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今天是盛望的25岁生日,今天一大早就没了身影,盛望伸手摸了摸枕边没人。迷迷糊糊睁眼看见他的穿鞋的背影也没多想,翻了个身又睡了。
那身影靠近他一个软软的冰凉的吻落在他的唇上,盛望嗫嚅一句,身影就已经离开了。
天气渐凉,刚出门寒风就灌进江添的脖子里,凛冽刺骨。他打了个哆嗦,裹紧了风衣,朝街道的尽头走。
尽头有一家珠宝店,只不过被梧桐树遮了大半。这家店很少有人知道,在这个刺骨的寒秋显得异常冷清,它的建筑独特,风格古朴,大多用是红漆染过的木头修建的。
门还在嘎吱嘎吱的响,江添抬脚进去,店里开了空调,江添脱下自己的外衣。店主正睡在摇椅上,一本白色封面的书盖在他的脸上,江添撇了一眼,是泰戈尔的《飞鸟集》
店主听到声响,知道有人来了,自己说道:“这家店要拆迁了,打8折,该不赊账啊”
江添没吱声,自顾自的打量玻璃柜里面展出的银戒。店主听见了脚步声踱来踱去,他拿下书”啧”了声:“快点啊,我老伴在等我呢”
“你这里的情侣戒有没有指围一样大的”
“一样大的?买给男朋友的?”
江添有些惊讶地抬头,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
店主是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人,脸上有一些细细的皱纹,看起来很善解人意。
他大方的说道:“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不是什么封建的人,我以前和我老伴在一起的时候啊,我爸妈追着我打了九条街”
江添听懂了他的意思,也放下心来笑了笑。店主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盒子,很新,而且外观看起来异常精致。
“哎,现在想想能走到现在,真不容易,年轻人要的就是大胆”
“这是我之前想给他买的戒指,奈何他不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既然是同道中人就送你了,反正这家店我也不想搞了,还不如回去好好陪陪他”
江添不好意思,最后还是给了店主一些钱,就穿上风衣出了店。
……
刚回到家,就看见盛望只穿了一件白色低领毛衣,脖子下一览无余,两根细细的骨头挤出了两个小窝。他蜷在沙发上,皮肤白的晃眼,正在和“望仔”玩得不亦乐乎。
江添喉咙滚了滚,盯着他。
盛望看他回来了,手里还拿了一个白色口袋问:“回来了,买什么了?”
看来盛望并不知道今天是他生日,江添在他旁边坐下“你猜今天是什么日子?”盛望还真的认真想了一会儿,老实说到
“猜不到”
江添拿起袋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打开看看”
盛望狐疑的看着他,伸手拿了出来,是一个方形的,白色的东西,上面写着一行字:情趣超薄10cm
“……”
“……”
“哥,这……”
江添回想起店主在装戒指时偷偷摸摸的的塞进了什么东西,当时他还以为看错了。
江添脸青一阵红一阵,盛望干笑了两声又摸出了一个盒子:必备小玩具
“……”“……”
不是他到底塞了多少!!
江添欲言又止“那个,望仔听我解释……其实里面有一个……”
“戒指?”盛望拿在手里望了眼,看向江添,眼里渐渐有了泪花,他伸手扑向江添
“哥,谢谢你”
江添摸摸盛望的耳垂:“望仔,生日快乐”
盛望并不知道,戒指有个含义: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而我觉得,为了这个,我已等待得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