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
待江揽月离开后,温迪才从茶摊后,动作利落的窜了出来。
钟离抬眸望向这位不正经的诗人“解释。”
温迪趴在桌子上倒苦水“老爷子,你知道我的,不可能有什么风流债,我可真的对这位小姐没什么印象。”
钟离沉思“可她认识你。”
温迪反驳,手上摆弄着茶碗“她也认识你!这不能证明什么。”
“两位,就是刚才那位小姐为你们点的酒酿汤圆,她还留下了一万摩拉存在了这里,说记你和这位小诗人账上。”
温迪喝着酒酿汤圆,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真的忘记了什么吗,或许他该回趟蒙德看看了。
不仅为归风日,也为她。
钟离叹了一口气,这位表面最不正经的诗人,心里也藏着最细腻深刻的感情。
既使知道那位小姐抱着异样的目的,也难以下定决心,反而怀疑自己的记忆。
磨损啊,那么我是否也忘记了什么呢。
钟离目光望向那山川深处。
江揽月回到蒙德,家家户户都很热闹,农户在售卖各种新鲜的农产品,各大酒商在收购各种酿酒材料。
已经能够从中预料到归风日的繁华景象。
江揽月静静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放空思绪,仿佛和世界隔了一层薄纱,与周围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温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他出声打断将少女拉回了人间。
“江揽月小姐,我们谈一下吧。”
江揽月蓦然回首,抬头轻笑,光总是格外眷顾她,为她披上金色的薄纱“温迪!你回来啦,我可想你了,你不在我吃不好睡不好。”
温迪坐在江揽月边上,调侃道“这句话或许由我来说才更对,我这几天可是苦思冥想,也没想出来哪里和小姐见过呢。”
江揽月笑容淡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翠色仿佛永远淌满了春水的眸子。
“那不重要了,我仔细想了想,钟离先生说的对,过去的就应该永远…埋葬,现在我们都好好的,可以重新开始。”
温迪看着这个展颜欢笑的少女“小姐,捕捉观众的情绪,可是成为一个吟游诗人最基本的素养,你的眼睛,周围的风都在告诉我,你很在意。”
江揽月眸子暗淡,情绪也变得低落起来,眸光里甚至闪过一抹杀意。
杀意一闪而过,但还是被温迪捕捉到了。
“对!你说的对,重逢之前的日日夜夜,我都在想怎么折断你的翅膀,再好好折磨你,杀了你,但见到你之后,我更想将你从神坛上狠狠扯下来,怎么样,我足够善良吧,巴巴托斯?”
江揽月伸出手指捏着温迪因震惊而瞳孔放大的脸,在上面留下了醒目的红痕。
“很痛苦吗,对不起,虽然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温迪放任少女的行为,他觉得少女应该是沐浴在阳光下欢笑的,不应该是这副强忍泪水,一脸倔强的。
阳光很刺眼,那双翠色眼睛里的歉意与不忍都宛如一根根带着蜜糖的利刃,扎进了江揽月的心脏。
又酸涩又胀痛。
“巴巴托斯!你以为道歉就可以了吗,休想,我要狠狠践踏你的真心,把它丢在地上,任由路边的野狗啃食。”
温迪轻柔捧着少女的脸颊,拇指从她泛红的眼尾抚过,轻轻抚平她皱起的眉头。
“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我会实现它的。”
咚咚咚。
江揽月听到自己心跳声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拍开温迪的手。
“收起你那油嘴滑舌的模样,我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你的!”
温迪望着江揽月耳朵通红的模样,嘴角上扬。
“你不是要狠狠践踏我的真心吗,怎么退缩了。”
“我…我”
江揽月目光飘忽不定,整个人像只烫红的虾,热的不行。
温迪好心提醒道“想要践踏我的真心,你这样可不行啊。”
江揽月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哼,我可是…可是很有经验的你就等着吧!不许,再躲着我。”
放完狠话,江揽月落荒而逃。
温迪摸着自己的胸口,自问道“为什么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可是,风之印都已经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