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情手里的书突然发出了声音。“你们吵啊,FW!怎么不吵了,啊?”
慕情嫌弃拉满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回骂道:“废物?谁是废物不是很明显吗。”
风信紧蹙着眉头,目光如寒霜般落在那本书上,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悦:“这事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刚消下去的火药味又浓郁起来了。
谢怜扶额苦道:“别骂了。”
书里的黑言还要说些什么,最后叫了一句:“狗东西!你干什么!”
“?”
众人无言。
书中的黑言再次开口:“姐姐,我找到你了。”这一次,她的声音平稳中带着,那真切的情感波动,让人确信这必然是黑言本人无疑了。
谢怜问道:“哪个姐姐?是那个和你一样的鬼吗?”
黑言老老实实回答:“是的,我终于可以见到姐姐了。”
谢怜凝视着眼前的双子鬼,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与不忍,“可是如今它只余下一个空壳,你姐姐的灵魂已然不在了。”
黑言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道:“我早在很久以前就找到她了。”
“那她在哪?”谢怜道。
“就在你们身边,我的姐姐。”黑言说完这句话就没了后续。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既是姐姐,那便是女子。
在场唯一的女子……
何情
是她?
谢怜压着震惊问道:“阿情,你……”
阿情显然也不信是自己。
风信沉声道:“也有可能,这是那鬼怪故意说给我们听的。它的目的,或许是挑起我们之间的猜疑与内讧。”
“但愿如此吧。”谢怜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沉重。他何尝不希望事情如同风信所说的那样简单呢?然而,心底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直觉却如阴影般挥之不去——黑言所言,恐怕字字属实。
好难搞哦。
这时,花城凝视着眼前一群眉头紧锁、陷入沉思的人们,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锐利:“若要确认她的真实身份,测验一番不就知晓了?”
当那句话传入谢怜耳中,他猛地一激灵,瞬间挺直了身子,眼睛亮了起来:“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慕情道:“怎么测?”
谢怜指着阿情手里的书,道:“这个。”
“?”
“试一下阿情会不会被封进去。”谢怜拿过阿情手里的书,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头。
阿情目光怔怔地凝固在那本书上,仿佛要将它看穿。良久,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猛地别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来吧,只需建立我与书的关联就好。把我的血涂在书名之上,再注入法力……”
慕情若有所思的告诉她:“到时候怎么出来?”
“简单粗暴,直接把书劈了,就是有点硬。”阿情回道。
“懂了!现在开始?”谢怜一手握拳,敲在另一只手的掌心。
“当然,不然你要等到什么时候?”风信两手摊开,平淡道。
“那我们开始了。”谢怜看着阿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