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奴婢昨日看见二皇子来了,想来通知您的,只是您走的太急,将我们落在了后面,后又看着桃烟跑出去,奴婢以为她是要去告状呢。”
“结果到了宫门口,发现桃烟并没有跑出去,而是守在了门外,奴婢问她,她说是此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特意在门外守着,若是有谁来了,还可以报信!”
禾雅低着眉继续道:“昨晚,是奴婢没让她睡,她才没休息好!”
“你盘问她了?”我问。
禾雅点头,“她从前是皇后的人,殿下您想啊,她跟着咱们回来,万一是来打秋风的呢,把这里的消息传给凤鸾殿,皇后还不得怎样编排我们呢!”
闻言,我嗤笑一声,这丫头似乎懂事了不少。
“所以,禾雅昨夜打听到了什么?”
禾雅摇头,“没有,那桃烟一直哭,奴婢问她为何来,她说是殿下将她带回来一起查案的,然后就没啥了。”
禾雅气的跺了一脚,向我诉苦:“殿下,您是不知道那丫头,胆子太小了,奴婢稍微声音大了点,就能吓的一个哆嗦,偏昨夜您叫我们的时候,奴婢们以为二皇子要对您做什么,她反应倒是挺快,抄上家伙就跟着奴婢跑。”
“您说她这是做戏吧,似乎也太过了!”
禾雅叽叽咕咕一股脑说了一大堆,我也算是听了个七七八八,对桃烟也有了个大概的想法。
早饭过后,内管司将那死去的宫女的身份给我送了来,那管事儿的准备还挺齐全,上到家族亲系,下到闺中密友都调查了一遍。
原这女子叫林秀玲,也不过十七的年纪,刚入宫没多久,也就是今年刚入宫的一批秀女。
我翻看她的身世,也算是清白,林秀玲长相清秀,但性子极好,家中长辈对她也是极为夸赞,只是调查的身世中写到,她平日里都极少出门。
这点,编写的人将之归类为良家女子的美德,女子嘛,少出门转悠总归是好的。
我看了一遍,除了她极为喜好香料之外,其他的,都对我没什么用处。
女子喜香本是常事,就算是寻常百姓家中,也会焚香,里面也未曾编写林秀玲有什么长处,喜香和制香,是两回事,也不代表她会制香。
昨个儿听桃烟说,那香味与平日里的,似乎有些不寻常。
念此,我合上编策,叫禾雅将桃烟唤来,桃烟来的倒是极快,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她就站在了我面前。
“我不是叫你回去休息吗?可是没睡?”
我见她衣装整齐,跟早起来伺候时一样,若是休息过了,也来不了这么快。
禾雅嘟着嘴,将桃烟往我面前推了推,“殿下说的极是,这奴婢在就寝屋里坐着,奴婢去叫她的时候,还在走神呢,叫了好几声才答应。”
我朝着桃烟招了招手,叫她走的近些,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坐着吧,我有事儿问你!”
桃烟看了眼椅子,摇头如拨浪鼓,“奴婢站着就好,殿下想问什么,奴婢都如实说。”
桃烟拘谨,禾雅却没惯着她,将她强行按在椅子上,“殿下叫你坐着你就坐着,你紧张什么,殿下又不会吃了你。”
禾雅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转身跑去了小厨房。
见禾雅一走,桃烟腾地一下又站了起来跪在我面前磕起头来,“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我……
我真的很想说,我不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