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利落的转过身,恰巧这时画舫上的那人望过来,不过她已经看不到了。
防风邶默默盯着她和丰隆离开的背影。
与丰隆回到船舱内继续拼酒,这次她运气不太好。
“小夭你又输了,哈哈,快喝!喝完把碗翻过来,我要检查啊!”
一碗接着一碗。
小夭向窗边望去,已经看不到那艘画坊了,远处水面上一点若有若无的微光闪烁,马上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根本没有来过。
然后,醉醺醺的丰隆把喝的晕乎乎的小夭送回了小月顶。
这件事被馨悦知道了,痛骂丰隆。这傻哥哥!自己费心费力的帮他筹划好,却一点都不争气,每每都能搞砸。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小夭娶走?玱玹天天都去小月顶,她已经忍无可忍了。
又到了给相柳送毒药的时间了。小夭把做好的毒药拿在手里,突然不想送了。
那是她非常用心,雕琢出的一条小白蛇形状的毒药,这条小蛇有九个头,做的非常可爱,每个头都是不同的表情。
五年时间里,每三个月给相柳寄一次毒药,从来没有中断过。
想着他,盼着他。结果人家就在轵邑城,从来没有找过她。
几年杳无音讯,亏得她白白为他担心。
小夭把毒药装进盒子里,看了看那条小白蛇,面无表情“啪!”的一声盖上盖子。
研究了一半的新毒药也搁置在一旁。
她决定这段时间还是专心的修自己的医书,她手上有一本《神农本草经》,自从玱玹登基后,小夭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她觉得有必要帮助哥哥,用她的所学来回馈给世人一些东西。
以前她学医只是为了杀人自保,但现在有哥哥影响着她,她感受到了一位帝王的胸襟和情怀。
她想以《神农本草经》为基础,编纂出一套记录全大荒药方和医术的医书,编纂医书,必须要查阅各种古籍典册,她也想顺便找到恢复灵力的方法。
玱玹非常支持这件事,派了大荒最优秀的医师来小月顶协助她。
她全身心的沉浸到编纂医书这件事当中,也很少下山了。
几个月后,应馨悦的强烈邀请,小夭准备动身去小祝融府赴宴,馨悦一直特别积极热心的撮合她和丰隆,最近几乎天天来小月顶找她,各种软磨硬泡。可是她哪知道馨悦的心思。
馨悦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虽然玱玹明面上待她这个王后很好,在后宫里也努力做到平衡。但是她越观察越害怕,小夭在小月顶一天,馨悦就寝食难安,她觉得总有一天,玱玹会视整个后宫为无物,视她这个王后为无物!
正准备出发,珊瑚过来禀报小夭:“王姬,防风邶在外面等着求见。”
“防风邶?”小夭沉思了一下,告诉珊瑚:“不见!”
她带着珊瑚和苗圃,坐上马车,说到:“去小祝融府,走吧!”
到轵邑城了,前面不远处就是赤水丰隆府上,突然马车停下,苗圃掀开帘子看了看,对小夭说到:“王姬,防风邶在外面。”
小夭向外看去,防风邶牵着一匹天马,一身月牙白锦袍,剑眉星眸,目光灼灼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