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我可以。”焰王肯定说。)
(“暗黑大帝交给我和老兵来对付。”肯豆基说。)
(“我们要不要把路线改一下,这个消息毕竟存疑,现在处境是最难的时候,只有无言一个人,难保无言没有被暗黑大帝控制,意在引君入瓮。”谜亚星说。)
(“你们先看,有意见就提,这个绝不是她们定的,估计是亲信,这个亲信能不能信,我不知道,但在软禁夺权的情况下还愿意帮忙,足以说明她们不想自己追随的人死亡,但是对于我们是怎样的态度,难说。”肯豆基说。)
(“如果我是嘉木,自己愿意做糖哄着的人被夸克族拖累成这样,我和夸克族势不两立。”艾格妮丝说。)
“北安和阿冥的态度是跟着乌克娜娜走的,嘉木有自己的军事主张,偏向和平,赤魔应该差不多 ,夜塔完全听命于乌克娜娜,没有立场主张。”皮卡啾说,骂得最激烈的应该是阿冥和北安。
(“你们这都瞒着我。”谜亚星说,看看艾瑞克,看看焰王,你们太不厚道了吧!)
(“那是意外听到的,那次她在教室设计军事布防,桌上的文件袋上写着夜台堡。”欧趴说。)
“她杀巫山是蓄谋已久还是临时起意?”焱龙不明白,“说是蓄谋已久,闹得沸沸扬扬,说是临时起意,没让暗黑大帝拿到证据。”
(“既然暗黑大帝在巫山未死的时候就已经将夜台堡的部署交给她,她会接手夜台堡就不奇怪,巫山死得那么快就很奇怪。”费司特说。)
(“巫山失权是必然的,如果可以一步步慢慢架空,在暗黑族不会引起轩然大波,除非所有人都以为巫山只是失权,没想到巫山会死。”肯豆基说。)
“暗黑大帝任由巫山逼迫乌克娜娜,间接引发了一系列后果,如果不逼乌克娜娜杀人,她不会那么快动手杀巫山,不会直接处死巫山的亲信,有人牺牲自己托举乌克娜娜上去的时候,她就不能失败,不能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陶格说。
“焱龙,你看看那个路线怎么样?”皮卡啾问。
“没藏私,夜塔和阿冥是真心的,暗黑大帝不死,她们两个叛徒可没有唤魂魔王那个待遇。”焱龙说,“这是最好的路线了。”
(“人已经死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决定动手的时候,她们就决定承担后果了。”肯豆基说。
(“我想不出更好的路线。”艾瑞克说。)
(“如果是暗黑大帝不会给那么好的,就算是诱饵也需要成本。”谜亚星想了想说。)
(“我相信,无论这条路线谁经手,都是明晃晃不背叛暗黑大帝,暗黑大帝不会原谅没有价值的叛徒,帮我们,对她们没有坏处。核心人物不在了,足以导致这个团队分崩离析,更何况暗黑大帝活着,就算碍于局势不能杀嘉木,也会逐步夺回嘉木的权力,打散这个团队。”艾格妮丝分析说。)
(贺谱教授一脸骄傲地看着女儿,贺谱夫人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橘子剥开,艾格妮丝说完,就悄悄塞了一瓣橘子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