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语如烧红的铁锥刺入傅的太阳穴。她跪在特伦特教授办公室的石地上,十指深深抠入地毯...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Legilimens!(摄神取念)"
咒语如烧红的铁锥刺入傅的太阳穴。她跪在特伦特教授办公室的石地上,十指深深抠入地毯花纹。三周来,每周两次的大脑封闭术课程都比钻心咒更令人崩溃。
"集中精神,筑起墙壁..."特伦特教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傅的眼前炸开记忆碎片——祖母葬礼那天的暴雨、破釜酒吧爆炸的幻象、艾莉塞给她的粉色麻瓜软糖...更深处的记忆被粗暴翻出:她六岁时第一次预见未来,告诉祖母厨房会失火,却被认为是在玩火柴...
"啊!"傅的鼻腔涌出温热的液体,一滴、两滴,在地毯上洇开暗红的花。
咒语突然停止。特伦特教授俯视着她,紫罗兰色长袍散发着杜松子的冷香。"又失败了。你的思维像漏水的破船,每个缝隙都在尖叫着'来看啊'。"
傅用袖子抹去鼻血,喉咙里满是铁锈味。这是第三次在训练中出血了。她注意到教授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蛇衔尾的图案,与噩梦中的面具花纹一模一样。
"再来。"傅撑起身子。她必须学会保护自己的思想,尤其是那些关于银色面具和金杯的预知画面。
特伦特教授的红唇弯成一个近似微笑的弧度:"如你所愿。"
这次咒语来得更猛烈。傅的意识被撕成两半,一半在抵抗入侵,另一半却不由自主地沿着咒语溯源而上——这是个致命的错误。
她突然"看"见了:特伦特教授的意识深处有一道黑色裂缝,裂缝中悬浮着一双猩红的眼睛。那双眼睛猛地转向傅,瞳孔收缩成细线——
"有趣。"一个高亢冰冷的声音直接在傅脑中响起,"赛琳娜的孙女自己游过来了..."
傅如遭雷击。赛琳娜是她祖母的名字。她拼命挣扎,却像落入蛛网的飞蛾。猩红眼睛的主人轻笑一声,傅感到无形的丝线缠绕上她的意识,轻柔如爱抚,却令人毛骨悚然。
"够了!"特伦特教授突然切断连接。傅瘫软在地,发现教授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刚才那一瞬间,伏地魔通过她进入了傅的思想。
"今天的课程到此为止。"教授声音不稳,快速收起魔杖,"下周一继续。"
傅跌跌撞撞离开办公室,走廊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战。她的左手无名指灼痛不已,低头看去,皮肤上浮现出一圈蛇形纹路,正缓缓渗入皮下消失不见。
---
"你看起来像被巨怪踩过。"艾莉在图书馆角落找到傅时,她正在往太阳穴涂抹清醒药膏。
"大脑封闭术。"傅简短地回答,翻开《高级防御魔法》挡住脸。她不想解释为什么特伦特教授单独训练她,更不愿回忆那双猩红眼睛如何轻唤她祖母的名字。
艾莉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金属盒子:"试试这个!我爸爸寄来的,说是麻瓜的'音乐疗法'。"
她掀开盒盖,一段清脆的旋律流淌而出。简单的八音盒音乐,却让傅紧绷的神经奇迹般松弛下来。更奇怪的是,这旋律与她噩梦中隐约听到的背景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