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里德尔最近似乎开始写日记了。
我撇了撇嘴和他坐在图书馆,我一边写着论文一边偷瞄他写日记的神情,心里默默思考着,怎么有人写日记还能皱眉?
在我旁边正襟危坐的里德尔低头补着这两天的日记,毕竟有时候计划事情太多,就会忘记,索性记在纸上,不过最近写着写着就跑偏了。
“11.26
我总感觉最近怪怪的。我的朋友…她叫莉亚,她总是笑眯眯的却总是知道怎么惹我生气,而恰好,她也总知道怎么安抚我,就像安抚一条龇牙的毒蛇一样。
自从这个学期开始,我逐渐按着规划的目标做事,甚至忘记了莉亚,直到她气鼓鼓跑过来问我怎么神神秘秘的,又提到了孤儿院的日子,这让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初衷好像不是这样的…至少不是冷落她。
不过我不会解释,就像小时候她总缠着我要和我睡一起,第二天又带着鼻音说划的线怎么又消失了一样,其实是我将那个碍事的枕头从她怀里抽出来的。她有我就好,凭什么需要哪些抢走我温度的东西?而我当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她睡觉不老实…梅林,还好她当时没看见我上扬的嘴角。
我一边想着一边答应每周抽出一点时间和她一起研究炼金术,就是有点吵,叽叽喳喳的担心这担心哪…时间久了,我好像也习惯了。
11.27
她又在若有若无的惹我生气了…而且在礼堂她居然心疼哪些食物,她总是把注意力给哪些不相关的东西…烦死了。而且她都看见我在礼堂外为什么不来找我?还和马尔福聊的那么开心…该死的马尔福。
我沉着脸将她的书送回休息室,刚准备拐弯又看见她被表白了…那个蠢货居然敢伸手拉她,就算她拒绝了为什么我还是不开心?
嗯…她又在和我开玩笑。不应该只关心我一个人吗,好吵,她又在叽叽喳喳的说哪些话了,哪些蠢货凭什么值得她关心?我索性将头埋进她肩头,闻到她发梢上独属于她身上淡淡的白茶香了。莉亚,你真是…
她好像知道安静下来的时候还聪明的。一边梳着我发梢一边说关心我。她终于知道了。而且她居然也记得孤儿院的夜晚…我低头完美遮掩了我微扬的嘴角,真是笨死了。
不过她好像在等我回答?那我勉为其难回应一句吧,反正对她…从来不用哪些面具。
我拉着人上完课,她又赖在我怀里闹脾气了。想揉乱她发顶时听见非要吃哪些劣质食物。算了,我收回了手,思考着像以前那样说几句,她应该就会见好就收了吧?不过这次她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跑开的样子都没以前那么优雅了,我轻笑时指尖无意识碾过她碰过的衣袖,真是小孩子脾气。
路上又碰见几个烦人的蠢货了,没看见我正忙着哄人吗?不过看在巧克力的份上勉强绕过她们,得让马尔福把巧克力赶紧送给莉亚…这样她应该就不生气了吧?马尔福还是有点用的。
思绪想着,身体却已经诚实的将巧克力递给阿布了,我索性往回走,不在想那些事情,默默给自己一个答案。或许是习惯吧。
习惯你在我身边闹了,习惯你的安静和调皮了…习惯你真是个坏毛病,莉亚。”
最后两个字极轻,轻到像叹息般写在纸上。我疑惑的看着里德尔猛的合上日记本,挑了挑眉看着他,凑过去小声说:“居然有人写日记让我感觉在批奏折…不过依旧帅气十足!”
里德尔嘴角扯了扯轻哼声将日记本收好“算你识相…如果真是这样,那也一定是被你气的,怎么有你这么蠢的属下?”他抬眸轻轻用日记本敲了敲我额头,在我假装吃痛捂额头时没注意到他黑眸里浅浅的笑意。
我轻切一声低头继续写着作业,里德尔撑着头静静看着我的侧脸,下意识帮我将耳旁散落的发梢轻轻夹回耳后,又若无其事收回手。动作很自然,就像每次我将吃剩的零食一股脑塞给他一样,他也会这样面无表情地吃完。
直到周围出现压抑的抽气声时,我疑惑的仰头撞进他观察的眼神,看着他微微挑眉,用羊皮纸掩遮嘴角侧过去问到:“汤姆,我总感觉最近有人看着我们…”
里德尔微微低头听着我说话,黑眸轻轻扫过一圈,圈起我一缕发梢慵懒地说:“你还没习惯吗?需要我帮你解决掉一些…”
我瞪着他抽回发梢,压抑着音量气鼓鼓说:“你又扯开话题…不需要,能不能别总惦记着别人的小命?”
里德尔突然轻笑声,黑眸掠过一丝暗红,不动声色的靠近些低头说:“其实那些人不是来看你的,也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我们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疑惑的看着他思考着,被他轻捏着转回羊皮纸“我的意思是,她们在看级长大人怎么看管属下认真补完变形课论文的。”
里德尔轻笑着熟练躲开我踩向他的一脚,起身揉乱我头发后心满意足的离开,留下我一人咬牙切齿的补完最后一点论文。
起身收拾着课本跑回走廊,看见里德尔慵懒靠在铠甲旁的样子嘴角扬了扬,将书本一股脑塞给他,轻哼声往前走。“谁后到休息室谁是小狗!”
里德尔单手抱着书本,从后三两步追上我准备加速的脚步,勾着我后领将人带回身侧,握着我手腕慢悠悠往回走。
“一起走回去怎么算?”里德尔垂眸看着我微鼓的脸颊时嘴角无意识浅笑,轻轻摩擦着握着她手腕上的布料。
“那你先汪一声…我保证不让别人听见。”我被拽住时不满的侧过头,被他带到身侧闷闷抽手小声的说。反正也不指望他真叫出来,要是真叫出来…反正也不亏。
我正想着身边人突然俯身捡起散落的羊皮纸,直起身时眼底带着少年气的狡黠。
“汪。”他垂眸看着我逐渐泛红的耳尖,心满意足的松开手往前走,丝毫不管周围路过听见时的惊讶和呆滞。“回去我要听你慢慢叫。”
我攥了攥拳头,没算到他居然真叫出来了,我轻哼声快步追上他往前跑,回头时发梢被风轻轻吹起,我带着笑意将头发挽到耳后“晚到的人要叫两声!”后退两步转身快速跑开,回应我的是里德尔独有的,带着纵容般的叹息。
“惯坏了。”
——
下篇更主线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