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的第十几个夜晚,空气中弥漫着夏日特有的湿热。我站在浴室里,水汽缭绕,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混杂着泪水与水珠,模糊了我的视线。那些深藏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令我感到一阵阵恶心与反胃。他再次凑近,触碰到我已破碎不堪的唇瓣,仿佛是在压抑着某种强烈的情绪。我几乎要达到崩溃的边缘,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他的声音嘶哑而低沉,那句充满野性的言语至今仍回荡在我的耳边,无法忘怀。
爸妈离异,我妈陈秀雯把哥哥养到18便跑了。现在破旧的小出租屋都是我哥温彦的,我叫温繁。我现在反胃,我哥不是这样的,他温文尔雅,带着金丝眼镜,笑起来眉毛尖的痣也扬了起来。我不是喜欢他,我只是欣赏他的一切,哥哥很完美,在一切上都是强者,谈吐不凡,我哥眼睛深浅分明,漆黑的眸子似乎有着淡淡的薄雾,很薄的嘴唇总是紧紧地抿着。
我同意了。
我想让哥哥你,也知道,让我恶心的感受,知道被朝夕相处的我欺骗的感受。我要已欺骗报复你罢了。
洗完澡了,我哥坐在沙发上睡着了,很乖的倚在上面,睫毛很长,头发过了耳,很久没打理了,以前学校难免有人喜欢我哥,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是我哥手机上的只言片语,书柜里的情书,一叠。不知道我哥是什么癖好,收集这种东西。
我像儿时枕在哥哥肩上,我希望依旧像儿时一样与他天真纯洁“哥没睡。”我一惊刚想开口,我哥却率先说了,他的眼里常含微笑“我希望我穿着碎花长裙,低头渡步,你拉着我,我抬头望向你,奔跑向田野,奔跑向旷野,奔跑向自由,奔跑向在终点给我拥抱的你。”
我怔住了,内心深处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这份禁忌的情感,我本不愿正视,然而哥哥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深渊一般,将我一点点吞噬。他凝视着我,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即紧紧束缚住我的四肢,向我逼近。刚洗过澡,我眼眶泛红,似乎刚刚哭过。哥哥轻声说道:“你这副模样,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疼。”
哥哥递给我一杯牛奶,轻声说道:“你刚成年,不……”他的话戛然而止,仿佛有什么难以启齿的秘密藏在舌尖。我接过杯子,那股莫名的反感瞬间涌上心头。强忍着不适,我一饮而尽,却只觉一阵翻江倒海,急忙奔向卫生间,将那令人作呕的液体尽数吐出。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每一步都异常艰难。我摇摇晃晃地走出卫生间,眼前渐渐模糊,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虽还清醒,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我能看见,能听见,却动弹不得。
看着哥哥那清瘦而骨节分明的手竟然做着如此出格之事,我的内心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当那股清冽的气息猛然闯入我的鼻腔,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然苏醒。面色苍白如纸,我不禁心生疑惑。
他紧紧地按住我,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仿佛有千言万语却难以启齿。“你是我的恰逢其时。”这句话如同一阵微风,轻拂过耳畔,却显得如此无力,如此空洞。我内心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最终,他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的苍白无力,缓缓松开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