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弥磨磨蹭蹭收拾好东西,傅诗淇也洗完澡出来了,傅诗淇穿着单薄的短袖短裤睡衣,头发还滴着水,许弥承认这诱惑力确实很大,但这是深秋!
“你快去换那个带绒的睡衣,这么冷的天,感冒了怎么办?”
本来想诱惑一下许弥的傅诗淇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只好回浴室换了带绒的睡衣。
许弥还蹲在客厅的茶几旁边摆弄那个香薰,拿着手机拍拍拍,傅诗淇走过去蹲在她旁边。
“这个香薰好看吗?”
傅诗淇点点头
“好看,我们阿弥眼光很好。”
许弥拿出一个全新未拆封的同款香薰。
“给你带去工作用。”
想开口话语间都带了几分酸涩,眼睛也酸酸的,不想分开。
“留着在家里用吧,我会多回来的。”
心头像含着一颗未熟的青梅,酸汁悄然渗透每道缝隙,从舌尖一路蚀向胸腔,最后在眼眶凝成被风干的咸涩。
许弥自顾自点点头。
“好啦你快去洗澡吧,现在已经九点多了。”
许弥被傅诗淇推着去浴室,想了想突然觉得有东西没拿。
“傅诗淇!我的睡衣。”
“啊?我帮你拿吗?”
“我刚刚收拾在衣柜里,第一层。”
拿了睡衣过来的傅诗淇红着耳朵,睡衣被团吧团吧卷着,傅诗淇在门口声音都哑了一个度。
“阿弥,睡衣。”
许弥擦擦手,开门拿过睡衣,门外的人逃也似的离开了,脚步都乱了。
许弥放在置物架上,发现他竟然连贴身衣物都拿了……
弄的她好像一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恶霸。
这样想着,动作都慢了不少,慢悠悠洗完澡,头发还没吹,不管了,这两天坐车辛苦,皮肤都开始泛红,许弥在脸上抹着芦荟胶,心里却痒痒的,纯情的傅诗淇让她想捡起高中的老本行,撩拨撩拨他。
傅诗淇不会锁门,此刻连门都没关虚掩着,许弥轻轻一推门就开了,傅诗淇正靠坐在床头看书,看见穿着睡裙的许弥愣了一下,努力控制自己视线不乱飘,礼貌的撇过头不敢和她对视,却暴露了红红的耳根。
“哥哥~,阿弥手酸酸~”
尾音像小勾子,但媚眼抛给瞎子看了,傅诗淇显然忽视了她的语气她的称呼只抓住了那句手酸。
眼见着他当真了伸手,许弥一把握住他的手放在脸颊侧边蹭了蹭。
“阿弥要哥哥帮吹头发。”
一声闷雷炸的傅诗淇七荤八素的,本能的跟着她站在洗漱台前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温度正好,傅诗淇拿着吹风机不会烫着她,风暖暖的,竟开始有些犯困。
许弥转了个圈圈面向傅诗淇,傅诗淇急忙把吹风机拿开一些。
“阿弥,还没吹干。”
许弥张开手就往他怀里钻,狠狠吸了一口,他们身上味道都是一样的,心满意足的闷闷应了一声。
“哥哥继续吹~阿弥困,抱抱。”
心里软软的,傅诗淇看向镜子里抱着自己的女孩,顺了把她的头发,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好了,头发干了黏人的小阿弥。”
怀里的人哒哒哒就跑出去了,往傅诗淇床上一躺扒拉着被子,一副赖皮了怎么样吧的做派。
傅诗淇觉得这真是考验,耐心哄着。
“阿弥去自己床上睡好不好。”
“不好~”
“乖。”
“不乖~”
诸如此类一律被驳回了。
总之就是今晚必赖皮。
“那我去沙发睡?”
“傅诗淇!”
床上的赖皮·阿弥生气了,一下子做起来。
那不能惹。
“那我去拿阿弥的被子过来好不好。”
许弥勉为其难点点头
“允了。”
傅诗淇笑了笑,配合着演了下去。
“嗻。”
逗的许弥哈哈笑。
“晚安。”
“晚安,梦里的愿望都会实现。”
最后,月亮埋进了云里,那个多拿过来的一床被子被挤在了角落。
洱迩晚安~我这么勤快有没有宝夸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