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跟我说说当时都发生了什么——”


“所有的?”
“所有的。”

塞维奇不得不仔细回忆了一下:

“那还真是个少见的大案子。即使在那个年头,也很少一次死那么多人。我到现在还记得……地上被炸出了一个深坑,到处都是残尸,幸存的麻瓜在周围哭天喊地……只有布莱克站在原地狂笑……”
“只是笑?”


“是啊,一直到我们把他带走,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塞维奇说:

“再之后他就被老巴蒂接手了。我们又不得不再回去收尸。你没经历过,巴蒂·克劳奇领导的那个时候,那老家伙……”

“上报纸的功劳都是他的,什么脏活累活都往下派。从来就没正眼瞧过我们这些手下……后来可好了吧?!他自己的亲儿子倒是闹了个笑话……”
“你还没说完那个案子呢。”

罗宾打断他。

“我说完了啊。你还想听什么?收尸?”
塞维奇恶寒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我可不想仔细回忆,反正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连完整的都不多。我们不得不从旁边的商店拆下来几个雨棚才把他们全给兜起来……尤其是彼得·佩迪鲁,啧,可真惨。”
罗宾深吸了一口气:
“你亲眼看见他死了?”


“你这叫什么话——他可是离爆炸中心最近的一个,当然也是死的最透的一个。”
塞维奇伸出一根手指:

“整个人被炸得就剩这么一点点了,血肉模糊的一小截,上面沾满焦黑……唉,你不知道我们把它交给他妈妈的时候,他妈妈有多伤心……”

“那女人哭得都瘫软了,嘴里一直念叨着:傻孩子,傻孩子……我就说你不该和那些不守规矩的朋友混在一起……他们只会害了你……”
罗宾沉默了。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彼得·佩迪鲁死了,死透了,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她怎么会试图代入一个疯子的思维去解读那张照片?
大概真的是布莱克的资料背的太多,又或者是在霍格沃茨的场地上被冷风冻坏了脑子……
“后来她怎么样了?”


“不知道,听说没几年就死了。”
塞维奇感到奇怪: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过着节呢突然想到要问这个老案子?”
“没什么,”

罗宾摇摇头,敷衍道:
“可能只是精神紧张吧。”


“哎,这也是难免的。早点抓住那个疯子,大家也就能早点解脱了。”
是啊,疯子。
作为一个正常人,她当然无法理解一个疯子的行为逻辑,也没必要继续折磨自己了——无论布莱克的想法是什么,只要抓到他,就都能审个清楚。
走出傲罗指挥部的时候,几十张布莱克的脸从四面八方盯着她。阴沉,锐利。
距离那场比赛还有四十二天。
就让我们会一会吧,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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