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晓荷靠在战北望,哦,不,是丰栋,靠在眼前这个人的胸口哭了好一会儿。
丰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说实话他的震惊不亚于夏晓荷,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会是这样的方式相遇。
“我也不知道,我最后在巴莱又遇到了车祸!,再醒来竟然到了这里,你是怎么回事?”丰栋急切的想追寻答案。
“我在考古队遇到了意外!”夏晓荷若有所思,两人沉默着在烛光摇曳中相拥而立。
“我想你!”夏晓荷声音里还有几分哭声,这几年自己一个人撑着走过来,现在终于有了依靠。
丰栋紧紧拥着夏晓荷,感受着这份熟悉的柔软,夏晓荷抬起头,眼睛里是氤氲的水气,眼神潋滟,双颊微红。
丰栋眼神里充满了疼惜,这几年她吃了多少苦,脸颊上还留下了高原红是的红斑,他低下头慢慢亲吻着脸颊上的红斑,一下,两下,再去亲吻她的眼睛,有湿润的感觉,一路向下,夏晓荷把头仰的更高,等待着期待已久的温存,丰栋的薄唇覆上夏晓荷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感到愉悦的酥麻,丰栋渐渐用力吮着表达着自己深深的思念,他轻启牙齿,轻咬着又放开,更深的探入口中,辗转纠缠,用手撑着夏晓荷的脖颈越来越重的压下去。
夏晓荷闭着眼情感官更加敏锐接受丰栋的刺激,她能感觉他的力量越来越强,身体变紧贴合着自己的柔软,生物的电流贯穿全身来回荡漾,她的脚底像是长出了根茎用力向下,脚趾不自觉的勾了起来。
丰栋一个用力把夏晓荷抱起走向幔帐,夏晓荷一直没有睁开眼,她只想好好享受这一切,又怕睁开眼又是一场梦。
丰栋将夏晓荷放在自己榻上,转身放下幔帐,他孑然一身这么久,仿佛就是为了等这一刻,这也是上苍对他的弥补。
一阵风吹灭了蜡烛的灯光,只有一片银白的的月光洒进来,月光如水伴着夏晓荷的轻哼,伴着丰栋低沉的吼声,让人不敢想象帐内的风光。
夏晓荷靠在丰栋的胸前,想听丰栋这几年都发生了什么?
丰栋一边抚着夏晓荷的发丝一边回忆着,他醒来时人正在一片山谷中的一个简易的木屋,应该是战北望已经避世隐居的地方,有他在那里住了一段时间的痕迹。
“他应该是真心爱着裴婷,我记得你以前给我讲过你的梦,我也是按着梦里分析的。”丰栋继续说着用自己的观点。
战北望不想再因他再引起两国间更激烈的对抗,选择避世而居,定期由他的护卫莫言送一些生活必需品,那里鲜有人知。
但是衣丰栋猜测应该是误食了什么导致救治不及,或许战北望已经死了,所以才阴差阳错,出现了这种情况,自己成为了战北望。
他醒来时昏昏沉沉,正是来送补给的莫言及时把他带回来医治,一切时间点就像是安排好的。
夏晓荷听着丰栋的分析,也想起自己醒来的情况,难道裴婷也是因为已经不在人世了,就在阴差阳错之间自己成了裴婷。
“那我们来到这里的意义是什么?”夏晓荷不解的问。
丰栋摇摇头,“我一直在探寻,但是解不开这个谜题。”夏晓荷看出丰栋的落寞,爬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没事,现在不是好起来了吗,有你在,也有我陪着你!”先不要去想那些恼人的事。
“那孩子们怎么办,不能让他们进宫,他们也是我切切实实经辛苦生下来的,我有责任照顾他们!”夏晓荷突然想到了孩子。
她能够理解丰栋原本的想法,他对裴婷,对孩子都是没有感情的,可是情况不同了,她是夏晓荷呀。
“嗯,我知道,原本觉得这些事与我无关!”丰栋又肩负起了一份责任,有了责任人又有了斗志,他会照顾好他们的。
说完丰栋一个翻身把夏晓荷压在身下,用眼神告诉她,你该怎么补偿我。
夏晓荷轻轻笑着双手环上了丰栋的脖子,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今夜注定无眠。
仆人们把夏晓荷的东西整理搬到了王爷的住处,夏晓荷和丰栋觉得很自然的事情,在他们看来是有违礼数的,他们都是王府的下人,不敢置喙,事情自然传到宫内。
“摄政王,你是不是有些太不顾及皇家颜面了!”太后对此特地叫了丰栋进宫商议此事。
“事实已然如此,太后就毋需再过问此事,我会选个吉日迎娶她!”听得出来丰栋态度坚决。
“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吗,现在我们腹背受敌,裴家尚且要联姻扩充实力,你难道。。。。。。”太后话还没说完。
“他们不会成功的!”丰栋打消太后的疑虑。
“我希望你记得自己的身份!”太后继续提醒。
“过往的事我们都不再追究,以后的事太后不必再插手!我不是为什么皇家体面,我为我心爱之人,为天下黎民平安的世道!”丰栋这么说也是要和太后撕破脸了。
“叔父!”皇上开口了。
太后和丰栋都看向他。
“叔父为天下大义,侄儿明白,母后就不要再逼叔父了,现在大敌当前,希望你们不要有分歧!”皇上年纪虽小看的却透彻。
太后不再和丰栋争执。
“今日大祭司来报,为民祈福的法轮已经修缮打造完成了,我们一道去看看吧!”皇上提议着。丰栋对着皇上作揖,跟随着一起前往祭坛的所在处。
远远的丰栋看到一个器物摆在祭坛中间,因为这种事情器物在他看来都长的差不多,越走越近的时候丰栋觉得越发不对劲,这东西怎么会这么眼熟,这不是在夏晓荷的照片里见过的东西吗,那个时光之轮的样子好像非常相似,他记得这个纹样,夏晓荷还特地给他讲过,难道这个有什么关联?
大祭司已经等在这里,见众人已到便向皇上作揖。
“大祭司辛苦,终于将这完成了!”皇上寒暄着。
“皇上,这是臣下应该做的,希望对皇上的祭天祈福有所帮助!”
“大祭司就给我们展示一下吧!”太后说道。
“是!”
“太后请看,这是按照敦煌星图绘制的,依太阳宫位在二十八星宿的宿次排列,以星座联线记录时间变化运转,打开四象迷宫的正宫位是可借助天地神力扭转乾坤,赐予众生巨大的力量。。。。。。”大祭司详细的解说着。
丰栋听下来大致就是器物上四个宫位图案对应上星空图案联线的时候就是开启的时候。
听起来是简单,但是会看的人不多呀,那就是只有大祭司会看,并能掌握这个时机,那这个时机对丰栋有什么价值吗?能改变什么吗?这是他正在思索的问题。
他要赶紧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夏晓荷,这个他不懂,夏晓荷肯定知道的。
又听到大祭司絮絮叨叨神神秘秘的玄妙解释,把大家更是说的云里雾里的。
“那就有劳大祭司了!”最后皇上还是把这个重任委托于大祭司。
“臣谢过皇上的信任,只是。。。。。。”大祭司欲言又止。
“大祭司有话直说。”皇上给大祭司打气。
“只是这里存着一个变数,星图变化莫测,唯有自然之力不可控,臣观天象我南离有两日并出之异象,所谓双日出诸侯并出,诸侯有谋,是谓灭亡,天下用兵,无道者亡。众日并见,天下分裂这不是吉兆呀!”“若真的出现双日并出,则太阳宫位已无多少意义,臣下的祭祀品便是废物一般了!”大祭司道出了心中所困顿之事,也是提前预警世道变化的风险。
“大祭司可有办法解困?”太后听着这话心里忐忑不安,双日?谁要与我儿争日月之光辉。
“这。。。。。。臣只观天象,难以根据时事判断,这。。。。。。是否请摄政王能解惑一二呢?!”大祭司把这锅推给了摄政王。
其实丰栋一直在思索着这个器物对他有何意义,听到大祭司的话,深觉奇怪,双日出,到底指的是什么?
“一时也想不明白,在我看来北境与我们必是一场大战,目前势均力敌,必是旷日持久,我们要早做筹谋!”丰栋最担心的还是来自外部的敌人。
大家均不再说话。
回到王府,丰栋急不可耐的找到夏晓荷,她正陪孩子们玩耍,他牵起她就往书房跑,看得迦叶傻了眼。“才半日不见就这么着急吗?”
来到书房,丰栋详细的讲解着今天看到的器物的样子,大祭司说的话,以及他自己的判断。
“我们想必是和这场大战脱不了关系!你有什么想法?”丰栋问夏晓荷的意见。
夏晓荷摸着下巴思索着:“我在来之前一直梦到裴婷这是我们关联的线索之一,而发生这一切确实是在金沙发掘出这件器物开始的,这些还可以关联上,现在这些不重要,双日出或许是解开谜题的关键!”
“你能带我去看看这件器物吗?”夏晓荷想亲眼看看,也许在特定的位置特定的时间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发现呢?
“唔,这个恐怕有些难度,让我想想办法!”丰栋有些为难,这里可不是谁都可以随便去的。
“没关系,我们见机行事!”夏晓荷还不忘安慰一下丰栋。
现在总算找到一点方向了,是好的开始。
夏晓荷看到丰栋还是眉头紧锁,过来拉他的手,“我做了好吃的糕点,是他们都做不出来的,保证你吃了赞不绝口,走吧,去尝尝!”
美食可以让人忘却烦恼,夏晓荷的心态很好此事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想的多也没什么用处,人力可改的有限,最重要的是看天意要不要作弄人。
人定胜天那都是美好的幻想,夏晓荷从来不信,她只相信顺应天意。
她和丰栋同时回到此处一定是要去完成某项天命,只是他们还没有找到解开谜题的钥匙,不过不着急,事情会一点点显露出来,要有耐心。
“味道怎么样?”夏晓荷得意的看着丰栋享受美味的表情,笑着看他陶醉的样子。
“太好吃了,你怎么想到的?”丰栋口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在问,自从夏晓荷来到身边,他就没有王爷那副严肃的样子了,原本绷紧的状态放松下来。
“想到好久都没吃到甜食了,想让你甜蜜一下!”夏晓荷哄着丰栋。
丰栋又吃了一块,心里美滋滋的。夏晓荷帮他倒一杯茶水,顺便问道:“陪远丰最近怎么样了,都没什么动静?“
丰栋拍一下脑门,哎呀,把这家伙给忘记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也该让他半点正经事了吧。
“待会我们一起去看看他,这家伙真是眼福不浅!”丰栋调侃着。
“怎么说呢?”夏晓荷好奇的很。
“东楚这位公主早先就放下话了,非他不嫁!”丰栋笑起来。
“还有这种事,这个公主也挺可爱的嘛,我喜欢这个性格!敢作敢为!”夏晓荷赞扬着。
“裴家本来是把裴远丰做了弃子,不准备再管他,想另外安排人与公主成亲,这个公主从小众星捧月长大的,岂是那么好说话!”
“她放了话,天涯海角也要跟着裴远丰!”丰栋笑起来,刮了一下夏晓荷的鼻子,“像你一样!”
“哈哈,我可是被逼无奈的哦!”夏晓荷调皮的反驳。
“还好你被逼无奈,总之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安慰!“丰栋搂着夏晓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想让裴远丰把公主引到南离来,让她也被逼无奈选择在我南离,这样拖延北境和东楚的结盟!”丰栋说着。
“哎,只怕没有这么容易吧,裴远丰哪有那么好说服!”夏晓荷有些担忧,裴远丰不受控制。
“那我们也让他被逼无奈吧,像你一样,你们这对兄妹多年的了解,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丰栋把夏晓荷问糊涂了。
“什么呀?”
“裴远丰逃出来是公主故意放他走的,他欠公主的情!懂了吗?”
夏晓荷真的不明白,懂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