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眼镜笑得有些幸灾乐祸:“还可以吧,反正我受不了有个同性恋朋友。”
江穆年微微一笑:“老师来了。”
两人马上转了回去,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自习。
午休时,他们和刘长风吃完饭一起回到宿舍,结果看见门口全是水。萧剑秋爆了句粗口:“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然后和江穆年赶忙去开门,进去后发现鞋都泡湿了。
萧剑秋去了洗漱间,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是水管裂了缝,一早上出了不少水。”
他拿了胶布简单弄了几层,“一会给宿管大爷说一声就成。”
江穆年站在阳台那,把鞋子晾上了。
刘长风在门口说风凉话:“上了几节课,睡觉的地叫淹了!”
“把你屋拖把拿来用用。”萧剑秋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刘长风回去拿拖把,李敏贞给打了电话:“大爷说马上就来修了,不耽误睡觉。”
“不耽误个鬼啊!”萧剑秋吐槽了一句。
几人用拖把拖了几遍,水不算多了,挺滑的。
刘长风干完就和李敏贞一起回去了。
修水管的也来了,他把工具包放桌子上,两人就坐床上看书,谁也不吭声。
半小时后,修水管的从洗漱间出来,告知了一声好了,便拿着工具包走了。
两人来洗漱间看了一眼,确认没问题后,洗把脸出去时,江穆年拿个毛巾,但空间实在是小,他转头时正好亲到了萧剑秋嘴角。
萧剑秋没动,眼神里带着一丝调侃:“穆年,另一边也来一下。”
他还笑着指了指没亲到那边。
江穆年脸微微红了一下,走了出去:“今天晚上补。”
下午的数学辅导被临时改成了表彰会,参赛的人都取得了不错的名次。会前,他们被叫到了办公室。宛语嫣坐在江穆年旁边,显得有些不安,身体微微前倾,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桌角。其他人都在热烈讨论题目的难度和自己的成绩,声音此起彼伏。
“那函数是人做的吗?!”一个声音带着一丝抱怨,语气里满是无奈。
“超纲了,白浪费两天假期!”另一个声音附和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我还觉得还好啊,你把嘴闭上啊,知道你第五!”欧阳绝坐在萧剑秋对面,此时正磕着瓜子,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得意。
“对了,咱什么时候上台啊?”有人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他不是说会挨个点名吗?不急不急。”有人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轻松。
“我靠,你怎么还学!言栀你学习学疯了?”沈戾坐宛语嫣对面,他吹了个口哨,宛语嫣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
沈戾拿出几张折叠的A4纸,冲宛语嫣比了个OK,然后又和旁边的人聊起来。宛语嫣松了口气,江穆年看见了,便问:“里面是什么?”
“你不用管,还有你真不分手?”宛语嫣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眼神里也带着一丝不安。
江穆年又问一次:“里面是什么?”
宛语嫣看也不看,只是皱了下眉。
“下面让我们有请各位优秀学生……”广播依次叫名。江穆年本应走在最前面,但他在出门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和他擦身而过。江穆年告诉萧剑秋:“你先走,我一会过去。”然后他便快步跟了上去。
萧剑秋点头,想问一下怎么了,但没时间了,只好先领他们上了。
宛语嫣趁人不注意,也离开了队伍,悄悄去了广播室。江穆年看见李谓进了广播室,关上了门,进门前还看了他一眼。江穆年看清了那个人是李谓,心里一沉,但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
此时的会议室里,萧剑秋他们已经上了台,江穆年那份奖品放在桌子上。刘主任正表扬他们,江天逸和萧灼坐在台下看着。
“最后让我们用掌声祝贺两位同学!”刘主任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萧剑秋一人拿着两份奖品,独自站在台上,下面掌声阵阵。他正要下台时,广播里突然发出了吵架声。
“你他妈的再乱讲!”一个愤怒的声音。
“我今天就讲了,你们两个同性恋,凭什么保送!”李谓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
下一秒,大屏上突然放出两人午休时在洗漱间的画面,几位老师和领导以及每个同学都傻眼了。
广播还在响:“我今天就让大家看看年级第一和第二究竟是什么货色,过了今天这保送名额威胁还他妈不一定呢!!”
“李谓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江穆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到底谁有病?你喜欢男生才是有病,你他妈就是神经病,我告诉你!”李谓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
“我怎么样关你什么屁事!”江穆年反驳。
然后就是一阵打斗声。
“那你到时候又管我干什么,你们害我退学,我不像你们家里雄厚,我退学后会怎么样,你们想过吗?!”李谓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那你玷污她们时,你想过她们吗?”江穆年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
“我说过她们是自愿的!那种事不都是你情我愿的吗?”李谓的声音,带着一丝狡辩。
“你他妈就是个人渣!”江穆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
这时,一位老师才反应过来,大喊:“快点关大屏幕!”
“电源呢?把电源关了!”一位老师急得大喊,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有一位学生离电源不远,马上冲过去,几秒钟后,电源被切断,广播里瞬间没了声音。会议室里一片混乱,议论声、责骂声、嘲笑声、恶心声,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粥。
萧剑秋把东西扔到地上,转身就跑了出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江穆年和人打起来了。
等他赶到广播室时,宛语嫣正扶着江穆年跟在江天逸后面。江天逸冷着脸,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漠:“我给念念请假了,你好自为之。”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剑秋眼里满是惊慌,他想拦,但被两个保镖阻止。李谓从他身旁走过,朝他啐了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