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两扇门,他将点亮的魔杖指向其中的一扇,照亮了写着他名字的门牌。

“欢迎参观我的卧室,傲罗小姐。”
房门被推开了。高大的窗户上遮着的天鹅绒帷幔随着他魔杖的再次挥动被拉开,阳光使房间内的一切展露无疑:
屋里相当宽敞漂亮。
最先映入罗宾眼中的就是一张带着雕花的大床、木质大衣柜……然后就是满墙的照片和招贴画,还有数不清的格兰芬多装饰品。
和外面的阴沉漆黑的底色完全不同,这里简直就是红色和金色的海洋。
罗宾走进了屋子,什么都没碰,先是放下魔杖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

“怎么了?”
西里斯可没料到会迎来这个反应。
“现在的感觉才是跟你回家——不是回布莱克家,而是回‘西里斯家’——回到真正属于你的地盘。”

罗宾转回头,朝他笑了一下:
“刚才在外面,我们俩简直就像电影里乱跑到禁区,随时会被拖走的傻瓜游客。完全是不受欢迎的闯入者……反倒克利切比我们更像是这房子的一部分。”

“不过现在好了——你在这里给自己挤出了一个能喘气的位置。”

这是一个格兰芬多小男孩在这栋与他格格不入的房子里为自己争取到的生存空间。也是罗宾唯一感觉到完全属于他的,能给他提供归属感和安全感的地方。

“那可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西里斯也微笑了一下,有点怀念地看向了那几面巨大的、微微褪色的格兰芬多旗。

“每年的暑假都是一场拉锯战,直到我学会了永久粘贴咒……不过第二年我也就离开家了。”
罗宾的身体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开始东张西望。
这房间比起外面已经相当干净了。虽然还是不能算多整洁,充满生活的痕迹,不过很显然早上在匆忙之中被人收拾过一遍。木质大衣柜的门边上露出了一件T恤的角……她衷心希望这扇门下次被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不会爆开。
床头边的矮柜上有半张预言家日报和一个和装修风格并不搭调的长筒敞口水杯,上面印着花体的小字——1974年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是詹姆的爸爸带我们俩一起去国外看的。”
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也把那个杯子拿了起来。

“——当时这是观众席入口凭票发放的水杯,可以拿着它去无限量接当地特产的柠檬加什么草药兑的冰茶……后来我和詹姆都把它留下了。”
“……1974……伪装管大混乱的那一届?”


“没错,就是那一届。”
西里斯有点意外:

“你居然连这都记得?……那时候你才……八岁吧?”
“那年夏天我妈妈刚好找了个商场白班的活。”

罗宾笑笑:
“夏天白天长,她下班的时候外面还没黑,所以我就不害怕,可以一个人在家。”

“她会弄很多报纸回来给我看,让我学拼写。如果有不认识的单词就圈出来,她晚上回来再教我……小时候看到的新奇故事总是格外让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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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注释:
1974年魁地奇世界杯禁止观众携带魔杖,招致了许多愤怒。观众们搞出了一种名为‘伪装管’的五颜六色的新型乐器来掩饰自己携带的魔杖,并在决赛中集体表示抗议。2
虽然楼上好像是机器人,但是这话我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