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芳院里
这时,卫昭走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群舞姬正随着悠扬的乐曲轻盈起舞。
张妈妈见到卫昭到来,连忙上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轻声说道。
张妈妈“大人,不知您召见奴婢有何要事?”
卫昭(萧无暇)张妈妈,你是否还记得宋梓馨几个月前接待的那个客人是谁吗?
张妈妈淡定自若的说道
张妈妈不曾记得了!
卫昭(萧无暇)张妈妈,是真的不记得了吗?还是在撒谎呢?
张妈妈被卫昭那不怒自威的眼神震慑,连忙跪倒在地,颤声说道:
张妈妈大人,我真的不记得了!
卫昭(萧无暇)易飞,带张妈妈回光明司,严加审问!
易飞是,大人!
张妈妈被光明司的人带走了
卫昭和光明卫也走出群芳院了
另一边,在卫昭府邸里,宋梓馨伏在桌上沉沉睡去,她的梦境又再度被那座阴森的青楼所占据,口中不时呢喃着梦呓。
宋梓馨猛然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一旁的婉蓉见状,关切地问道
婉蓉公主,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梦魇越来越严重了,公主,要不要请个太医过来看看啊!
宋梓馨婉蓉,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应该是最近几天没好好休息吧!休息几天应该会没事的!
婉蓉谁担心你了!
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宋梓馨转过头看着婉蓉,随后便开口吩咐道
宋梓馨婉蓉,你退下吧!
婉蓉奴婢告退!
婉蓉说完后,就转身离开了
宋梓馨缓步来到梅花树下,背对着苍穹,仰首凝望。她轻握酒瓶,缓缓送至唇边,浅尝一口,仿佛在品味这静谧时光中的每一丝韵味。
宋梓馨这世间,最令人痛彻心扉的,莫过于那求而不得的情,爱而不得的爱!
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并非每段爱情都以悲剧收场,美好的结局同样存在。”
宋梓馨听到那熟悉得几乎刻骨铭心的声音,手中的酒瓶应声而落,清脆的破碎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卫昭的身影缓缓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她的心上。就在她试图迈步靠近时,眼前一黑,整个人无力地倒进了卫昭的怀抱。
卫昭将宋梓馨轻轻抱起,安置在柔软的床铺上。刚一转身,准备离去,手腕却被宋梓馨紧紧抓住。
宋梓馨卫昭,别走!
卫昭(萧无暇)好,我不走!睡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待宋梓馨沉沉入睡,卫昭才悄然转身离去。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略显疲惫的侧脸上,增添了几分温柔与不舍。
剑鼎侯府邸里
这时,安橙轻盈地步入房间,向裴琰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安橙侯爷!
裴琰安橙,明日前往牢中审问之事至关重要,务必谨慎行事,仔细求证。
安橙侯爷打算如何求证啊?
裴琰安橙,明日卫昭不是要和江慈去牢里吗?你伺机留意他们二人,暗中观察他们俩,看看是否异动,若试过三郎毫无嫌疑,日后方可继续合作,另外,保护好小慈!
安橙是,侯爷!
裴琰见安橙并未离去,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遂轻声问道:
裴琰你还有事吗?
安橙侯爷,那位公主殿下呢?毕竟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子,无缘无故受到这样的冤屈,心中定是满腹委屈。您不打算去安抚她一番吗?
裴琰公主竟非真凶,明日我定亲自登门,当面向她赔罪。对了,你明日记得买些公主喜爱的糕点和精致的小玩意儿去。
安橙是,侯爷。
安橙说完后,就转身离开
半夜的时候,裴琰悄然踏入了江慈的闺阁。江慈闻声抬头,见是侯爷亲临,连忙起身裣衽行礼,轻声道:
江慈奴婢给侯爷请安!
#裴琰小慈,我不能陪你,要你和三郎出门,你害怕吗?
江慈卫指挥使虽然声名狼藉,但长得还算可以的,别人都说望梅止渴,那我就算是望脸止畏吧!
裴琰闻言,心中一紧,带着几分忐忑问道:
#裴琰那我……跟他比如何?
江慈侯爷在我心中是光风霁月的君子,无人能比!
江慈哦,对了,宋梓馨年纪尚轻,又是在深闺中长大的千金小姐,骤然遭受这般不白之冤,心中定是满腹委屈。你得多花些心思,好好安抚她的心灵,让她感受到你的诚意与关怀。
#裴琰嗯,我会的。
江慈那奴婢告退了!
江慈说完话,行了一个礼,随后转身离去。裴琰目送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满意的微笑。
第二日,卫昭与江慈并肩坐于马车内,而安橙坐在马车外。三人同行,前往天牢。
在天牢之外,卫昭猛然转身,面向安橙,低声吩咐道:
卫昭(萧无暇)不如安统领就在外面等候吧,我跟江姑娘进去就行了!
安橙微微颔首,两人随即并肩步入天牢。待四周无人之际,他们才彼此交换了真言。
江慈凝视着卫昭,轻声问道:
江慈卫指挥使,你觉得宋梓馨是凶手吗?
卫昭觉得江慈指控宋梓馨为凶手的说法站不住脚。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又不通武艺,怎可能具备如此高强的身手?
卫昭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着江慈,便开口说道
#卫昭(萧无暇)何况我已经给裴琰指了一条明路,是他不肯走
江慈侯爷才不像你一样卑鄙呢,指鹿为马!
#卫昭(萧无暇)他并非不愿颠倒黑白,毕竟将罪责归咎于大椋陛下的义女,远比指责尉国更为有利。
卫昭此言一出,江慈顿时语塞,不知如何回应。
江慈疑惑的问道
江慈宋梓馨不是长公主吗?为什么会更有利呢?
卫昭(萧无暇)你不需要懂!
卫昭(萧无暇)你知道安橙为何要偷听吗?裴琰从不相信我和宋小姐,如今查明宋小姐并非真凶,他的猜疑又转向了我。同样地,他也对你毫无信任。若我的真实身份暴露,你也将难逃一劫。到那时,裴琰定会对彻底失望,只怕……
江慈说得好像我信他又信你,你们走你们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卫昭听罢,默然不语,旋即转身离去。江慈见状,虽心存疑惑,却也只能紧随其后。
江慈目睹了童敏和范统领之间的对话,从中捕捉到了几丝不寻常的线索。然而,她并未将自己注意到的范统领的异样告知卫昭。卫昭也未多加追问,两人随后便一同走出了天牢,心中各自揣着不同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