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哦……”
罗宾也停顿了。
她转过头来看着他,露出犹豫的样子:
罗宾“你好像确实跟那个人有点……”
西里斯·布莱克“我们只是听起来有点像!可我绝对跟他不一样——”
西里斯急了。但是罗宾笑了。
她还安抚地摸了一下他的手臂。
罗宾“你看,你自己也知道你和他不一样,干嘛还说那些傻话?”
西里斯·布莱克“……你故意的!”
罗宾“你自己想出来,不是比我说一百句还有说服力吗?”
罗宾“刚刚你还说我妈妈聪明呢——她可不会把你跟那个人混在一起。我也不会。就像一个人不会因为被马摔伤过就讨厌长颈鹿一样。”
西里斯·布莱克“长颈鹿?谁?我吗?”
西里斯故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罗宾彻底被逗得破涕为笑。
她又喝了一口果汁,然后伸出手指:
罗宾“确实,你长得也很英俊,也继承了遗产,离开了家,甚至上学的时候也喜欢搞恶作剧。”
罗宾“可是,除了这几个共同点,你和他一点都不一样啊,大狗先生——你大概还有一百多个他没有的优点呢。”
西里斯看着她,一脸准备听下去的样子。这让她再一次笑了出来:
罗宾“怎么,真的等着听我夸你啊?”
某人清清嗓子:
西里斯·布莱克“我可不介意在睡前听听好话。”
而且这能让她高兴。她显然已经不想哭也不那么难过了。
罗宾“那你得让我想一想,好好说。”
她把整个身体都转过来,端详着他。停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始很认真地说话:
罗宾“我们就说点最实际的吧,没有空话,也没有漂亮话……如果我一定要从我父母的事情里吸取到什么教训,那就是我要说的这些。”
她慢慢地说:
罗宾“我第一个不担心的就是你的勇气。虽然我不需要你保护,但是,你也绝对不会因为害怕就抛下任何人,更不会以自保来当做脱身的借口。”
西里斯·布莱克“那当然。”
西里斯也认为这一点毫无疑问,并且再次在心里对那个傻瓜致以最深的鄙视。
即使他是个麻瓜,真的害怕伏地魔,买两把枪保护家人或者干脆把她们都带回欧洲,总还能做得到吧?
如果那些只是借口,那他就更卑鄙了。
罗宾“第二,我不需要担心你的忠诚。”
她看着他。
罗宾“我相信,你不会在某一天突然觉得自己‘叛逆’够了,想要换个纯血的‘高贵妻子’生两个‘优质继承人’……”
西里斯这次连答都懒得答了。他已经被那几个词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罗宾了然地微笑了一下:
罗宾“或许有人觉得你当年的行为也只是叛逆。但是你离家出走的根本原因是受够了那一套血统理论和极端思想。”
罗宾“你有自己的人生选择,并不是幼稚地想要脱离管束出来玩乐,或者觉得离家出走比较酷。所以你将来也不会轻易改变立场,变成又一个‘浪子回头’的典范。”
西里斯·布莱克“请把‘轻易’去掉吧,小姐,你应该再对我有点信心——我将来、永远、也不会改变立场。”
他抬起她的手背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