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唐克斯风风火火、跑来跑去的样子,罗宾露出了微笑。
“这几天外面怎么样?情况还稳定吗?”


“稳定?那要看怎么算——所有人都在讨论你的事和你的发言,最近巫师之间最流行的话题就是‘如果有一天神秘人真的杀到家里,你愿意为了谁死’——这几天连詹姆家老房子那边的纪念品和花都变多了。”
西里斯给自己披上了睡衣:

“我还听说,寄到部里的信也已经把你的办公室彻底塞满。不过,除了对角巷更萧条了,暂时没有什么坏消息。”

“金斯莱对圣芒戈重点加强了防守,骑士公交车也毁了,他想再搜罗一批老弱病残当人质也没那么容易。”
他嘲弄地笑了起来:

“也许伏地魔这两天正忙着拆房子修房子吧,这下他可真成了光杆司令。”
罗宾稍微松了口气,想坐起来,但是身上又一阵乏力。
“治疗师有没有说第二瓶该喝什么?”


“没了,他们说你身上的伤不算重,只是需要静养,要多休息。”
他摇摇头,

“那几瓶是无梦酣睡剂和缓和剂,是他们担心你做噩梦额外准备的,对什么‘抚平精神’也有好处。可我看你一直睡的挺好,就没给你喝——”

“你现在还难受吗?头晕?还是什么地方疼?”
“是啊,头晕,没力气,而且胃里……”

罗宾说到一半,自己也笑着摇起头:
“——我知道了,我只是太久太久没吃过东西,快饿扁了。”

她伸手拿过那半个吃剩的面包,西里斯看她吃了两口,赶紧叫停:

“好了,少吃点,等我把克利切叫来,给你弄点好消化的。”

“它之前给你准备了一大桌部长就职的庆祝晚宴,结果你一口都没吃上。如果那老伙计知道你醒来就吃了这个,恐怕又要去揪耳朵撞墙了。”
罗宾开始琢磨‘老东西’变成‘老家伙’,今天又突然变成‘老伙计’的过程……克利切的到来则给这个房间增加了颇多‘降雨’。

“噢——亲爱的罗宾小姐——尊敬的罗宾小姐——”
它的哭嚎以一句咏叹调般的话语作为开场,之后一边用花样繁多的词语细数罗宾的伤势,一边不停地跺着脚,好像要把伏地魔凭空踩死。
眼泪顺着它衰老松弛的大肉鼻子流个不停——大概是这几天自己也没少偷偷哭,那双本就褶皱堆叠的眼睛都快浮肿得只剩一条缝了。
“好了,别哭。谢谢你的关心,可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罗宾努力坐起来:
“如果你再这样哭,我们就得把你也送去圣芒戈了。”


“罗……罗宾小姐……说愿意为每一个……每一个理应享受自由与和平的生灵赴死……”
克利切仍然抽噎着,

“里面有没有包含克利切?”
“当然包含你。”

罗宾说完,忽然意识到这会让它哭得更厉害。于是她赶紧补充‘稀释’:
“也包括所有其他小精灵、妖精、麻瓜、马人……还有各种神奇生物……”

天呐克利切也太好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