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看完烟花他们又在楼下放了好几根仙女棒,傅诗淇还兴致勃勃的要堆雪人,许弥做为医生很不认同这一观点,但拗不过他。
那时堆了两个雪人,基本都是他堆的,傅诗淇还给其中一个略为娇小的雪人戴上小铃铛发卡,又在许弥不经意间给她戴上了一个喜庆的发箍,上面有一对小猫耳朵,还挂着铃铛。
许弥有些惊喜的摸摸那个发箍,摸到耳朵时有些不解,眼睛圆溜溜的看着傅诗淇,傅诗淇找了两个又圆又黑的石头给雪人加上眼睛,哈哈哈的笑。
傅诗淇“哈哈哈!这简直就是一比一还原,阿弥你太可爱啦!”
许弥被他狂野魔性的笑声感染了,抓起一把雪揉成雪球打他。
许弥“原来你以前还是收敛了!”
两人疯闹了半天,天上依旧是不间断的烟花,忽明忽暗间,路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傅诗淇解下自己的围巾给许弥的雪人戴上,捏了捏她被冻红的鼻尖,羽绒服敞开着将她揽入怀里。
许弥不赞同的抱紧了他。
许弥“你小心感冒,还把围巾给雪人。”
傅诗淇低头在许弥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耍赖道:
傅诗淇“把围巾让给你还不乐意?”
许弥红着脸在他怀里不抬头。
许弥“谢谢你啊,当事人说希望傅诗淇自己戴。”
某个反骨的小朋友很上头,捏捏怀里人的脸颊,怀里的人就像含羞草,一下子缩的更厉害了。
玩玩闹闹到好晚,但后果就是大年初二某个倔强反骨:淇。
发烧了。
自从那次除夕过后,傅诗淇开始变得黏黏糊糊,好像变了一个人,偶尔还傲娇又臭屁。
傅诗淇被许弥裹成了粽子,贴着退烧贴,夹着体温计。
拿出来一看天塌了,39.2°C。
许弥气的简直想打人,把体温计往他手上一扔,忙忙碌碌去找家里的退烧药。
许弥“这下好了,医院和诊所都没上班,这下怎么办嘞。”
傅诗淇还有心思开玩笑。
傅诗淇“我家不就有一个医生吗?许医生~”
许弥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烧了热水给他喝药。
许弥“贫嘴,我现在是医生的话那还不得被人投诉死。”
傅诗淇接过药和热水,下意识就要喝,还不忘反驳许弥的话。
傅诗淇“哪有?我们阿弥这么优秀。”
喝了一口水被烫的懵了一下,反应过来恨不得左脚踩右脚原地升天,但他被许弥裹成了粽子。
傅诗淇“啊啊啊烫烫烫!”
许弥下意识无奈的凑近他给他吹冷气,等反应过来距离多近的时候,一个对视,两人又是好一阵兵荒马乱。
好不容易喝完药,傅诗淇盖好被子拿着39.2°C的体温计让许弥好好珍惜他这个人类医学奇迹。
春节过后,许弥攒了一个月钱,在快情人节的时候悄悄买了一支钢笔,笔帽上刻着他的名字首字母缩写:FSQ。
这个牌子不算便宜但傅诗淇很快就要去横店拍戏,那是许弥送给他的第一支签字笔。
当天跟着傅诗淇在他学校里的图书馆自习,他偶遇熟人都要炫耀两句,还把笔夹在衣服的口袋上,显眼的很。
傅诗淇“你怎么知道这是我女朋友送我的情人节礼物?”
配角“谢谢不想知道。”
情人节他们在外面吃了饭,傅诗淇送给许弥的礼物是一支死亡芭比粉口红。
许弥看着口红眼角直抽。
傅诗淇梗着脖子不承认自己审美不好,还美名其曰:
“这才是检验颜值的最终标准。”
许弥最终还是收起了那只口红,笑一下算了。
回家时在小区捡到了一只流浪狗,小狗气息微弱右腿还受了伤,在往外渗血,天气寒冷,没人就它或许熬不过今夜。
许弥和傅诗淇带着小狗回了家,许弥给小狗包扎好,裹得严严实实,又喂了一些水煮的肉片才渐渐好起来。
傅诗淇“阿弥,我们要不要收养它,它好可怜。”
许弥思考了一下觉得不现实。
许弥“你晚点要去横店,我也比较忙,没办法照顾好它。”
傅诗淇思考了一下灵机一动。
傅诗淇“晚点可以回家一趟,送给我妈妈和媛媛养在家里就好了。”
许弥点点头也觉得可行。
许弥“那就留下来吧。”
傅诗淇兴致勃勃的看着软乎乎睡觉的小狗已经开始想名字了。
傅诗淇“我们的小狗叫什么名字呀。”
许弥看着小狗轻轻的摸了摸它的毛。
许弥“叫岁岁吧,岁岁常相见的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