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怔怔的看着两人,惊疑未定。小夭和相柳的关系竟这么好?!
他是来玉山接小夭回去的,阿念也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跑到玉山来,他处理完手上的事就急匆匆赶来,本来一路心情就很沉重憋屈,到了玉山又看到小夭和相柳如此亲昵,她似乎在对那个人撒娇。
玱玹的声音阴沉沉的:“相柳,你在对小夭做什么?”
相柳根本不理会,他将小夭扶坐起来后,用灵力烘干了两人的衣服,看小夭尴尬的样子,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好像在说:早知如此,刚刚为什么要发酒疯呢。
阿念瞪大眼睛:“姐姐,相柳,你们两个……”
相柳走到獙君面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对獙君说到:“多谢!”
獙君和烈阳面面相觑,再看看相柳和小夭,一副所有所思的表情。
玱玹死死盯着相柳,继续说道:“相柳,我劝你最好别接近小夭,我已许你一座山,你们早已互不相欠!如果你还有其他的打算,休怪我不客气!”
相柳冷笑一声:“就凭你?”
白羽金冠雕在玉山上空盘旋,相柳轻轻一跃,对着獙君和烈阳说道:“告辞!”然后转身离去。
小夭看着相柳离去的身影,心空落落的。难舍的情绪冲淡了她此刻的尴尬,心里有一种冲动,她真的很想跟他一起离开。
酒醒的差不多了,小夭看向玱玹,他仿佛正在强忍怒火,脸色极为难看。她喊了一声:“哥哥”。
玱玹拉过小夭,手紧紧捏着她的胳膊说道:“我说过让你不要跟他走太近!”
小夭拼命狡辩:“他救了我,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淹死啊。”
阿念半信半疑,玱玹是完全不信的。相柳会被淹死?简直可笑!
玱玹、小夭、阿念三人去辞别王母,王母素来性情清冷,并不多话,他们三个向她道谢之后就离开了玉山。
回去的路上,阿念不理玱玹,玱玹看起来心情也不佳。小夭想调节下气氛,于是说到:“哥哥,听说你要取曋家小姐了,你可要开心点呀。”
不提还好,一提玱玹瞬间眼圈红了,他盯着小夭,眼里是难以掩盖的深情:“小夭,你不要恭喜我,我现在比死还难受……”
心里的屈辱和憋闷无法消除,但是他心里明白,这一步必须走,不娶曋氏,被赶回西炎,他什么都不是!必须和曋氏结盟,他才能留在中原,才能保护心中的这个人!
回到辰荣山,没过多久,玱玹正式迎娶曋淑慧,四世家,中原各族都来参加了这场婚礼,大家对这场婚礼表现得十分看重。
小夭感慨,她和哥哥都已长大,人生似乎走向了不同的方向,以前他们是相依为命的,现在玱玹已经有自己的家了。
阿念在婚礼上像一段木头,小夭看到了涂山璟,短短半年时间未见,他的大半头发竟然白了。
他们被命运挟裹着前进,玱玹大婚没多久,西炎王到了中原放出议储消息,关键时刻,赤水丰隆向小夭求亲,她沉吟不决,只是日复一日的在药房炼制各种毒药,为了哥哥,小夭义无反顾,只是她心里仍有一种不为人知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