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今晚肯定不太平,你回来了,郑经也回来了。大帝真不怕冥月大人为保北安做出点什么呀?”暗城说。)
(“我就一小透明副将,能有什么作用?”夜塔说。)
(“小透明副将,你也真说得出口。雷普高位虚职,你低位实权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暗城翻了个白眼。)
“雷普高位虚职,到底有多高?”费司特喃喃自语。
“如果雷普是二把手,我做梦都会笑醒。”焱龙说。
“感觉不太可能,这种高位虚职不应该给巫山吗?乌克娜娜这种说一不二的实权主帅,怎么可能容得下巫山。要么杀了,要么彻底压制架空?”欧斯·盖达说。
“应该是架空了,杀第一将军,太明目张胆了。”皮卡啾说。
“娜娜不擅长玩阴的,不会那么快架空!”肯豆基说。
“肯长老,您别刻板印象了,我感觉她能把那群将军压制得死死的,完全不敢反抗。”熇炎说。
“确实。”艾瑞克说。
“肯豆基,你现在是孩子不在,护崽属性大爆发。”皮卡啾说。
(“先让我进去嘛!我给你透点消息。”夜塔按住暗城正准备关门的手,“大帝让我回来是认为冥月大人和唤魂大人有异心。”夜塔低声说。)
“强行蹬鼻子上脸,这个叫夜塔的将军也是不顾别人死活呀!” 费司特说。
(“这话你也敢说。这两位可不是善茬。”暗城连忙把夜塔拉进房间,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关上门。)
( “夜塔,你还让不让我活了,你是冥月大人副将,你不怕,最多训斥你一顿。我可是不得大帝喜欢又不得冥月大人重视的。”暗城好想把夜塔赶出去。)
( “我怎么不怕了,你知道雷普抱着一沓处决书给我执行时,我有多震惊吗?头一次见调兵镇压血洗一个将军的旧部的。”夜塔说。)
“哇,肯豆基,我为你家娜娜举大旗。”皮卡啾说,“那个将军是巫山吧!这架空得太狠了吧!”焱龙双眼冒光。
(“大帝的手段你清楚,就算有异心,也会牢牢控制,为他所用。”夜塔说。)
(“大帝的手段,我当然清楚。”暗城说。)
(“我们有异心,大帝能毫不犹豫处理了,对两个宠爱有加的灵石就得犹豫了,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根本不能把她们拉下来,就算证据确凿,以大帝的性格,只会逼迫她们效命,再不愿意,也得干,纯精神折磨。”暗城说。)
(“跟我们没关系,咱俩应该能退出来。”夜塔说。)
(“你要不要看看咱俩的领导是谁?你不觉得冥月大人继承了大帝的虚伪无情吗?冥月大人大概率倒不了,就算她倒台之前把我们处理了,大帝会给我们平反?大帝自己养出来的有能力有野心的棋子就格外偏爱,对其他人那是用完就扔。)
(“咱们领导处理人可就四种方式,降职、撤职、处死,北安是那种家里厉害,自己有本事,领导护着的,你信不信,阵前抗命这种大错,冥月大人都能给她压下去,郑经想拿这件事去对付她,痴人说梦。”暗城说。)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暗黑族的士兵能那么快撤出西萌了。雷霆手段,武力镇压。”焱龙说。
“挺好的,至少不会被欺负。”欧斯·盖达说。
“就没有调岗这一条路可以走。”熇炎说。
“可能一般有错就直接降职了,压根没有调岗这一说法。”陶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