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最终决战的7年后 地点:云取山曾经炭治郎与祢豆子的家

哥哥!哥哥!

祢豆子,别叫了炭治郎早上没多久就以经离开了
祢豆子回头转身看向从屋里走出来的善逸问道:

那哥哥去哪里了?

炭治郎他去看忍小姐了

唉?
地点:鬼杀队墓地
忍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春天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来,微风吹拂,融入花枝树梢,摧开了一串串白色、紫色、深紫色的花朵。
今年的紫藤花也开的很好呢

苍白削瘦的青年伸手用指间眷恋地触碰着墓碑上面的名字。
火红色的眼眸泛起了水意,青年眨了眨眼,水膜散去独剩温柔,一阵清风吹过,紫红色的云霞轻轻颤动,几片花瓣从枝头落下,乘着风想进入那红色的温柔里,却被调皮的清风向上一抬,拂过青年左额日珥般的斑纹。
炭治郎跪坐在蝴蝶忍的墓前,轻柔地吻在墓碑上,右手扶在墓碑旁,额头轻轻地小心翼翼的抵在墓碑边缘,像是害怕会磕疼恋人的额头一样。
忍小姐,在等三个月我就25岁了,就能见到您了

炭治郎闭上双眼,感受着夕阳下的最后一丝阳光,藤枝上的紫藤花发出轻柔的簌簌声,确谁不肯落下,风儿也停止了喧嚣,怕是惊扰了无言的美好,树上的鸟儿好奇地观望着倚靠在墓碑旁的人,瘦削的青年周围的一切在一瞬间陷入了静谧,等待着群星升起,见证着牵动人心的柔情。
咳,咳咳

压抑着令人揪心的咳嗽声冲破了炭治郎的身体,压迫着使他的腰身躬起,显眼的骨节撑起单薄的羽织。
诉说着炭治郎即将燃尽的寿命。
一旦开启斑纹就活不过25岁,炭治郎已经变回人类了,现在的他已经24岁,因斑纹的原因,身体随着年龄的增长变的越来越差。
前不久还因为呕血,吓的祢豆子、善逸、伊之助急着背着炭治郎冲向蝶屋,让香奈乎与神崎葵好好的检查了一番。

炭治郎!
炭治郎刚从压制了咳嗽后的愣神中惊醒,看来人是伊之助无奈的笑了笑。
是伊之助啊

沉重的思念被打破,偏头看向声源,等待着伊之助的到来。
伊之助改变了很多,自身穿上了羽织和有好好说炭治郎的名字(其他人除外)。

你又一个人来看忍了
是呀……


葵曾经说过,你不能一个人出来,很危险
嗯?


本、本大爷只是怕你摔倒出意外才跟过来的
伊之助一边说着,一边扶正炭治郎的坐姿。
那就谢谢伊之助了

炭治郎笑着对伊之助说道:
炭治郎弯了弯眉,从身旁带来的包裹中取出一盒天妇罗递给伊之助,瘦削的右臂越过像枯枝的左臂,将伊之助头发上的落叶取下来说道:
吃之前记的擦手哦


炭治郎~
高音响起,善逸从墓园入口跑向炭治郎他们那里,西下的夕阳在他身后散发着晕红色的光,给善逸的正面打上了阴影,从炭治郎的角度来看,就像……

纹逸,你好像一个飞奔倒过来的拖把!
咳咳

刚出炉的天妇罗也堵不住伊之助吐槽的嘴,炭治郎低咳了几声,压下翘起的嘴角。

啊?!想打架吗?你这个混蛋野猪!
黄发拖把……呸,说错了,善逸攥紧拳头在空中挥舞了几下,然后猛地扑向炭治郎,巨鸟依人地拱进炭治郎的怀里。

咿呀——!人家才不是拖把
炭治郎轻轻的拍了拍善逸的金色脑袋,拿出一个鳗鱼饭团,待善逸露出哭唧唧的脸,打算张口诉苦时,炭治郎熟练地将饭团塞进善逸的嘴里,堵住了他即将发出的肮脏高音。
善逸眨了眨眼睛,抬手扶住一口没装下的饭团,特别好哄地从炭治郎怀里爬起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正在炭治郎长舒一口气,以为战争被扼杀在摇篮里时,伊之助伸手拿起一个饭团,一口塞入嘴里。
“完了”

炭治郎心里咯一下,下一秒,熟悉的肮脏高音,惊飞了树林归家的鸟儿。

咿呀——!炭治郎你看他!
善逸一脸悲愤,活像自己又被骗了20万一样。

你这个混蛋野猪!你这种抢人饭吃的家伙就应该被肃清!!肃清!!!

哈?!什么叫抢,这是本大爷堂堂正正的赢过来的,是我先找到炭治郎的,你的饭归我了
说罢,伊之助又拿起一个饭团塞进嘴里,呲着牙发出哼哼哼的笑声。
我妻善逸额角暴青筋,咬紧的牙缝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在伊之助的手伸向倒数第二个饭团时,以雷霆般的速度夺过装着饭团的饭盒,破口大骂道:

赢你个大头鬼,你这个抢饭的家伙!

啊?!
伊之助握拳起身。

唉?!不许动!
善逸咬了口饭团,有恃无恐的说道:

要不然我告诉葵小姐,你不擦手
伊之助听到善逸的话身体一彊。

我,我擦了!
就在善逸与伊之助俩人吵架炭治郎想劝架时,一只与蝴蝶忍发饰一样颜色的蝴蝶飞了过来停在了炭治郎的肩膀上,炭治郎注意到了蝴蝶。
“蝴蝶?是,忍小姐吗……?”

炭治郎收回了劝架的右手,看蝴蝶的眼神柔了起来。

哼!炭治郎
善逸咽下嘴里的饭团

你给伊之助毛巾了吗?
嗯?没有哦


葵小姐给你的手帕在我这里呢
善逸将最后一口饭团塞入嘴中,恶恨恨地咀嚼着。

哦,你还撒谎
伊之助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纹逸,葵叫本大爷去帮忙
伊之助拿起吃空天妇罗的盒子,表情平静的在善逸愣神之际跑走了。

啊?!你这个混蛋野猪!我的名字是善逸!善逸!不是纹逸,还有你绝对心虚了!
反应过来的善逸无能狂怒,呼吸间雷电噼啪的声音越来越频和响亮。
善逸望着伊之助的背影,在心里暴揍了他无数遍,然后缓平了呼吸。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噗,哈哈哈

炭治郎几次忍下的笑声终于突破压制,从嘴中溢出。

炭治郎
清冷的声音响起,善逸低着头说道:
炭治郎眼里的笑意还未褪去,闻言疑惑地看向善逸。

祢豆子还等着你回家吃饭,还有就是,我们还有其他人都在陪着你呢,所以,难过的话,请不要一个人忍着
炭治郎微微睁大双眼,失去光泽昏暗的右眼也在夕阳的朱红下染上了一些光泽。
我知道了

石榴红的眼眸中悲伤散去,独留下红色夕阳中,晕染念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