕嫔也曾对弘历多有关照,否则一个襁褓婴儿如何能健康长大?
弘历点点头,拉着弘昼的手率先走了出去,
“走吧,回家。”
其余侍卫皆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