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言反手一挥,腰身长的佩剑竟凭空消失,正准备转身离开,又是一阵微风拂过。
“还知道心虚?”
少年爽朗的声音由上至下传来。
“阿言哥哥,好久不见。”
陆臻言头也不抬只是轻轻一挥手,树上的人便重重摔倒在地。
风吟痛苦的捂着胸口,脸上却依旧维持着诡异的笑容。
“我只是和他玩玩而已,没想置他于死地。”
“倒是我的小梨花,可确确实实没有了。”
风吟神色流露出一丝感伤。
倒地的猫妖早已现出原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陆臻言闭上双眼眉头紧蹙。
下一秒金丝线状的术法由陆臻言手中蔓延至猫妖身上,梨花的身子竟开始有规律的收缩着,身上的伤口也开始愈合。
“没有下次。”
风吟失而复得,开心的抱紧梨花,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
“明白。”
...
久安一秒都不敢停下抱着珍贵无比的粮食一路飞奔,路边或多或少躺着一两具长得凶神恶煞不知道什么妖的尸体。
等久安冲进房间里,天空才刚升起一抹朝阳,路上空无一人。
尘寻熬了一夜眼底黛青,靠在椅背上一下一下点着头。
波叔已经醒了过来,盯着久安示意他小声一点尘寻刚刚睡着。
久安只得先去厨房把粥熬上,再回来把尘寻抱进房间轻轻放在床上。
小姑娘不安的哼了一声蜷缩在一起,这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久安帮她掖了掖被角,没有过多停留。
柴火熬的粥又快又香,久安端着碗像前天波叔照顾自己一样照顾着他。
床上的人心里止不住欢喜,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
“粮食从哪里来的?”
久安随口说
“外面有个人给的。”
饿了几天的波叔大口大口吃着。
久安在一旁深思。
波叔为什么会被狼妖袭击?答案是他得到了一件除了羊皮卷以外可以直接指向执行官的线索,这个线索弥足珍贵,对方愿不愿意告诉自己?
“久安。”
波叔的呼唤将他拉回了现实。
他举着碗看向面前这个少年。
久安在为人处世方面心思格外敏捷。
“我再去给你盛一碗”
波叔捂着脖颈的伤口摇头。
“不用啦,吃饱了,我一个老头子能吃多少,剩下的留给你和小寻。”
“那我帮您去放碗。”
波叔按住他。
“久安,你想出去吗?”
久安愣在原地。
他想啊,想的快死了。
“如果你想出去,那我们可以试着合作一下,你把你知道的线索告诉我,我把我知道的也告诉你,这样是不是能离成功更近一点?”
久安点头。
但口袋里的手摸着羊皮卷犹豫不决。
波叔拿出一支银哨,似乎和昨天晚上尘寻手中的那支一样,不,准确的来说是一对。
他把那支银哨交给久安,忧心忡忡的说。
“放心,只要我没死狼妖就不会伤害你的。”
久安连忙解释。
“叔,我不是那个意思。”
波叔摇头,并不需要他的解释。
“我和小寻昨天找到了一个木屋,在屋子里找到的这两只银哨。”
“我推测的故事是:这片林子生活着各种妖,管制着她们守护神叫湘苒,后来湘苒与一名平民相爱,怀有一子,但是突发变故,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故事的最后一定是孩子和丈夫下落不明。”
难怪羊皮卷上写着湘家有字初长成。
“所以我们只需要找到风间就行了?”
久安眼里都在发光。
“不处意外的话大概是这样的。”
波叔点头回答。
久安激动不已,刚想把兜里的羊皮卷掏出来分享,外面又有人喊到。
“死人啦死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