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一行人就打包好行李出发。
成败就在一瞬间。
猜对了,他们便离成功跟近一步,失败了,他们死无葬身地。
在久安的引领下,木屋门口已经稀稀拉拉站着六个人。
风吟像是早有预料,平静的打开门。
“请进。”
久安走在队伍最末尾,还在进行着头脑风暴。
可在略过风吟身边时,突然看见对方眼底藏匿的讥笑。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他愣在原地。
前面先他一步的陆臻言回头望着他只是静静看着,没有催促。
湘苒依旧坐在镜子前拿着一把木梳却没有梳头,只是细细端详抚摸着上面的纹路。
“你们想好了吗?”
湘苒背对着他们轻声问。
尘寻刚要开口,身后却先一步传来久安的声音。
“你就是执行官!”
全部人回头眼神中带着惊恐。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久安这是赌上全部人的性命。
可更令人震惊的是他下一秒水灵灵的从兜里掏出一个卷轴。
羊皮卷!
他竟然会有!
尘寻下意识的看向波叔,对方拍了拍她的肩以表慰藉。
“相信他。”
羊皮卷除了可以开局直接提示执行官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功能。
羊皮卷一出,质问谁,对方都只能乖乖说出实话。
只见风吟意外的挑了挑眉,饶有兴趣的盯着久安。
“真是可惜。”
此话一出,剩下的人纷纷绝望,更有甚者开始破口大骂。
“久安你逞什么英雄啊?!”
这一刻就连久安自己心里也没了底。
但只有陆臻言知道,他是在说他自己。
下一秒狂风大作,吹的久安睁不开眼,要不是有人拦腰将自己抱起,只怕被卷进去被撕成碎片。
陆臻言将人放回地上,拍拍手继续装回那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哑巴。
下一秒,波叔的声音传来。
“大荒妖兽的法身!”
久安艰难的睁开眼。
面前站着一位银发男人,他长发拖地,身姿挺拔,自始至终视线都只笼罩着某个角落。
执行官现身了。
“真是可惜,可惜不能再继续陪着你了。”
“阿苒。”
屋内的湘苒听见熟悉的声音,抚摸着梳身的手一顿。
眼角却不自觉的落下来一滴眼泪,美的令人惊心动魄。
风吟,不对现在应该叫妖兽,继续开口低声说道。
“我的愿望是。”
“要你永远开心...”
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湘苒的背影,眼神的狠厉尽显而出。
他不甘心。
为什么?
自己生来便是人人喊打喊杀的妖兽己,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更没有人爱自己。
直到遇见了湘苒,他才发现原来世界上竟有如此纯真的人。
她是包裹在爱里长大的,所以也天生具有爱人的能力。
那种感觉是自己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又疼又让人留恋。
就像是一个人从出生开始便在冰天雪地,突然有一天有人给他端来了一盆燃烧着正旺的碳火。
他的第一感觉便是温暖舒服,随后便是瘙痒伴随着疼痛。
湘苒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出来。
美人垂泪,看的让人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